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里克·西蒙斯被判定法律上精神错乱

镜子之书

德里克·西蒙斯被判定法律上精神错乱,是德里克·西蒙斯妻子遇害后使他被收治接受精神科照护的法律身份,也是影响他人如何评估其证词的标签。小说赋予这一身份双重意义——西蒙斯将之描述为自己过去经历以及那场令他失忆的袭击所造成的后果,同时也透露,他曾设想援引这一身份,以此逃避起诉。

背景与法律身份

西蒙斯被指控谋杀妻子后,被判定法律上精神错乱,并收治于收治斯波尔与西蒙斯的特伦顿精神病院。叙述将这一判定呈现为法律裁决和机构收治的后果;但并未提供足以说明其背后究竟存在何种诊断(如果有的话)的临床解释。

在被捕之前,西蒙斯已经意识到自己的精神科病史可能具有法律效力。在他声称发现妻子尸体的那个早晨,他打电话给约瑟夫·魏德,认为魏德曾与妻子有染。西蒙斯警告说,警方可能会拿他当替罪羊,并威胁要把魏德也牵扯进此案。他还提到自己曾经住院治疗,声称魏德可以安排他以精神错乱为由获判无罪,并被收治于司法精神病院。因此,后来对德里克·西蒙斯被判定法律上精神错乱的裁决,呼应了西蒙斯本人曾提出、意在施压的可能性;不过,现有证据无法证明他的威胁导致了这一结果。

收治与失忆

西蒙斯被收治于收治斯波尔与西蒙斯的特伦顿精神病院,同时等待转往马尔伯勒医院;据称那里条件较好。魏德多次探望他,表面上是出于对其案件的专业兴趣,并承诺三个月内安排转院。然而,转院尚未实现,另一名病人便袭击了西蒙斯。

西蒙斯从昏迷中醒来后,无法认出任何人,甚至连自己的名字也不记得。据他所述,检查结果认定他并非假装失忆。由于无法接触自己的个人经历,他把魏德视为一位和善、体贴的医生;魏德为他提供免费治疗,并许诺将他转往马尔伯勒医院。西蒙斯最终得知了有关自己过去的一些基本事实,包括父母和求学经历,但他恢复的记忆只是一份灰暗的清单——母亲去世、被收治于精神病院、一份糟糕的工作、一位不忠的妻子,以及谋杀指控。他不再试图重建过去的生活,并决心离开医院后重新开始。

可信度与证词

这一法律标签伴随西蒙斯离开收治机构,削弱了他人赋予其叙述的可信度。当他告诉一名调查人员自己知道是谁杀害了约瑟夫·魏德时,他坚持说自己当时已经报告了亲眼所见之事,但由于他此前曾被指控谋杀、住院治疗并服用过许多药物,他的陈述被当作毫无价值的话。他预料当局会把他的说法斥为编造或幻觉。因此,他坚信自己曾目睹某事,却与当局用来否定他的机构经历发生冲突。

早期调查也体现了这种轻视。一名警员回忆说,西蒙斯当时患病、失忆,而且精神状况可能不正常,因而认定他的陈述几乎无从查证。警员还表示,没有证据证明魏德与劳拉·贝恩斯有染,而且她的不在场证明看起来很有说服力。叙述并未因此认定西蒙斯的证词必然可信;相反,它展现了精神病史和记忆问题如何影响调查人员对其证词的判断,同时也呈现了佐证证据的缺失。

事后质疑

当有人指出他对约瑟夫·魏德死亡当晚的说法与弗兰克·斯波尔的叙述存在出入时,西蒙斯回答说,斯波尔可能忘了,也可能在撒谎,并反问调查人员为何要相信斯波尔而不是他。此时,这一回应并未解决两种说法之间的冲突——西蒙斯过去的失忆经历和法律身份可能削弱他的说法,但仅凭这些本身并不能证明他在撒谎。

因此,这一身份发挥着双重作用。一方面,它是具体的法律状态,导致西蒙斯被收治,也使他承受机构照护带来的后果;另一方面,它也是一种可信度负担,可能导致一个看似目击者的人在其叙述得到检验之前便遭到否定。他透露自己曾考虑策略性地利用精神错乱判定,使人无法将他简单视为制度的受害者或精于算计的操纵者。叙述并置了这两种可能性,却没有把这一法律认定当作解释其行为或记忆真相的完整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