Investigative Interviewing

调查式访谈是一种以对话为中心的警方讯问方法，米卡埃尔·贝尔曼在一场强制参加的研讨会上接触到这种方法，并认为它不切实际，对此心存疑虑。小说主要通过贝尔曼对传统九阶段联邦调查局模型的反对来界定这种方法——双方的分歧与其说是对程序的中立说明，不如说展现了贝尔曼对嫌疑人、罪责和讯问工作的看法。

方法的呈现

据描述，调查式访谈将开放、对话与信任置于讯问的核心。贝尔曼记得，学者们在研讨会上主张以此取代既有的警方方法，并批评后者不人道且具有操控性。他们认为，传统模式可能导致无辜者承认自己未曾犯下的罪行，因此既会适得其反，也在伦理上令人不安。

这段叙述没有逐步说明调查式访谈，也没有展现它在一次完整讯问中的运用。相反，它的鲜明特点是通过贝尔曼所作的对比显现出来——一边是建立在信任之上的合作交流，另一边则是围绕施压与控制展开的讯问。这种有限的呈现方式很重要；读者接触到的这一方法，经过一名办案人员的视角过滤，而他早已认定这种方法不适用于自己调查的对象。

贝尔曼的反对

贝尔曼和同事都被要求参加这场研讨会。他说，由于这一模式已获高层管理人员批准，他听讲时没有公开反对。然而，他内心质疑学者们对刑事嫌疑人的想象——在他看来，学者们把嫌疑人描绘成温和、合作的人，只要有人愿意耐心倾听，他们就会和盘托出。在贝尔曼看来，研讨会上的原则低估了挪威刑事调查局所接触的那些人。

他的反对意见与一种鲜明的错误比较密不可分。贝尔曼承认，传统方法偶尔可能使一个易受暗示的新手蒙冤入狱，但他把这种风险与那些在他看来逃脱法律制裁、并嘲笑开放与信任之说的人相提并论。这番推理揭示了他的优先考量——他承认错误指控是可能付出的代价，却更看重未能取得定罪的危险。小说将这种权衡呈现为贝尔曼个人的判断，而不是对任何一种方法成效的独立评估。

对莱克的讯问

贝尔曼对托尼·莱克的讯问展示了他所偏好的做法。莱克拒绝了聘请律师的提议，贝尔曼将这一选择解读为自信的表现。贝尔曼知道，莱克在埃利亚斯·斯科格遇害前不久曾联系过他，尽管莱克声称不知道斯科格的名字。讯问开始前，贝尔曼故意停下来翻看一份档案，并在心中默数到十，借助封闭房间里的沉默，有意为讯问营造一个可控的开场。

随后，他把那通电话以及莱克后来出现在斯塔万格市一事作为事实提出，并断言莱克杀害了斯科格，接着询问他为何动手、是否有作案动机。这一场景将贝尔曼的做法与研讨会所推崇的对话和信任并置——他没有先邀请对方畅所欲言，而是先提出指控，再要求对方在这一框架内作出解释。因此，调查式访谈既是一种被明确命名的替代方法，也是一个对照点，揭示了官方认可的做法与贝尔曼根深蒂固的警务观念之间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