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法巴消失

在克拉奇保姆去世和与奥兹巫师的灾难性谒见之后,艾尔法巴做出了一个突然且不可逆转的决定,切断了她所熟知的一切联系。她站在翡翠城的马车旁,告诉格林达她不会返回克拉格学院。“我会自己找个地方学习。我不会再成为——莫里布尔夫人的——学校——的一部分,”她说,话语因决心的重量而支离破碎。她拒绝了格林达的恳求,吻了她两次,喃喃道:“坚持住,我亲爱的,”然后消失在首都的人群中。尽管她有着独特的绿色肤色,但她几乎立刻就在街头生活的杂耍多样性中伪装起来,或者也许是格林达的泪水模糊了她的身影。艾尔法巴没有哭;她转过头不是为了隐藏泪水,而是为了软化它们缺席的事实,留给格林达一种感觉像是永别的刺痛。

地下生活

五年来,艾尔法巴躲藏起来,她的存在甚至对最爱她的人也保密。她在军营附近一个低租金仓库区的一座废弃玉米交易所楼上租了一个房间,房间里铺着铺盖卷,几个板条箱当座位,还有一张带有优雅雕刻的母鹿蹄腿的淡黄木桌子。房间很大,但只是随意布置成居住空间,天窗开着几英寸,鸽子羽毛和血白色的排泄物落在地板上。她将奇怪的羽毛、骨头碎片、串起来的牙齿和一个干瘪的渡渡鸟爪子挂在钉入墙壁的钉子上,排列得像是为了艺术或咒语。一个象头骨挂在椽子上,一束干奶油粉色玫瑰从头骨中央的孔中伸出,像爆炸的大脑——也许是对大象所谓魔法才能的致敬,或是她曾试图保护的动物的严峻提醒。下面挂着一个粗糙的、有划痕的玻璃椭圆,其反射特性不可靠,一面曾属于她童年的窥镜。她养了一只名叫马尔基的白猫,用一种讽刺的熟悉感对它说话,她过着没有自来水的生活,这个选择适合她对湿气的深切厌恶。

地下活动家

在这些年里,艾尔法巴在字面和比喻意义上都转入地下,成为一个反抗巫师政权的秘密网络中的特工。她采用了代号“菲”,在一个无人知晓彼此真名的小组中工作,领导者的身份被一个遮蔽声音和扭曲特征的伪装咒语隐藏。她告诉菲耶罗——唯一一个从她过去找到她的人——她只是“更大有机体中的一次肌肉抽搐”,一头随群移动的驮畜。她承认,她的工作是恐怖主义——一场最终目标是杀死巫师的运动。她说,她不是箭头或飞镖,而是箭杆、箭袋、阴影中的侍女。该网络以复杂的连锁部件运作,她只知道自己的小部分,她会在不知全貌的情况下执行任务。她坚称自己没有同事,没有自我,从未有过,她的动机仅仅是“肠胃对食物、公平和安全的运动”。

秘密的代价

艾尔法巴的消失对她留下的人造成了沉重代价。娜莎罗丝起初悲痛欲绝,后来逐渐怨恨姐姐让她承受分离的痛苦,更深地沉溺于宗教,直到朋友们开始避开她。显赫的斯洛普,她们的曾祖父,雇佣了探子在希兹和翡翠城寻找艾尔法巴,但从未收到过明信片、消息或线索。她告诉菲耶罗,她太爱他们所有人以至于无法保持联系,大风部队不会折磨朋友和家人来获取敏感信息。她说,她可以在三十秒内收拾东西离开;这是她的训练。当菲耶罗追问她的父亲、娜莎罗丝和弟弟谢尔时,她转移话题,说她选择转入地下是为了不再担心。她知道娜莎罗丝会怎样——当显赫的斯洛普去世时,她会成为下一任显赫的斯洛普——她以一种干巴巴的、宿命论的幽默接受了这一点,指出她妹妹对鞋子的品味很好。

褪去自我

艾尔法巴用一个词描述她的新生活:“褪去。”她告诉菲耶罗:“我一直是褪去的,现在正在变成无。”这个词既捕捉了她的外貌——她的绿色皮肤,她尖锐的特征——也捕捉了她刻意抹去过去身份的行为。她放弃了自己的名字太多次,以至于不再喜欢提起它。她生活在一种永久的警觉状态中,手指抽搐,激动几乎无法控制。当菲耶罗第一次在圣格林达教堂找到她时,她否认认识他,坚称他认错了人,只有当他用她的童年昵称“法巴拉”叫她时,她才暴露了她的认出。她警告他永远不要再来了,这对他和她来说都太危险了,如果她发现他跟踪她,她会搬走。然而,尽管她有着强烈的独立性,她承认自己已婚——“只是不是嫁给一个男人”——这个坦白甚至让她自己震惊,让她流下泪水,像火一样灼烧着她的绿色皮肤。她选择的生活是一种彻底的孤立,一种自我放逐,远离爱、家庭和宽恕的可能性,她以一种脆弱而倔强的骄傲承受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