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述者与Louison的恋人关系

黎明的承诺

叙述者与路易松的关系,是一段在班吉形成、意义深远却短暂的依恋,因她被诊断患有麻风病、被送去治疗以及他的军旅服役而中断。他记得这段关系带给自己非同寻常的幸福,但其历程始终围绕着分离展开——他无法接受最初要他们分开的要求,后来又无法前去探望她,此后再也没有见到她。他的回忆既保留了自己强烈的依恋,也坦承他无法确定该如何为这份感情命名。

相遇与结合

叙述者在班吉遇见路易松时,她正提着一篮水果,走在他的平房附近。她十六岁。他把她描绘成青春与生命的形象,并说,当她依偎在他身边时,他觉得自己已经信守了承诺,完成了一切。他前去拜访她的父母,两人按照她所属部族的仪式庆祝结合。随后,路易松搬来与他同住。

叙述者回忆这段关系的初期,着眼于观察而非交谈。路易松总是说个不停,但她不会说法语;他说自己一句也听不懂。尽管如此,他仍乐于听她说话、看着她,并回忆她的声音、脸庞、头发和秀美的五官。这段叙述令两人的联系鲜明可感,同时也记录了其中的局限——叙述者无法讲述她说话的内容,他的记忆聚焦于她在场时自己的感受。

路易松的年龄以及叙述者作为现役军用飞行员的身份,都是这段叙述交代的背景。他安排她接受体检,后来又安排她转送;叙述对她自身视角的呈现则很有限。叙述称她当时很快乐,也记述她曾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但这段关系主要是通过叙述者的回忆与回应呈现的。

诊断与抗拒分离

路易松咳嗽得有些厉害时,叙述者开始担心起来。一名中队医生为她检查后说,咳嗽并不严重,却注意到她手臂上有一处斑痕。后来,医生告诉叙述者路易松患有麻风病,两人必须分开。叙述者起初拒绝接受这一诊断。他描述了一个可怕的夜晚,自己抱着熟睡的她,并回忆她开始接受治疗后,仍夜夜回来与他同睡。

叙述者的讲述并未把分离说成两人已经共同作出的决定。医生没有施压,也没有责怪叙述者;叙述者说,在得知利奥波德维尔正在试用一种较新的疗法之前,他不肯考虑分开。他得到的消息表明,这种病或许能够得到控制,甚至可能治愈。这种可能性并未消除危险,也没有保证两人能够继续共同生活;但它让他有理由抗拒立即、永久地分离。

叙述者的反应在确信与不确定之间摇摆。起初,他只是断然否认路易松可能患有这种病。后来回顾往事时,他无法确定自己是否爱她,还是只是无法停止看着她。这部回忆录由此保留了他依恋之情的强烈,却没有把他对这份感情的解释说成定论或毫无疑义。

离去与未能重逢

叙述者安排路易松乘飞机从班吉前往布拉柴维尔接受治疗。他在机场看着她离去,形容自己彻底迷失了方向,仿佛敌人不只占领了加里服役并为之作战的法国,也占领了整个世界。他计划稍后搭乘军机跟上她。因此,这次离别起初是他以为能够弥合的分离,而非他所理解的永别。

中队里的种种事件一再耽搁他的行程。原定负责与布拉柴维尔保持联系的飞机在森林中坠毁,导致他的几位朋友丧生;叙述者本人也因疟疾卧床一周。后来计划的行程要依靠另一架飞机和另一名飞行员,但他们也在森林中失踪。随后,叙述者奉命返回中队,前往阿比西尼亚战线。他服从命令,此后再也没有见到路易松。一连串阻碍使原本打算进行的探望一再落空,最终他被调往别处服役。

有一段时间,布拉柴维尔的朋友会给他带来消息。路易松有人照料,治愈仍有希望,她还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叙述者也听说她依然很快乐。这些消息让重逢仍显得有可能,却始终无法实现。最终,消息中断了。他写信、通过官方渠道打听,还发出愤怒的电报,却没有收到任何答复。现有叙述无法确定消息中断后路易松遭遇了什么。

后续与记忆

叙述者在利比亚服役期间接受检查,以确认是否出现麻风病征兆;检查结果显示他没有患病。他说,这并不能给他多少安慰——他的痛苦源于路易松不在身边,而不只是担心自己可能染上这种病。他形容自己始终无法摆脱她的声音与面容,并把她的双眼记作一个归属之地,而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去往何处。萦绕不去的表达,标示出这段关系在联系中断后依然留存,却没有带来重逢,也没有为路易松的结局提供确切答案。

回忆录对这段关系的叙述,受这场悬而未决的失去所塑造。叙述从他确信两人的结合令人生圆满,写到诊断与她的离去,再写到消息断绝而记忆长存。路易松问他何时回来,这个问题在叙述中始终没有答案。叙述者最后仍不确定自己是否爱她,还是无法停止看着她;这并未削弱他的依恋,而是表明,回顾往事时,他比起为这份感情定名,更能确定它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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