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姆奎斯特的灵体游荡
隐形狗之谜索尼·埃尔姆奎斯特的灵体游荡,是一种解释,用来说明他为何似乎知道一些自己醒着时不可能目睹的事情。尤金妮娅·兰廷教授将这些事件解释为——熟睡中的埃尔姆奎斯特,其星体身离开肉体,去观察远处发生的事。这一理论有助于将他不可思议的现身和梦境,与喀尔巴阡猎犬水晶雕塑的实际失窃区分开来——朱庇特·琼斯得出的结论是,埃尔姆奎斯特是个游荡者,而非盗贼;他的幻象也没有赋予他根据所见采取行动的能力。
所提出的现象
尤金妮娅·兰廷教授把星体身在睡眠期间离开肉体的人称为“游荡者”。鲍勃·安德鲁斯报告说,埃尔姆奎斯特曾出现在芬顿·普伦蒂斯的公寓里,而据调查员所知,当时他正熟睡在自己的住处。兰廷听后表现出兴趣而非惊慌——她认出这一描述类似于她在案例报告和实验室工作中遇到过的一种罕见现象。按照她的解释,这个看似来访的人并非在公寓里活动的普通闯入者,而是熟睡者的意识或星体身所呈现出的可感知形态。
这一区别很重要,因为这些现身并未被视为传统入室盗窃的证据。兰廷将这类游荡者描述为观察者——他们或许能够看见遥远的地点和事件,却似乎无法移动物体。她谨慎地指出,这一说法只是暂时性的,并加上“就我们所知”的限定。这些事件显示的可能是一种感知能力,而非已经确立的影响物质世界的能力。埃尔姆奎斯特是否真的具有这种能力,仍未经过检验;兰廷说,他或许会同意接受观察实验,而实验可能支持这一解释,也可能无法证实任何结论。
实验室案例与证据的限度
兰廷以一项实验支持自己的解释。实验对象是一位来自蒙特罗斯的家庭主妇,她说自己有时会梦见远处发生的事情。在大学里,研究人员透过单向玻璃窗观察她入睡。他们在她的床上方、一个她够不到的高架子上,放了一个密封信封,里面装着随机生成的十位数。第一晚过后,这位家庭主妇并不知道这个数字,但她描述了信封,包括上面的蓝色封口蜡团,尽管她并未离开床铺。
第二天晚上,一名管理员打开信封,没有看纸上的内容,随后将纸正面朝上放在架子上。研究人员仍在观察这名女子,她也没有移动。早晨,她正确说出了数字。兰廷将此视为与一种解释相符的证据——熟睡者的星体身离开肉体,感知到肉体无法触及的东西。这项实验为她提供了一种模式,说明游荡者可能如何获取信息,而无需实际进入房间或触碰里面的物品。不过,这并不能证明埃尔姆奎斯特也有同样的能力;鲍勃反驳说,这个演示并未彻底证明这一解释。
兰廷还讲述了一个控制较少、但相当相似的案例。一名来自奥兰治的男子反复梦见远处真实发生的事件。某天夜里,他的星体形态出现在一位好莱坞朋友家的门厅里;当时这位朋友正在家中读书。朋友看见了他并开口叫他;那身影没有回答,而是上楼离开,朋友跟上去时,它便消失了。朋友立即给那名来自奥兰治的男子打电话,而他当时正熟睡。他的梦中包括自己身处朋友家、在门厅被人撞见,以及逃上楼躲进壁橱;电话铃声响起,梦便结束了。对兰廷而言,所见身影与熟睡者的梦境相互吻合,使灵体游荡假说变得可以理解,但这仍是一个罕见案例,并非对埃尔姆奎斯特的决定性检验。
埃尔姆奎斯特与喀尔巴阡猎犬水晶雕塑
