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舞熊
项塔兰表演舞熊出现在故事中,不只是街头奇观的一部分,也是与周围人们有着重要关系的动物。卡诺这头随两名驯养者来到贫民窟的熊,成为林巴巴短暂而令人不安的一次遭遇的焦点;后来,他与驯养者分离,引发了一场营救行动。卡诺的故事将官方保护与动物和照料它的人之间的依恋放在一起,却没有把冲突简单化——这项政策旨在制止虐待,而普拉巴克坚持说,卡诺的两名驯养者爱他,不会伤害他。
表演者与避难所
季风雨季将至,四处漂泊的艺人和动物看护人到城市各处的贫民窟寻求栖身之所。林巴巴居住的聚居区迎来几类访客——耍蛇人、猴子驯养者、养鸟人,以及带着卡诺来的两名驯熊人。马匹也被赶进临时马厩,和山羊、绵羊、猪、鸡、印度役牛、水牛、一头骆驼以及一头大象待在一起。洪水将至,避难所变得十分紧要,动物们因此聚集到那里;贫民窟暂时成了这些生计与动物一同迁徙的人们的避难之所。
这个避难之所也伴随着实际风险。动物与居民挤在一起,而故事写到一只猴子趁耍蛇人睡觉时逃出笼子,打开了装着眼镜蛇的篮子。这一事件表明,为漂泊艺人提供栖身之所,也意味着要接纳他们所带来的动物,以及随之而来的风险和责任。卡诺的到来属于这个更广泛、临时拼凑而成的群体,而不是专为林巴巴一人安排的一场孤立表演。
卡诺的到来与林巴巴相遇
一天早晨,异常剧烈的吠叫声和喊声引起了林巴巴的注意,他望向小屋外的小巷。他打开门时,卡诺正站在面前,用后腿直立着。狗群的骚动集中在熊周围,附近的人们纷纷躲避。卡诺转向狗群,挥爪驱赶;狗群四散逃开,年轻人则用石块和棍棒把它们赶得更远。
林巴巴注视卡诺时,看清了他的驯养者。他们手握系在熊的尖刺皮项圈上的链条,衣服、脸、链条和项圈都涂成了蓝色。卡诺转身面向林巴巴,其中一名驯养者叫出了他的名字。这次相遇从令人惊恐的骚乱变成了介绍——卡诺并非一头身份不明、在巷子里乱跑的动物,而是一头与两名认识林巴巴的男子同行、并被他们带进聚会的熊。
接着,人群催促林巴巴去抱熊。普拉巴克鼓励他,围观者也跟着起哄;林巴巴意识到,在众人的期待下,拒绝似乎已不再是真正的选择。他迟疑着走上前,紧紧贴住卡诺。熊在林巴巴肩膀的高度用前肢环住他,显露出的力量让林巴巴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脆弱。拥抱过后,林巴巴发现自己跪在地上,而卡诺早已和驯养者及跟随的人群一起沿着巷子走远了。这一幕赋予卡诺超出人群取乐需要的存在感——这场相遇被安排成娱乐,但也显露出动物的体力与人类参与者对现场的掌控之间的差别。
官方保护考验情感纽带
很久以后,普拉巴克解释了野生动物保护局出台制止虐待表演舞熊的政策后发生的事。据他所说,官员抓走卡诺,把他关进动物监狱。普拉巴克说,驯养者没有虐待熊;相反,他们像爱兄弟一样爱他,而他也爱他们。这正是普拉巴克所描述的冲突基础——野生动物保护局实施普遍适用的保护政策,驯养者的说法则强调这项政策所破坏的特殊纽带。
普拉巴克说,卡诺与驯养者分离时都哭了。两名看守因驯养者的悲痛而动容,走到外面用印度棍棒打他们。看见驯养者挨打,卡诺冲出了笼子。普拉巴克讲述说,随后驯养者鼓起勇气反抗官员,带着熊逃了出去。在这段故事里,卡诺是逃亡的积极参与者——按普拉巴克的说法,卡诺对驯养者遭袭的反应,使他从拘禁中的获释变成了与他们一同出逃。
躲藏与伪装计划
逃出后,卡诺和两名驯养者躲进林巴巴曾在贫民窟住过的同一间小屋。他们必须设法离开城市而不被抓住,一名卡车司机答应带他们离开纳里曼角。普拉巴克向林巴巴求助,并以这头动物和两名男子之间的感情作为请求的理由。林巴巴明白这并不容易——三人都在被通缉,而卡诺的体型既让藏匿成为实际难题,也让他们难以不引人注意。
约翰尼·雪茄提出了一个伪装熊的计划。最初的设想是给卡诺戴上帽子、穿上外套,并在外套上挂一把伞,让他看起来像办公室职员。现有叙述证实了这项计划,却没有说明它是否实施或成功。即使还处于初步设想阶段,这场伪装也让故事回到贯穿卡诺每次出现的紧张关系——人们试图控制熊被人看见的方式,无论是把他当作表演者呈现、依据保护政策将他关押,还是在逃亡期间将他藏起来。
叙事意义
卡诺的经历将奇观、照料与国家干预联系起来,却没有把它们混为一谈。他初次与林巴巴相遇时,人群把一个拥抱安排成公开事件;后来的叙述讲的是驯养者和熊据说都承受了分离之苦。故事还区分了野生动物保护局的明示目的——防止虐待——与普拉巴克的说法,即这两名驯养者是充满爱意的照料者。叙述并未说明这项政策在所有情况下如何适用,也没有解决关于表演舞熊待遇的更广泛问题。
相反,卡诺个人的故事使利害关系变得具体。他由驯养者带着四处迁移并被展示给人看,但故事也描写他回应了他们的依恋;在普拉巴克的说法中,他们遭袭时,他还采取了行动。最终的逃亡仰赖的正是被官方干预破坏的那种人兽纽带。从拥挤的小巷到藏身的小屋,卡诺始终既是公开表演的熊,也是一头有自身处境的动物,而他的命运与同行的人们紧紧相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