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克尔·哈勒与朱莉·法夫罗
铜牌判决迈克尔·哈勒与朱莉·法弗罗在陪审团评估方面的合作,是一种持续的专业伙伴关系,建立在法弗罗对面部表情的观察以及哈勒在法庭上对这些观察结果的运用之上。哈勒聘请她评估候选陪审员和已选定陪审员,通过不引人注意的短信向她征询意见;即便必须对委托人保密,他也会为她的工作留出余地。这种合作让哈勒得以从另一个角度观察陪审团——法弗罗会留意那些可能被忙于提问和辩论的律师忽略的变化。
从观察到专业伙伴关系
法弗罗最初通过表演接触到陪审团顾问这一行。她经由伦敦来到洛杉矶从事电影工作,并跟随一位老师学习;那位老师认为,人物的内心想法可以通过面部表情、习惯性小动作和身体动作显露出来。她练习观察和解读这些迹象,逐渐形成了一套能够用于表演之外的方法。她在扑克室和法庭上练习观察人们,因为一个人的表情可能透露出连本人都无意表达的信息。
哈勒聘请法弗罗
哈勒第一次注意到法弗罗,是在一场他为被控连环强奸的被告辩护的审判中,当时她坐在旁听席上。她已经在那里待了三天,练习观察面部表情。哈勒询问她的身份后得知,她并非与案件有关的证人或受害者,而是在观察他人、磨炼本领。哈勒带她去吃午饭,留下了她的电话号码,并在下一次遴选陪审团时聘用了她。她的观察结果证明相当准确,此后哈勒又多次请她帮忙。这一安排从检验她观察力的实际尝试,逐渐发展成稳固的工作关系——法弗罗对陪审席上的人作出判断,哈勒则决定这些判断应如何影响回避选择和法庭策略。
在埃利奥特审判中低调参与
沃尔特·埃利奥特受审期间,法弗罗受聘在整个审理过程中观察陪审团。她坐在旁听席第四排,在上午和下午的庭审时段持续观察,使她能够在哈勒忙于应对法庭事务时留意陪审员。午餐时间,埃利奥特回到制片厂后,哈勒让她查看他的陪审团图表,并自行制作一份。她很快就看懂了他的标记,也明白他正在权衡哪些回避决定。因此,她并非只是远处旁观的人——她可以独立评估陪审团,同时采用与辩方相同的实务框架。
哈勒认为她的工作重要到需要避免委托人干涉。有人问法弗罗的报酬由谁支付时,哈勒表示可以从一般业务经费中支出,也可以由他自己掏钱;无论埃利奥特怎么看,他都打算让法弗罗协助完成最终的图表。他要求法警记住她的名字并确保她有座位,还嘱咐她留在旁听席,不要在他与委托人交谈时走近他。遇到重要发现时,她可以给他的手机发短信。这些安排使法弗罗能够参与庭审观察,同时不必在哈勒与埃利奥特交谈时公开露面。
共同观察陪审团
在陪审团遴选期间,两人的合作尤为频繁。律师们讯问候选陪审员时,法弗罗会给哈勒发短信,迅速建议哪些人应当保留或排除。她看好一位回答显得诚恳而且思想开放的艺术家;她认为一名树木修剪工过于急切地想担任陪审员,因而建议不要选他;她还敦促哈勒在必要时排除另一名候选陪审员。她的判断既依据观察到的行为,也考虑口头回答;例如,急于评判他人这一点,在哈勒自己的评估中同样不利于那名树木修剪工。这些信息让两人得以比较彼此的印象,而哈勒始终留在辩方席位上。
庭审开始后,法弗罗继续评估陪审团是否愿意听取辩方意见。她看到一些陪审员面露开放之色,似乎愿意听辩方陈述,不过她也意识到他们起初倾向于支持控方。她的观察还帮助哈勒思考应把注意力放在哪里。哈勒注意到,七号陪审员在遴选期间一直密切注视他,如今却不再与他有眼神接触。法弗罗也认为这一变化值得重视,并判断该陪审员倾向于控方;她还预测,哈勒向三号陪审员陈述时,检察官会把注意力放在七号陪审员身上。这段交流展现了两人方法最精细的一面——视线的变化成为需要解读的依据,继而影响律师陈述案件时的实际安排。
专业信任与个人界限
法弗罗与哈勒之间是工作上的合作,并非已经确立的恋爱关系。洛娜·泰勒曾试图安排法弗罗在用餐时坐在哈勒身旁,但哈勒当时忙于审判,并表示自己那时无法发展一段关系;重建与女儿的亲近关系才是他的首要任务。这一背景将私人撮合与哈勒和法弗罗实际建立的联系区分开来。他们关系的依据,是哈勒屡次聘用她、两人共同查看陪审团图表、迅速交换意见,以及哈勒愿意安排报酬和参与庭审的途径,让她能够持续提供观察结果。
这种合作拓展了哈勒观察陪审团的视角,却没有取代他为辩方负责的职责。法弗罗在旁听席上观察陪审团;哈勒则将她的印象与自己的观察相权衡,并作出法律决定。在埃利奥特审判中,她的座位与哈勒的辩方席位相隔一段距离,这非但不是妨碍,反而带来优势——当哈勒无暇观察时,她仍能留意陪审团,随后及时告知他所见情况,让他作出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