这一理论之所以进入调查,是因为埃尔姆奎斯特似乎曾到访普伦蒂斯的公寓,而当时已知他正在别处睡觉,两者并不相符。兰廷提出,游荡者可能通过星体观察得知普伦蒂斯拥有一件曼荼罗。不过,她并未声称这能解释所有细节,也未断言埃尔姆奎斯特做过什么。她的说法只是提供了一种可能的机制,说明他如何能够远距离看见某些东西,而不必作为实体盗贼进入房间。
调查员们与埃尔姆奎斯特对质时,他起初反对他们监视庭院,并坚持说他们的监视构成骚扰。随后,他从门口退开,承认喀尔巴阡猎犬水晶雕塑在他的烤箱里,还说自己本来打算把它还回去。普伦蒂斯在那里找到了这尊水晶猎犬,镀金细绳仍缠在它身上。这一发现无可否认地证明埃尔姆奎斯特实际持有这件物品,却不能证明是他从先前的藏匿地点将它偷走的。
朱庇特·琼斯把持有物品的证据与是否实施盗窃的问题区分开来。他告诉普伦蒂斯,埃尔姆奎斯特不知道一万美元悬赏的事,只是个碰巧在睡梦中看见某些东西的游荡者。一提到悬赏,埃尔姆奎斯特便脸色发白,接着说自己无法控制梦见的事情。被问到梦见了什么时,他描述说,有人在深夜把一只玻璃狗放进水里,而他看不见那个人是谁。朱庇特说他相信埃尔姆奎斯特。这个梦提供了有关猎犬藏匿地点及其被放入水中的信息,但梦中没有出现的面孔至关重要——埃尔姆奎斯特无法辨认把它放进去的人。他异乎寻常的感知能力帮助了调查,却并未使他成为调查所要寻找的罪犯。
这一理论能够与不能够解释的事情
兰廷的说法使埃尔姆奎斯特可能成为一名重要目击者,却不是能够改变所见事件的行动者。兰廷举出的蒙特罗斯女子案例尤其清楚地说明了这一点——只有在信封被打开、纸张露出来之后,女子才能看到数字。按照兰廷的表述,星体观察者能够看见,但肉体的限制依然重要。这一限制避免了人们把任何无法解释的行动都归咎于埃尔姆奎斯特,并将超自然解释变成无所不包的说辞。
这一区别也使调查员们仍有一些问题无法凭现有证据解决。在这些情节中,针对埃尔姆奎斯特提出的实验并未带来实验室确认,叙述也没有把兰廷用来比较的案例转化为证明。她的理论是一种有理有据的可能解释,以报告的观察为依据,同时受到明确的不确定性限定。它解释了埃尔姆奎斯特可能如何在睡梦中得知猎犬的事,却没有解释是谁偷走了猎犬,没有说明它是如何被实际找回的,也没有证明与案件有关的每一次幽灵现身都是他的星体形态。
幻影神父与尚未解决的问题
在结尾处,朱庇特考虑到,那个与猎犬有关、曾被人看见的幻影神父是否可能就是埃尔姆奎斯特。他推想,一种可能是星体显现——星体形态穿着埃尔姆奎斯特的肉体实际穿着的衣服;从远处看,深色毛衣里面的白色高领衫或许像神父的服饰。但这一说法仍有两个细节解释不了——幻影的白发,因为埃尔姆奎斯特的头发是黑色的;还有幻影手里的蜡烛,因为朱庇特怀疑星体身能够拿住一支真实、闪烁的蜡烛。
朱庇特提出了第二种可能——埃尔姆奎斯特的星体身看见教堂里的喀尔巴阡猎犬水晶雕塑后,他本人便亲自前往教堂,伪装成神父,吓退可能进入的人。这种解释也遇到一个具体障碍——朱庇特获救后,教堂的门已经锁上,因此埃尔姆奎斯特如何能到外面去,仍是个问题。讨论在阿尔弗雷德·希区柯克指出还有第三种可能性有待考虑时结束;这里的证据没有透露那种可能性是什么,也没有揭开神父的身份。因此,灵体游荡通过解释埃尔姆奎斯特在睡梦中的幻象,缩小了一个谜团的范围,同时仍保留了感知现象的合理解释与对整件事的完整说明之间的区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