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养院
教养院在《奥利弗·特威斯特》中作为一种刑罚机构出现,专门用于惩罚轻微罪犯以及被教区当局视为懒惰或扰乱秩序的人。这是一个进行苦役和监禁的地方,与重罪犯监狱不同,但它对受罚者的处境同样漠不关心。小说利用教养院来说明法律和济贫法体系如何合作将贫困本身定罪,往往导致荒谬或悲剧性的结果。
##定义及其在教区体系中的地位
教养院是一种与济贫院相邻的机构,旨在惩罚那些犯有轻微罪行或拒绝遵守教区纪律的人。当教区委员会决定将奥利弗·特威斯特送去给扫烟囱的甘菲尔德先生当学徒时,他们威胁说,如果他拒绝或抱怨,就会被送到海上——或者,如果不行,就送到教养院。因此,这个机构被当作对贫民的威胁,是一个将不服从或无生产力的人送去摧毁的地方。它是强制性机构连续体的一部分——济贫院、分支济贫院、教养院——共同管理穷人。
##地方法官的任意适用
教养院被任意使用的最生动例子发生在奥利弗出现在地方法官方先生面前时。奥利弗在法庭上晕倒后,方先生没有听取任何可信的证据,就宣布:“他被判三个月监禁——当然是苦役。”判决是即决的,带着轻蔑下达,仅仅基于方先生对男孩有罪的假设。这里的教养院不是一个公正审判的地方,而是地方法官认为麻烦的人的倾倒场。小说强调,这样的判决是“即决”下达的,不考虑囚犯的健康或案件事实。
##琐碎与绝望者的归宿
教养院也接收那些罪行小得可笑的人。一名囚犯是在街上吹笛子的人,被方先生判了一个月监禁,方先生评论说,这个人的气息用在踏车上比用在乐器上更有益。另一名囚犯是一个六十五岁的流浪汉,因乞讨——即不谋生计——而被送进去。第三个人是一个没有执照兜售锡锅的人——即无视印花税局而谋生。这些案件快速连续呈现,强调了该机构惩罚贫困本身的作用,无论个人的处境或意图如何。
##与踏车和苦役的联系
教养院明确与踏车相关联,这是一种设计用于无意义、令人疲惫的劳动的设备。方先生关于吹笛者气息“用在踏车上更有益”的评论,将机构与一种重视疲惫而非改造的惩罚哲学联系起来。踏车,像教养院本身一样,是一种磨损穷人身体的机制,通过纯粹的身体消耗使他们顺从。这与小说对将穷人视为需要管理的问题而非值得尊严的人类的制度的更广泛批判相一致。
##叙事意义
小说中的教养院象征着法律体系以秩序为伪装进行残酷的能力。这是一个将无权者送去的地方,不是因为他们危险,而是因为他们不方便。方先生下达的任意判决、导致监禁的琐碎罪行以及与踏车的关联,都强化了狄更斯的论点——旨在纠正穷人的机构反而贬低和摧毁他们。教养院,像济贫院一样,是一个社会惩罚贫困而非解决其根源的实体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