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华·拉蒂默

零时

爱德华·拉蒂默,也称特德·拉蒂默,是奈维尔·斯特兰奇的朋友;他在调查中的重要性,主要取决于一个尚无答案的问题——在巴特尔警司调查的那一晚,他与奈维尔会合之前身在何处。证据点明了他的姓名,将他与奈维尔前往伊斯特黑德湾一事联系起来,也记录了巴特尔对他的怀疑性判断,但没有证实他犯下任何罪行。因此,他在叙事中的角色,既由他与谁为伴来界定,也同样由其行踪中的空白来界定。

身份与引介

在一次谈话中,奈维尔的朋友被明确说出名叫爱德华·拉蒂默,这是对拉蒂默的首次具体介绍。随后有人问两人的交情是否亲密,但现存对话并未给出答案。这一区别很重要——叙事确认两人是朋友,却没有说明他们有多亲近,因此他们感情深浅仍未确定,不能把这个问题当作证明。

后来,巴特尔注意到外面有个年轻人,并说他认为那人就是拉蒂默。他形容那人相貌出众,随即对其品格作出严厉的负面判断,设想只要认为自己能从中获利且逃脱后果,那人就可能犯下严重罪行。这是巴特尔的看法,并非叙事中关于拉蒂默行为的事实。外貌出众与巴特尔心存怀疑之间的反差,赋予了这次相遇以分量;而巴特尔只是认为那人是拉蒂默这一限定,也保留了身份辨认本身的不确定性。

调查中的行踪

有关拉蒂默最具体的信息,是深夜的时间顺序。巴特尔说,拉蒂默从晚上约11时15分起一直与奈维尔在一起,直至午夜过后。这确定了两人曾共处的一段时间,却没有交代拉蒂默当晚更早时候的行踪。

巴特尔真正关注的正是那段更早的时间。当奈维尔到达时找不到拉蒂默,警探便想知道拉蒂默当时在哪里。现有证据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因此,有必要把已知的经过——奈维尔到达、没能找到朋友,以及两人后来共处——与他们会合前仍未查明的行踪空白区分开来。

巴特尔还将拉蒂默与前一晚的伊斯特黑德湾联系起来,说他认为拉蒂默当时在那里。这一说法是推断,而非经独立证实的证词。这个地点将拉蒂默与调查发生的场景联系起来,但证据没有说明他在那里做了什么,也没有证实他的出现与任何犯罪有关。这条信息为时间线增添了一个可能的接触点,却没有消除其中的不确定之处。

与奈维尔·斯特兰奇的关联

奈维尔向托马斯·罗伊德讲述的情况,提供了他深夜行踪的个人背景。奈维尔当时神情沮丧地过来,说自己与特雷西利安夫人吵了架。罗伊德也听说奈维尔与凯·斯特兰奇闹翻了,不过奈维尔本人没有告诉他这件事。罗伊德记得,奈维尔似乎格外高兴有人陪伴。这些细节并未解释拉蒂默为何较早时不在,但表明奈维尔在人际关系陷入困境之际到来,并在之后寻求陪伴。

拉蒂默从傍晚一直到午夜过后都与奈维尔在一起,因此成为这段行踪时间线中的一环。然而,证据没有说明两人谈了什么、拉蒂默是否知道其中任何一场争吵,也没有交代他如何回应奈维尔的情绪。他们的友谊因而在叙事中具有作用,却没有得到充分描述——它提供了一个追踪奈维尔行踪的节点,同时让两人的私下交谈仍处于现有信息之外。

怀疑与叙事作用

巴特尔对拉蒂默明显缺乏信任,但调查仍停留在核查事实的阶段。他说现在下结论为时尚早,并坚持要弄清拉蒂默当时究竟在哪里。这种谨慎,与他先前对拉蒂默作出的强烈品格判断并存。怀疑与办案程序之间的张力颇为重要——令人不安的印象或许会使调查者注意某个人,但巴特尔仍需要可靠的时间与地点记录。

在之后的一段对话中,巴特尔直接与拉蒂默交谈。现存片段缺乏足够背景,无法确定巴特尔向他提出了什么问题,也无法得知他如何回答,因此不能据此证明他认罪或受到某项具体指控。综合来看,这些场景将拉蒂默塑造成受到审查的人物,而非一个已经得到明确解释的参与者。他与奈维尔之间已确认的关系、两人共处的时段、可能在伊斯特黑德湾出现的情况,以及他较早时身在何处这一悬而未决的问题,共同构成了一组范围有限却经过刻意安排的证据——足以推动调查,却不足以得出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