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大使馆(萨特街)

位于萨特街的日本大使馆是日本帝国在太平洋诸州存在的行政核心,是一个外交礼仪掩盖赤裸权力行使的地方。正是在这里,小说上演了与邪恶最集中的对抗,因为帝国总理马丁·鲍曼的去世使德国继承问题陷入混乱,迫使日本最高官员评估相互竞争的纳粹派系。大使馆不仅仅是背景;它是田古美信介——一位高级贸易使团官员——第一次听到纳粹暴行的清单,并感到他精心安排的世界开始破裂的竞技场,也是他后来犯下暴力行为,这将困扰他到身体崩溃的地步。

##紧急会议与对纳粹领导人的评估

鲍曼去世后的第二天早上,日本驻太平洋诸州大使L. B.卡埃莱马库勒男爵在萨特街的大使馆大楼召开了一次特别会议。每个贸易使团都必须派一位高级人物出席,对于高级贸易使团来说,这意味着田古美先生本人。他乘坐一辆由穿制服的中国司机驾驶的黑色1940年凯迪拉克抵达,手里拿着一个空公文包——这是一个道具,以避免显得只是个旁观者。在内部,一位外交部代表对主要的纳粹野心家进行了枯燥、缓慢的宣读——赫尔曼·戈林,自我放纵的“胖子”,像古罗马凯撒一样渴望权力;约瑟夫·戈培尔,才华横溢的演说家和党内唯一真正的知识分子;莱因哈德·海德里希,神秘的“刽子手”,其情感已恶化成类似病态精神分裂症的东西;巴尔杜尔·冯·席拉赫,理想主义者,在斯拉夫地区减轻了种族灭绝;以及塞斯-因夸特博士,帝国领土上最令人憎恨的人,对非洲的种族灭绝负有责任。当演讲者详细描述这些人的罪行——绝育计划、非洲大陆的大屠杀——田古美先生感到不适。他想,“我想我要疯了,”然后逃离了会议,跑过其他要人旁边的过道,因失去镇定而感到羞辱。

##田古美的道德危机与后果

在外面,在大使馆大厅里,田古美先生的恐慌消退了,但这一揭露毒害了他的世界观。他漫步穿过大楼,想道:“有邪恶!它像水泥一样真实。”他无法将这种系统性残忍的存在与他受佛教影响的、相信所有生命神圣性的信念调和起来。大使馆,曾经是秩序和礼仪的象征,现在感觉像是噩梦的前厅。他后来从有色金属矿石使团的一位同事那里得知,帝国政府的预后是悲观的——最坏而非最好的野心家可能会获胜,清醒的分子将被击败。这一认识加深了他的绝望,他回到办公室,试图起草一封给德国领事的唁电,但厌恶地放弃了,喃喃自语:“我们都是昆虫。”

##保安处突袭与枪击

几天后,大使馆的角色从外交剧场转变为暴力对抗的场景。当保安处试图在日本时报大厦内抓获鲁道夫·韦格纳——伪装成瑞典商人的阿勃维尔上尉——时,田古美先生、田垣将军和韦格纳将自己封锁在田古美的办公室里。当两名保安处特工冲进来时,田古美用他珍爱的柯尔特.44收藏品向他们开枪。第一个立刻倒下;第二个,嘴部中弹,下巴被炸开,发出“非人的咯咯声”。从未杀过人的田古美感到恶心。他用颤抖的手重新装填他的古董左轮手枪,当直接危险过去后,他坐在办公桌前,摆弄着易经的蓍草,寻求对他所做之事的解释。田垣将军观察到,田古美作为佛教徒长大,没有立场来理解他的行为。大使馆,曾经是智力恐怖的地点,现在成为身体恐怖的地点,田古美的心理开始瓦解。

##心脏病发作与后果

枪击事件后的几天里,田古美先生无法恢复正常生活。他漫步在城市中,乘坐缆车,参观朴茨茅斯广场,紧握着从罗伯特·奇尔丹那里买来的银三角坠,希望它能揭示一些隐藏的真相。但那个物体没有提供安慰。当他最终回到日本时报大厦时,他面对德国领事雨果·赖斯,后者来平息这一事件。田古美处于几乎无法控制的痛苦状态,告诉赖斯:“我亲自射杀了你的两名保安处特工,”然后,在一阵愤怒中,在一份要求将犹太人弗兰克·弗林克引渡到德国羁押的表格上潦草地写下“释放”。这次相遇以田古美心脏病发作告终,他在办公室里倒下,紧握着银三角坠。大使馆,曾经是他道德觉醒的舞台,现在见证了他的身体崩溃——这是对他被迫面对的邪恶的最后、发自内心的反应。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