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法巴访问科尔温庄园

在温克斯自我流放七年后,艾尔法巴应父亲弗雷克斯帕的信召,回到了她母亲家族的宏伟庄园——科尔温庄园。这次旅程得益于神秘的亚克尔送给她的扫帚,她飞越了大凯尔斯山脉和吉利金河,穿过一个因干旱和政治动荡而改变的芒奇金兰。她到达时发现庄园披着新生革命的装饰,镀金大门由剑士守卫,前院挤满了新宣布的芒奇金兰自由邦的显贵们。重逢立刻被十多年沉默的重量和一个破碎家庭未解的不满所标记。

与弗雷克斯帕重逢

弗雷克斯帕现在一只眼睛失明,胡须因年迈而变白,他用童年的昵称“法芭拉”问候她,这个称呼立即重新确立了旧有的动态——一个将她视为传教工具而非女儿的父亲。他虚弱不堪,肩膀佝偻,头脑依然敏锐,但精神因他最爱的孩子娜莎罗丝的死而破碎。他告诉艾尔法巴他一直知道她会来,并立即催促她挑战娜莎罗丝,争夺显赫斯洛普的头衔,认为她是更有能力的领导者。他透露,娜莎罗丝尽管有宗教狂热,却是一个躲在虔诚背后的“受伤的小女孩”,而他为她制作的鞋子——由格林达施了魔法——给了她不自然的平衡和危险的自足感。艾尔法巴被他承认从未为她制作过这样的礼物所刺痛,她苦涩地指出他一直更爱娜莎罗丝,这是一个他没有否认的事实。他们的对话是对过去的痛苦挖掘,触及了她母亲梅莱娜的死、奎德林玻璃吹制工龟心的牺牲,以及似乎定义了他们家族的残酷牺牲历史。弗雷克斯帕在晚年成了一个可怜的人物,一个迷失了方向、神学和家庭的人,艾尔法巴发现自己无法给予他所寻求的安慰。

与娜莎罗丝对峙

娜莎罗丝,现在是东方尊爵,是一个对比的研究——没有手臂,但穿着她那双被施了魔法的银鞋笔直站立;美丽,但散发着冰冷、自以为是的权力。她以混合着亲情和怨恨的方式问候艾尔法巴,仍然对多年前在希兹被抛弃感到愤怒。她们的对话是一系列小冲突,娜莎罗丝驳斥艾尔法巴对巫师暴政和动物受压迫的担忧。娜莎罗丝自己也成了女巫,用她的力量施行小奇迹,比如给樵夫的斧头施咒,惩罚一个想娶女仆的男人。艾尔法巴惊恐地发现,娜莎罗丝用这个咒语换来了两只绵羊和一头奶牛——动物——的所有权,她释放了它们,这一行为被娜莎罗丝斥为“小小的宠物任务”。姐妹俩争论权力的本质、灵魂的存在以及父母的遗产。娜莎罗丝,带着她的幻肢和坚定不移的信仰,代表了艾尔法巴拒绝的道路,她们无法找到共同点,突显了她们之间深刻、无法弥补的裂痕。艾尔法巴意识到娜莎罗丝不仅仅是一个宗教狂热分子,而是一个正在形成的暴君,她的统治建立在恐惧和迷信的基础上。

政治格局与离开

艾尔法巴的访问恰逢芒奇金兰从奥兹国分裂的初期,这是在巫师军队一系列挑衅后由娜莎罗丝策划的叛乱。弗雷克斯帕希望艾尔法巴留下,为娜莎罗丝的宗教极端主义提供制衡,但艾尔法巴拒绝了,认为这个职位是一个陷阱,而人民“残忍且容易被把戏打动”。她对政治操纵、农民佩戴的图腾稻草人以及她目睹的随意残忍感到厌恶。她与娜莎罗丝的最后一次对话是一次苦涩的交流,娜莎罗丝说“除非我死了”才给她鞋子,这个预言很快将成真。艾尔法巴没有向父亲告别就离开了科尔温庄园,感到被家庭的幽闭恐惧之爱操纵和耗尽。她向北飞去,经过乔奇湖,返回基亚莫科,她的心变得坚硬,与巫师斗争的决心更加坚定,但也因知道未能将妹妹或父亲从他们自己的毁灭性道路中拯救出来而背负着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