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尔重返哈莱姆并重新联系艾琳
越界(内拉·拉森版)克莱尔重返哈莱姆区,重新走进艾琳的家;而在最初那次令人不安的拜访之后,她也重新融入雷德菲尔德一家的日常生活。她的到来揭开了艾琳沉默所造成的伤痛,而此后的多次拜访则建立起一段温情与不确定性并存的友谊。克莱尔的出现既带来新的亲密关系,也持续构成风险;她能否前来,受约翰·贝卢是否身在城中的限制。
拜访与未获回复的信
艾琳最初得知有访客等候,是因为祖莱娜来到卧室门口。来访者被正式称作贝卢夫人;艾琳认出那是克莱尔。她的第一反应是要开始拒绝这次拜访,但随后改变主意,请人把克莱尔带上楼。这个小小的转变立刻让重逢充满张力——艾琳有机会与她保持距离,却选择见这个自己一直避而不见的女人。
克莱尔直接提起艾琳的沉默。她解释说,自己每天都去邮局等回信,而一再没有信件,让她担心两封信中是否有一封出了什么事。她讲述自己夜里醒着,望着星星,猜想艾琳的沉默意味着什么。最终,她接受了艾琳没有写信、也无意写信的事实。约翰·贝卢前往佛罗里达州后,克莱尔径直来到艾琳家,要求她坦诚解释。
因此,这段延误不只是一次错过的书信往来。克莱尔将其视为友谊的撤回,而艾琳来到这次会面时,心中虽有解释,却难以理清头绪。她停下来点燃一支香烟,随后告诉克莱尔,她认为克莱尔不该到城里黑人聚居的上城区来,也不该冒险结识黑人。艾琳把这番告诫说成是出于对危险的担忧,但克莱尔听出了另一种可能——艾琳只是不想要她。相逢将是否欢迎克莱尔与是否安全的问题并置,却没有消除两者之间的差异。
从重逢到友谊
在两人关系进入下一阶段之前举行的那场舞会,后来在艾琳的记忆中逐渐淡去,与其他类似的舞会混在一起。它的重要之处并不在于艾琳记得当晚发生了什么惊人事件,而在于此后开始的一切——艾琳与克莱尔之间建立起一段新的友谊,并在此后的岁月中留下印记。克莱尔开始频繁拜访雷德菲尔德一家,她显而易见的欢欣仿佛满溢出来,感染了整个家庭。
她的来访不受正式待客惯例的约束。若艾琳不在家或正忙于别事,克莱尔可以和泰德、小布赖恩·雷德菲尔德一起消磨时间;两个男孩都十分仰慕她,尤其是泰德。男孩们不在时,她也可能下楼去厨房,和祖莱娜、赛迪愉快地聊天。艾琳私下里对她去游戏室和厨房都感到不满,却从未叫克莱尔不要再来。这种对比很重要——艾琳的不适是真实的,但她也始终允许克莱尔在家中各处活动。
在较为正式的晚宴上,克莱尔的举止则有所不同。尽管她举止从容,浑身透着见多识广的气派,却可能大半时间默不作声,神情疏远而恍惚。若她想参加聚会、去歌舞厅、跳舞或喝茶,她又能谈吐流畅、妙语连珠。于是,这个家庭及其客人见识到她社交时的几种不同面貌——餐桌上沉静寡言,为争取邀约而活泼健谈,与孩子和佣人相处时则轻松自在。她依旧友善而热情回应,却也多少显得与人疏离;人们对她感到好奇、仰慕,也同情她。
受限的友谊
克莱尔的来访并不规律,因为这取决于约翰·贝卢是否身在城中。有时即使他没有离开,她也设法来到上城区;随着时间过去,而她的黑人身份似乎仍未被发现,艾琳对他可能遇见克莱尔的担忧也减轻了。艾琳眼前的警惕有所缓和,并没有改变限制克莱尔行动的条件;这只说明,曾经令艾琳忧心的风险,在她心中已不再那么迫切。
克莱尔重返纽约的日子也即将迎来期限。玛格丽被留在瑞士的学校里,克莱尔和约翰·贝卢预计早春返回,或许是在三月。克莱尔谈到离开时,压抑着反抗之意,说约翰·贝卢既然不同意,她就看不出自己有什么办法留下。她渴望能独自在纽约再待几个月。艾琳回答说起玛格丽,并暗示克莱尔离开后会感到高兴。她们的谈话将克莱尔想继续留在纽约生活的愿望,与即将带她离开的家庭安排对置起来。
意义
这次回归并非一次解决两人分歧的和解。它开启了一段反复延续的关系——克莱尔寻求联络,艾琳既抗拒又允许,而这个家庭也成了克莱尔得以重新恢复旧日联系的场所之一。那封未获回复的信仍是艾琳的欢迎并非毫无保留的第一个迹象;她关于结识黑人所面临风险的告诫,则明确表达了这种矛盾心态。
这些来访的模式赋予这段友谊一种实际形态。克莱尔能否前来,部分取决于约翰·贝卢是否离城;艾琳的不安并未妨碍克莱尔受到男孩们的喜爱,也未妨碍她在家中的佣人之间自在来往。两人由此在一次次日常相处中建立起亲密关系,却始终无法完全摆脱隐瞒、社会危险以及离别的可能。克莱尔的重返开启了一段改变艾琳未来的友谊,但周围的种种处境使这段友谊一直岌岌可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