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布瓦的强盗团伙

贾斯蒂娜

杜布瓦的匪帮是由杜布瓦带领的一伙犯罪团伙。特蕾莎因盗窃罪遭到诬判后,这伙人将她从巴黎司法宫监狱带走。这次逃脱使她暂时免于处决,却并未让她脱离危险——她拒绝成为同谋后,匪帮便与她为敌,使其庇护以服从为条件。后来发生的抢劫与杀人,以及杜布瓦对这些行为的辩护,进一步凸显了小说中的对照——弱者遭到迅速惩罚,而有财富或影响力的人却能够逍遥法外。

形成与逃脱

杜布瓦与特蕾莎一同关在巴黎司法宫监狱,两人都面临处决。她招揽了四名男性同伙;在囚犯预定行刑的前夕,她告诉特蕾莎,匪帮已安排纵火,以此掩护逃跑。大火夺去了二十一人的生命;趁着这场灾难,杜布瓦和特蕾莎脱身而出。她们逃往邦迪森林中的一间小屋,那里住着一名偷猎者,也是匪帮的亲密同伙。

这次逃脱既显示了匪帮的实际势力,也表明他们漠视计划中受害者的性命。杜布瓦把纵火说成自救的手段,并辩称,危及自身生存时,就必须把对他人的顾虑置于一旁。因此,匪帮救出特蕾莎并非出于无私的保护——他们将她置于匪帮的控制之下,使她的未来成为谈判的筹码。

招募与胁迫

在小屋里,杜布瓦劝特蕾莎放弃德行准则,并许诺,只要她不再以诚实行事作为准则,自己就能在两年内带她积累财富。特蕾莎拒绝了,坚称自己感激杜布瓦救了她的性命,但不会参与犯罪。她解释说,宗教信念和对神意的希望支撑着她,使她即使身处坚持德行所带来的危险之中,也能继续坚守。杜布瓦表示,她会任由特蕾莎听天由命。

随后,四名同伙与偷猎者一起喝酒,决定因为特蕾莎不肯做他们的同谋,便将她作为目标。他们要求她顺从,并表示她若答应便给她钱,还威胁说事后会杀掉她,以保护匪帮的秘密。特蕾莎向杜布瓦求助;杜布瓦却嘲笑她的窘境,并提出,只有特蕾莎同意加入匪帮、毫无异议地参与犯罪,她才会出手制止那些男人。这一情节揭示了杜布瓦庇护所附带的代价——拒绝并不能让特蕾莎重获自由,只会使她暴露于匪帮的暴力之下。

犯罪行径与辩解

匪帮在路上的犯罪活动仍在继续。一辆马车经过时,匪帮离开藏身处,袭击旅客;成员们回来时身上沾血,并带着抢来的财物。杜布瓦催促他们离开,因为三名男子已被杀,留在路上的尸体会使他们陷入危险。匪帮匆忙离开前,特蕾莎被迫收下一份赃物,即二十路易金币。

第二天,在尚蒂伊森林,匪帮估算这次行动所得不超过二百路易金币。一名成员质疑,如此微薄的数目是否值得杀死三人。杜布瓦回答说,杀人是为了保障匪帮的安全,因为法律对盗窃和杀人一视同仁的做法,会促使盗贼为掩盖盗窃而杀人。她认为,与匪帮成员能否继续活下去相比,受害者的性命微不足道;她衡量犯罪的标准,是犯罪者能从中得到多少好处。她的论调把法律制度变成加剧暴力的借口,并将道德判断简化为自利计算。

叙事意义与对照

匪帮的作用与其出场之前的不公密不可分。特蕾莎的雇主德·阿尔潘先生指控她偷了一颗钻石,并把钻石藏进她的床垫;当局认定这一发现已足以定案,驳回了她关于雇主报复的解释。她既没有财富,也没有影响力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因此遭到定罪并被押往监狱。与官方的司法程序相对,杜布瓦的匪帮提供了逃脱的机会,但这场救援带来的并非安全,而是另一重胁迫威胁。

因此,叙事把匪帮塑造成与法庭相对照的一方,而非纠正司法不公的办法。杜布瓦对犯罪的辩护,呼应了她身边的现实——没有地位的人很容易受罚,而有权势者却能左右事态的说法。同样的不平衡也贯穿特蕾莎故事的其他部分。后来,她被卷入一伙伪币制造者的活动并遭到抓获,身上的烙印几乎使她与其他人一同被处决;一名法官听取她的陈述,查明她并非自愿参与,并为她争取到无罪判决。相比之下,国王后来撤销针对特蕾莎的诉讼并下令赔偿时,卷入虐待她一事的权势人物已经获得重要任命,他们的家人也很快平息了丑闻。小说并未为匪帮的暴力开脱,但这一情节强化了贯穿全书的问题——究竟谁要为罪行负责,又是谁能够把权势转化为庇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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