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守丧
贝尔纳达·阿尔巴之家八年守丧是贝尔纳达·阿尔芭在丈夫去世后强加给女儿们的守丧期限。它不仅是正式的哀悼仪式,更成为家中的规矩——门窗仿佛都用砖封死,街道被隔绝在外,女儿们则忙于准备嫁妆。贝尔纳达借此将哀悼、禁闭和带有性别色彩的家务劳动纳入自己的管辖。
命令及其具体安排
贝尔纳达宣布守丧将持续八年,并表示不许一丝街上的风进入家中。她援引先例,坚持说她父亲和祖父的家中也遵循同样的做法。她的话语将家族习俗变成了以血统和权威为后盾的命令。她并非只是让女儿们待在室内,还要求她们想象门窗都已用砖封死。
这项命令也安排了女儿们的时间。贝尔纳达让她们刺绣嫁妆,使用箱子里存放的二十块亚麻布,为床单准备材料。这项工作被说成是用来打发守丧年月的,同时也将女儿们的禁闭与家务准备及婚姻联系起来。玛格达莱娜被安排刺绣,却坚持说自己永远不会结婚;这种拒绝与安排格格不入,而贝尔纳达则压下了她的话。
作为社会秩序的哀悼
守丧时间虽长得极端,但剧作的评论将其置于西班牙乡村的习俗之中,在那里,长期守丧并不陌生。同一社会环境规定女性承担以缝纫和刺绣体现的家务角色,而婚姻对她们而言可能意味着终身未婚,也可能意味着一桩包办且缺乏爱情的婚事。贝尔纳达的命令强化了这些惯例——对她的女儿们来说,守丧限制了行动,并使日常生活围绕着家中的劳动展开。
这项命令也体现了贝尔纳达在物质条件上的权威。她拥有一所宽敞的住宅,在自己的土地上雇佣工人,也有能力为安古斯蒂亚斯的婚事购置精美蕾丝和昂贵家具。在这个家中,财富和地位赋予贝尔纳达为依赖她的人制定规矩的权力。守丧期将这份权威延伸到空间和时间,而规定的刺绣则使女儿们的家务劳动成为家庭持续运作的社会安排之一。
住宅、名声与秘密
用砖封住门窗的想象,预示着这个家庭将与外界隔绝。贝尔纳达不仅关心服从,也在意名声——送葬者到来之前,她因住宅的外观而责备女仆,并警告说女儿们争吵时,邻居可能会隔墙偷听。原本意在将街道挡在外面的界限,却无法阻止家中发生的事被人监视或议论。
这种公开表象与隐秘生活之间的张力贯穿全剧。阿黛拉死后,贝尔纳达坚称女儿死时仍是处女,并命令所有人不得谈论真相。结尾表明,家中的沉默与名声规矩能够超出守丧原本的目的而持续下去——即使私下的悲痛与冲突仍被隐瞒,家族在公众面前的体面仍得到维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