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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拉蒙德博士遇害

迪拉蒙德博士,一位在希兹大学任教的公羊生物学家,其遇害是艾尔法巴及其朋友们早年生活中最具激励性的政治暴力行为。新学期第一晚,他的喉咙在实验室中被割开,这一事件被官方裁定为一场悲剧性意外,但普遍被认为是针对性的暗杀。这起谋杀粉碎了克拉格学院及整个大学与世隔绝的天真,将抽象的政治不满转化为一种切身的、个人的损失,直接推动艾尔法巴进入对奥兹巫师的地下抵抗生涯。

背景与科学家的威胁

迪拉蒙德博士是希兹大学生物艺术学院的院士,一位受人尊敬的学者,其工作已变得具有政治爆炸性。在他去世前的整个夏天,他取得了一系列科学突破,使用一对相反的透镜观察有机生命的基本结构。他即将通过实证科学证明,人类与动物之间不存在固有的生物学差异。这项研究直接挑战了巫师最近颁布的动物流动禁令,该禁令限制动物从事职业和参与公共生活,实际上将它们赶回农田。艾尔法巴因他无法用蹄子握笔而担任他的抄写员,亲眼目睹了他的兴奋;他会用咏叹调唱出他的发现,创作关于结构和颜色的宣叙调。政治含义显而易见——如果迪拉蒙德能科学地证明这种区别是虚构的,那么巫师整个压迫的法律框架将被削弱。博士打算写信给巫师并游说变革,使他的工作成为对政权的直接威胁。

发现尸体

谋杀是在新学期第一天早上被发现的。艾尔法巴的室友格林达的监护人克拉奇保姆,前一晚注意到迪拉蒙德实验室的灯亮着,便去查看他。她再也没有回来。第二天早上,当迪拉蒙德未能出席他的第一堂课时,艾尔法巴和格林达强行进入医务室,发现克拉奇保姆处于紧张性精神症状态,精神崩溃。不久后,真正的恐怖被揭示。克拉格学院的大门打开,三名披着斗篷的警察和一名医生抬着一个盖着红毯子的担架走出来。一阵风掀开毯子,露出了尸体。学生们看到迪拉蒙德博士扭曲的肩膀和后仰的头,他的喉咙仍凝结着黑色的血绳,被割得彻底,仿佛他误入了一家屠宰场。这一幕如此震惊,以至于博克,一位来自布里斯科楼、曾协助研究的学生,厌恶而惊恐地坐下,希望他看到的不是死亡,而只是一个可治疗的伤口。但警察和医生并不匆忙;现在没有理由匆忙了。

官方说法与隐藏真相

由女校长莫里布尔夫人传播的官方说法是,迪拉蒙德博士死于一场悲剧性意外——他打碎了一个放大镜并绊倒在上面,割断了自己的颈静脉。这一解释遭到了认识他的学生们的普遍怀疑。真相,由受创伤的克拉奇保姆在临终时揭示,要险恶得多。目睹了后果的克拉奇保姆低声对艾尔法巴说,她看到了空中的刀和发条转动。她指认凶手是格罗梅蒂克,莫里布尔夫人的青铜发条仆人。克拉奇保姆确认是格罗梅蒂克割断了公羊的喉咙,并且这个机械生物看到了她目击罪行,这导致了她自己的精神崩溃。这一揭露直接牵连了莫里布尔夫人,因为格罗梅蒂克是她的个人财产和代理人。后来,莫里布尔夫人本人证实了这一联系,告诉格林达她那天早上派格罗梅蒂克送了一壶茶,而这个发条生物发现那只动物瘫倒在一个破碎的镜片上。暗示是莫里布尔策划了这起谋杀,以压制迪拉蒙德危险的研究。

后果与余波

迪拉蒙德博士的遇害产生了深远而持久的后果。它标志着艾尔法巴和她的朋友们一个天真学术探究时代的结束。这一事件是催化剂,驱使艾尔法巴放弃学业转入地下,致力于反对巫师。她立即保管了迪拉蒙德的研究笔记,将其藏匿起来并发誓继续他的工作。这起谋杀也摧毁了克拉奇保姆,她被所见之物逼疯,不久后去世,她最后的话语是牵连政权的供词。对于格林达来说,这一事件引发了一场深刻的个人危机,导致她将自己的名字从加林达改为格林达,正如迪拉蒙德曾称呼她的那样,作为对她最初无礼的迟来道歉。这起谋杀暴露了巫师权力的残酷现实,表明异议将遭到致命武力,并在幸存的学生中锻造了一种不可打破的、尽管悲剧性的共同创伤和政治目标的纽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