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纳总统旅馆

丹佛市中心的加纳总统旅馆是一座宏伟、庄严的场所,短暂地成为小说中最令人毛骨悚然的对抗的舞台。正是在这里,朱莉安娜·弗林克和乔·辛纳德拉从科罗拉多州的卡农城开车上来,在一天的奢侈购物后入住。旅馆有穿制服的看门人、穿栗色制服的行李员和厚厚的地毯,代表着奢华与常态的顶峰——与即将在其墙壁内爆发的暴力形成鲜明对比。这里也是乔精心构建的伪装最终崩塌的地方,揭示了伪装成意大利卡车司机的保安处刺客。

##到达与购物狂欢

朱莉安娜和乔经过长途驾驶后抵达丹佛,途中乔已经暴露出他性格中令人不安的方面——他染过的金发、他突然坚持要拜访阿本德森,以及他日益紧张的情绪。在旅馆,他们被安排了一间“极好的、令人惊叹的房间”在二楼,朱莉安娜对设施感到高兴,包括大堂的书店,她在那里买了一本新的《蚱蜢压境》。随后的购物狂欢既是乔承诺的兑现,也是一种控制手段——他给她买了一条昂贵的意大利蓝色连衣裙、新鞋、长袜、帽子和一个手工皮包,同时也给自己买了一套新西装。然而,当乔坚持当晚就出发去夏延时,气氛变得糟糕,揭示了他的真实目的。朱莉安娜的抗议——“我今晚不想去见他;我不去”——遭到了令人不寒而栗的最后通牒:“穿上裙子,否则我就杀了你。”

##揭露与挣扎

在旅馆房间里,紧张局势升级,朱莉安娜意识到乔的真相。她注意到他对代客泊车服务的了解、他染过的头发和他的回避态度,最终质问他:“你一定是保安处的人,”她说。“伪装成一个意大利佬卡车司机。”乔,现在被确认为为保安处工作的瑞士人,承认了他的任务——杀死《蚱蜢压境》的作者霍桑·阿本德森。他透露他曾在北非与勃兰登堡部队(一支国防军突击队)作战,朱莉安娜看到的“钢笔”实际上是一个两瓦特的收发报机,用于无线电联系。他需要朱莉安娜陪同他,因为阿本德森“被某种类型的深色、性感的女孩所吸引。”这一揭露粉碎了朱莉安娜剩余的幻想,她开始经历一种解离性崩溃,说出支离破碎、毫无意义的短语,并从浴室取出剃须刀片。

##致命的割喉

朱莉安娜的精神状态迅速恶化。她服用了乔提供的两颗黄色胶囊,但并没有让她平静下来,反而似乎加剧了她的混乱。在片刻的清醒中,她从药柜里取出一片剃须刀片,当乔试图阻止她离开房间时,她割断了他的喉咙。这一动作迅速而果断:“嗖。”乔倒在地上,抓住脖子,告诉她:“你割断了我的主动脉。脖子上的动脉。”朱莉安娜现在镇定下来,纠正他:“主动脉在胸腔里;你指的是颈动脉。”她让他流血躺在地上,告诉他她会通知旅馆前台,但她没有。相反,她收拾好自己的物品,包括蓝色连衣裙和帝国银行纸币,然后开着她的斯图贝克车离开,留下乔等死。

##后果与逃脱

朱莉安娜从旅馆逃脱几乎是虎头蛇尾。看门人帮她搬行李,没有人试图阻止她。她开车穿过丹佛,哭泣着,嚎叫着,直到她停下来查阅《易经》。神谕的回应——第四十二卦,益,变为第四十三卦,夬——告诉她“利有攸往,利见大人”和“告自邑,不利即戎”。她将其解释为警告阿本德森的命令,于是她连夜开车前往夏延。第二天,她在报纸上读到乔的尸体在旅馆房间被发现,死亡被描述为“致命割伤”,源于“夫妻争吵”。警方误将她认定为“辛纳德拉夫人”,她尚未成为嫌疑人。加纳总统旅馆,曾经是奢华与逃避的象征,成为一起谋杀的现场,这起谋杀推动朱莉安娜走向她与霍桑·阿本德森的最终、变革性的相遇。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