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瓦茨夫妇自杀
重逢《施瓦茨夫妇自杀》讲述的是汉斯·施瓦茨记忆中父母的死亡;在此之前,他的父亲曾在诊所外公开反抗一场反犹运动。两件事的并置赋予了这一事件强烈的冲击力——施瓦茨医生公开站在前来污蔑犹太人的纳粹分子旁边,但仅仅几天后,父母便相继去世,留下了一道汉斯说至今仍未愈合的创伤。
告示与施瓦茨医生的抗争
一名纳粹分子被派到施瓦茨医生的诊所外,手持告示,上面写着:“德国人,警醒。避开所有犹太人。凡与犹太人有任何往来者,皆受玷污。”施瓦茨医生没有以言语回应,而是以醒目的方式作出反制——他穿上军官制服,佩戴勋章,其中包括铁十字勋章(一级),并站在那名纳粹分子旁边。制服和勋章使他的服役经历与公共身份成为这场对峙的一部分;就在他身旁,告示宣称与犹太人交往会使人蒙受玷污。
聚集的人群起初一片沉默。随着人群增多,窃窃私语渐渐变成了咄咄逼人的嘲骂。人们的敌意针对的是那名纳粹分子,而不是施瓦茨医生;不久,那名纳粹分子便收拾东西离开了。他再也没有回来,也没有人接替他。因此,这一事件记录了当地一次反犹展示遭到公开抵制的时刻,尽管针对犹太人的更大规模运动仍然构成更严重的威胁。
父母之死
对峙发生几天后,汉斯的母亲正在熟睡,施瓦茨医生打开了煤气。汉斯直截了当地叙述了结果:“于是他们就这样死了。”叙述确认,他的父母并非死于贝尔森集中营,但并未说明父亲采取这一行动的缘由,也未描述他们死亡时的其他情况。从公开抵抗到私人灾难之间的简短转折保留了这种沉默,没有另行补充动机。
后续影响与叙事意义
汉斯将这场死亡视为自己后来人生中的一道分界线。他说,自那以后,他尽可能避免与德国人见面,也再没打开过一本德国书,甚至连荷尔德林的作品也没有读;他一直试图忘却。尽管带着美国口音,他仍能说德语,但这并未改变他的拒绝——使用这种语言令他厌恶,而有关德国的种种提醒则会在他所说尚未愈合的伤口上撒盐。
因此,这一事件将公开可见的抵抗行为与其后的丧亲之痛和疏离感联系起来,却没有声称前者导致了后者。在汉斯的回顾性叙述中,父亲的制服和勋章与纳粹分子的告示相抗衡,而随后发生的死亡则说明了为何德国对他而言已不再只是一个国家或一种文学语言。纳粹分子的离去并未使这段记忆得到化解;汉斯仍努力避开德国人和德国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