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rbell Pickett到Fisher家谈判
边缘科贝尔·皮克特登门拜访费舍尔家宅,双方商谈的是谁能站在费舍尔一家与米拉格罗斯冷铁公司之间。皮克特提出巨额金钱和接触州政界的渠道,但代价是亲自接触这家神秘公司的真正掌权者;弗琳则说出了威尔夫·内瑟顿的名字。在埃拉·费舍尔家的客厅这一家庭环境中,这场会面清楚表明,地方政治影响力、犯罪所得和更庞大的企业势力正被拉进同一桩交易。
背景——金钱、保护与地方权力
皮克特到来之前,弗琳已经开始明白,波特路上被杀的四名男子带来的后果不止是暴力事件本身。珍妮丝解释说,伯顿·费舍尔已经把克兰顿流通资金中的一大笔分给皮克特;里斯和卡洛斯一起带着两袋现金去见皮克特。这笔钱是为了让死者难以被追查——珍妮丝说,地方上的关注很快就会消退,而皮克特在州政府有足够的影响力,只要付出代价,就能让州警察缩短关注此事的时间。
珍妮丝还打破了弗琳童年时对皮克特的印象——他曾是个常在公众面前露面的、几乎称得上体面的地方人物,与特斯拉汽车经销店和市长的圣诞游行有关。他的公众声望并没有与克兰顿的毒品生意分开。珍妮丝说,在这个县里,谁造一克毒品都得给皮克特抽成;她还解释了弗琳为何以前从未听人直白地说起这件事——家人和朋友为了保护她,一直避谈皮克特的名字。因此,这次登门是既有安排的延续。皮克特并非突然闯入费舍尔家宅的新势力;他正是伯顿已经付钱打点的幕后权力,如今则要求获得更大、更长久的地位。
登门拜访费舍尔家宅
弗琳来到客厅时,房间已经为这次会面准备妥当。埃拉拿出了上好的瓷器,而看不见东西的爱德华正坐在厨房餐桌旁吃完三明治。皮克特站在壁炉旁的伯顿身边;埃拉坐在沙发中间。皮克特那均匀精致的棕褐色肤色和银发,让弗琳想起母亲说过的那句话——有钱人看起来像洋娃娃。他光鲜考究的外表给会面带来刻意营造的气氛,但他出现在这间家庭客厅里依然令人惊讶——弗琳从未想过这个男人会属于这里。
弗琳提起圣诞游行,向他打招呼;珍妮丝刚刚才让这段公众记忆变得复杂起来。皮克特的举止也和他的形象一样熟悉。后来弗琳加入伯顿和副警长汤米·康斯坦丁时,皮克特坐在铺着棕褐色椅套的摇椅上,仍用他昔日汽车经销店广告里那种富有说服力的语调说话——每句话一开始范围狭窄,随后逐渐展开,最后着重强调,仿佛把钉子一锤敲进木头。他那套广告式的圆熟口吻并非无关紧要的装饰,而是他施压促成交易的手段,让一项要求听起来像谈话自然得出的务实结论。
皮克特说,州政府里的人不会直接和费舍尔一家说话;他们合作的公司必须通过他。他还说,之前花的钱只是打开了门,今后还得定期支付维护费。这些条件把先前为四名死者付的钱重新界定为入门费,而非已经了结的人情。费舍尔一家能否接触州政府,将继续取决于皮克特能否持续抽成。
围绕米拉格罗斯冷铁的交易
皮克特说出了这家公司的名字——米拉格罗斯冷铁,并嘲讽这个名字是蹩脚的西班牙语,意思是“冷铁”。弗琳说她不知道公司为何这样命名。皮克特关心的不是名字,而是这家公司资金的规模和来历不明——他说,自己开车来这里的路上得知,米拉格罗斯买下了一家荷兰银行的股权,花费超过克兰顿及相邻三个县的总价值。他问公司想从费舍尔一家这里得到什么,弗琳只能给出别人告诉她的答案——公司选中了他们。
皮克特试探弗琳和伯顿是否明白,与这般规模的公司合作有多危险。起初两人都没有回答。随后,他直截了当地提出自己的条件——他可以立刻与米拉格罗斯合作,而费舍尔一家将得到多到超出他们想象能力的钱。若拒绝他,他们就没有州政府的关系,“至少现在没有”。这既是诱因,也是威胁。他把自己描绘成通往惊人财富的渠道,同时提醒他们,他也能切断他们需要的政治联系。
弗琳把问题反问给他——如果他因为不知道钱从何而来而感到不安,怎样才能让他放心?皮克特说,他需要接触真正与自己打交道的人。他指出,这家公司三个月前还不存在;他想找一个自己知道姓名的人,告诉他这家公司究竟是什么东西的幌子。这个要求暴露了他自信之下的失衡。他能调动州政府关系,也能从地方毒品利润中抽成,却无法仅凭自己认出或接触这个新兴企业势力,除非得到费舍尔一家的合作。
弗琳给出了他想要的名字——内瑟顿。她指的是威尔夫·内瑟顿,也就是她能确认的公司方面联系人。伯顿看着她,但表情没有变化。这场戏把这个名字的意义留在房间里,并未明确宣布结成新的同盟——弗琳提供了一个可能的渠道,而皮克特已清楚表明,他想扮演的角色是直接接触掌权者。
汤米离开与交易的限度
弗琳说出内瑟顿的名字后,皮克特转向汤米,让他确认“那两个小伙子”的事已经处理妥当,并援引杰克曼的评价,说汤米做事注重细节。汤米答应下来,向伯顿和弗琳道别,然后从厨房离开。弗琳听见他穿上外套、拉上拉链,接着听见后门的百叶帘在他出去时哗啦作响。他离开时,皮克特刚刚表明这场谈话所涉远不止商务礼节;他从汤米腰带里瞥见的那把上膛手枪,也让会面的安保措施显露无遗。
皮克特称赞伯顿有个聪明的妹妹。伯顿没有回答。他的沉默并未表明他是否赞成弗琳透露消息,也可能只是表示他不愿在皮克特面前作出反应。可以确定的是,她已经成了主动谈判的一方——她倾听条件,认出皮克特想要攫取的价值,追问什么才能让他满意,并指出一条通向公司的渠道,同时没有假装自己知道更多。
意义
这次登门把三种层级的权力带进一间寻常的客厅。皮克特的地方控制力建立在打点款、毒品收入以及影响州政府关注度的能力之上;米拉格罗斯冷铁代表一种新近崛起、富有得多的势力,其规模由它对银行的投资体现出来;费舍尔一家则处于不安的中间位置,两边都需要他们,因为公司选中了他们,而且他们已经与内瑟顿建立了联系。皮克特要求定期支付维护费,把他在地方上的盘剥体系延伸到与公司的关系中;而他要求一个具名中间人,则表明仅凭金钱还买不到知识或接触渠道。
家庭生活的细节让这场对峙更加尖锐,而非显得柔和。埃拉的上好瓷器、爱德华的三明治和皮克特一丝不苟的外表,把一场政治与犯罪交易放进了家庭生活之中。甚至弗琳先前在酒吧镜子里瞥见那头盯着她的卡通公牛,以及她决定不去冒犯它、因为它可能会把这个动作记入她的档案,也属于同一种审视模式——她正在学着把观察视为一种可以储存和利用的东西。在费舍尔家宅里,她把这种警觉用在眼前的人身上。皮克特带走了一个名字,但费舍尔一家并未承诺让他控制他们的合作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