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翡翠城

前往翡翠城的旅程是一次绝望而冲动的行为,源于悲伤和愤怒。在迪拉蒙德博士遇害和阿玛·克拉奇陷入疯狂之后,艾尔法巴坚信必须直面巫师,说服了不情愿的格林达离开希兹前往首都。旅程本身持续了一周多,是对奥兹国现实的一次严酷教育,远非大学围墙内的庇护所能比拟。

路途与城市

两位年轻女性作为三等乘客旅行,挤在旅馆厨房上方凹凸不平的床铺上取暖。车窗外的景色越来越荒凉——过度放牧的田野上点缀着干瘪的奶牛,农妇们站在门口,脸上因对无用天空的悲伤和愤怒而布满皱纹。农田让位于废弃的磨坊和荒废的谷仓,随后翡翠城本身突兀地出现在地平线上,一座“坚持之城,宣告之城”,格林达立刻厌恶它。城市内部,林荫大道两旁是巷子,穷人——芒奇金兰人、矮人、因饥饿而弯腰的吉利金人、一个没有脚、用残肢膝盖乞讨的格利库斯青年——在锡皮和纸板屋顶下栖身。一支民兵团四人一组巡逻,挥舞着棍棒。艾尔法巴曾经过一次,她注视着人群,注意到动物们不见了。

谒见

经过五天的等待,两位女孩获得了四分钟的谒见时间。她们被领过一系列越来越小的前厅,就像穿过鹦鹉螺的腔室,直到到达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巫师不是以人的形象出现,而是以舞动的光之骨架出现,一个发光的骨头木偶,从其胸腔内的风暴的黑暗之眼中说话。艾尔法巴起初被伴随幻象的雨水吓到,但还是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她向巫师出示了迪拉蒙德博士的文件,辩称他的发现证明了人类和动物之间没有本质区别,动物旅行禁令不能维持。巫师将这些工作斥为“衍生、未经证实、似是而非的垃圾”,并拒绝听“不道德”这个词。当艾尔法巴追问时,他引用了《奥兹史诗》——一段关于坎布里奇女巫重组世界的隐晦段落——然后消失了,留下女孩们在黑暗中。

后果与分离

谒见失败了。巫师没有被说服,艾尔法巴的任务一无所获。在马车上,格林达为艾尔法巴留了一个座位,但当艾尔法巴到达时,她宣布她不回克拉格学院了。她决定转入地下,消失在城市中,按照自己的方式继续对抗政权。她吻别了格林达,告诉她“坚持住”,然后消失在人群中。格林达独自一人,回到了希兹,她对世界及其自身位置的理解发生了不可逆转的改变。这次旅程不仅未能实现其既定目标,还粉碎了艾尔法巴对制度权力的最后一丝信仰,使她走上了永久抵抗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