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milla在Casino Øresund得知Kronos号航程
雪的感觉斯米拉造访厄勒海峡赌场,这场由比尔戈·兰德安排的会面,成为了解克罗诺斯号的重要信息来源。在赌场光鲜的财富陈设映衬下,兰德对机械师的感激,以及卢卡斯讲述自己如何受聘的经过,揭示了这艘船购置过程和为驶往戈特霍布以北的航行所做特殊准备背后,相关人物的私人困境。
赌场会面
这家赌场是丹麦最新、最负盛名的赌场。机械师站在门厅里看着自己的倒影,仿佛那属于一个陌生人。兰德把斯米拉和机械师叫到这里。他穿着精心搭配的航海风服饰,明显站立不稳;他先替斯米拉理正白色领结,然后欢迎两人入内。他以业主的身份熟悉这里——他说自己持有赌场股份,并解释说,赌场业主、发牌员和荷官不得在自己经营的场所赌博。他说,这条规定旨在阻止他自己赌博。
兰德向机械师打招呼时,态度发生了变化。他的醉态和刻意表现出的粗俗短暂消退,转而流露出近乎崇拜的感激之情。斯米拉注意到两人握手时的变化。进入赌场后,她觉得自己格格不入,机械师则跟在后面,而兰德举止自如,仿佛这里就是他的地盘。这种反差为这次会面定下基调——赌场似乎是财富与门路已然稳固的场所,但兰德的情感以及卢卡斯的处境,揭示了自信表象之下的私人依赖关系。
卢卡斯的困境
兰德将船长卢卡斯描述为一位经验丰富的海员;正因他的职业履历出众,眼下的处境才显得更加鲜明。多年来,卢卡斯一直在格陵兰驾驶自己的小型沿海货轮;他还曾参与一项规模庞大的斯堪的纳维亚发展计划,在坦桑尼亚姆本加诺附近协助建立渔船队;他对北大西洋的情况也极为熟悉。兰德说,卢卡斯不喝酒,甚至可能喜欢大海。然而,赌博已使他一无所有;他失去了家人与住所。兰德说,他已经到了只要价钱足够高,便能被收买的地步。
在赌桌旁,斯米拉看到一名男子在卢卡斯身边大约十分钟内输掉十二万克朗。前一位荷官结束牌局后,另一名荷官接替了她;卢卡斯赢得了斯米拉估计约三万克朗,而另一名赌客输光剩余筹码后,面无表情地离开了。这一幕让兰德所描述的财富世界显出了实际规模,却也表明卢卡斯的故事并不只是赌博——赌场牌局构成了一个背景,在其中,一位技艺娴熟的船长可以因自身需要而被招募。
航行计划逐渐成形
在水面上方一处小型玻璃阳台里,卢卡斯不情愿地开口说话,没有看斯米拉和机械师。他回忆说,冬天时,一男一女曾先来找他,大概是在十一月底,询问他如何看待三月戈特霍布以北的海域。他告诉他们,那地方简直是地狱。上周他们再来时,他的处境已经变了。他试图向他们解释当地的浮冰、“冰山墓地”,以及沿岸危险的漂流冰、崩解的冰山和冰崩。来访者早已了解这些状况,转而追问他的能力,以及他支票簿里的金额。
卢卡斯确认,这艘船名叫克罗诺斯号,是停在南港的一艘四千吨级沿海货轮。那两名身份不明的招募者买下它后,便送去改装。它才刚从船厂出来。他说,自己要亲自招募十名船员,因此不仅负责担任船长,也直接参与组建船员队伍。装备细节让情况更加明朗——一艘名为LMC的海军剩余装备船艇,是卢卡斯替招募者买下的;船厂还安装了大型吊杆和起重机。前部货舱也经过特别加固。这艘船并非只是一艘受命执行常规航程的沿海货轮;它所配备的装备与加固设施,使此次计划中的航行及其目的都成为需要调查的问题。
私人义务与公共权力
兰德告诉斯米拉,他这样做是为了机械师;与此同时,他也承认自己的所作所为并不值得赞许。他烟酒过量,工作过度,也忽视了家人。他回忆起自己躺在浴缸里时,年长的孩子问他住在哪里;他说,无论自己的人生还剩多少价值,都要归功于机械师。他的这番话表明,两人之间的情谊也是斯米拉得以接触卢卡斯、了解克罗诺斯号情况这一实际途径的一环。
小说对企业与政治权力的更广泛描写,也使这场赌场会面有了更深的意味。在别处,艾尔莎·吕宾谈到自己刚成为总会计师的那天,曾就丹麦冰晶石公司设有六间独立食堂一事与一名部长交涉;她介入后,只剩下一间。她还解释说,公司部分由国家提供支持,政府持有其三分之一股份,而与私人利益合作,以及层级制度的限制,都使查阅账目变得复杂。这些细节表明,机构可以把自己呈现为开放或仁善的组织,同时仍然维持对资源与信息的不平等控制。
斯米拉自身在格陵兰的经历,也让“发展”一词变得更加复杂。她在卡纳克上学时,不会说格陵兰语的教师承诺她,只要学丹麦语就能进步;之后的政治政策又把格陵兰称为丹麦最北端的郡,把因纽特人称为北方丹麦人。按她的叙述,语言流失与官方纳入同时存在。她坚持认为,只有置身另一种文化之中生活,才能理解它,而不是隔着距离加以解释;这种看法与那些对北极进行分类、管辖并对其事务保密的机构背道而驰。
从赌场情报到北方线索
这次会面带来的直接成果十分明确——斯米拉得知了克罗诺斯号的名字与所在位置、它的购买与改装经过、计划中的船员人数,以及卢卡斯购置或安排安装的装备。该船加固过的前部货舱和海军剩余装备LMC,为她提供的不只是有关航行的传闻,而是与准备工作有关的实物线索。卢卡斯的讲述也揭示了招募者如何接近他——他们了解航行危险;在他的处境发生变化后再次找上门;并将他的经济困境作为提出聘用条件的依据。
这条信息出现在一个获取机会本身分配不均的故事之中。十二年间,斯米拉以导航员身份参加了九次远征,使用机密军事地图、卫星与雷达照片以及气象观测资料,并多次签署保密声明。她在北极的经验使她对他人有价值,官方当局却也视她为接触敏感信息的人。赌场一幕将她的处境转化为调查所得——借助兰德的私人关系和卢卡斯谨慎的证词,克罗诺斯号成为调查的具体对象,同时与金钱、航海技能、专门装备以及危险的北方目的地联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