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语系
黑暗的另一半英语系是一个学术场所,萨德·博蒙特的教学生活、警方调查与小说中的超自然征兆在此短暂交汇。部门日常事务——教师名录、夏季教学安排、办公室文件,以及写给秘书的便条——与萨德解释一通意外来电的努力,以及他自己也不理解的自动言语交织在一起。
场所与日常事务
萨德是该系的教职人员,夏季不承担教学工作。部门电话名录以小字按字母顺序列出系内成员。由于罗利·德莱塞普斯在名录中的位置排在萨德之后,而那一年没有姓氏以字母C开头的教职人员,两人有时会接到原本打给对方的电话。萨德以此解释,一名年轻来电者在书店附近见过他,并询问他是否开设夏季写作课程后,怎么会打电话找到他。
系里还有一间公共休息室和一些办公室,教职人员可以在那里边喝咖啡、吃饼干边交谈。警员陪同萨德时,他说自己需要归还一些用不着的文件。这些平凡细节将英语系呈现为一个正常运作的学术环境,尽管萨德的解释与行为正受到审视。
职员与关系
罗利是萨德的同事,在教师名录中的位置排在萨德之后。萨德解释电话混淆一事时,罗利也在场;他简短地表示赞同,使这番解释看起来像是得到了普通同事的印证。后来,警员沿着走廊继续前行时,罗利请萨德留下来私下谈谈。他关心的不只是系里的事务——他一直在调查萨德试图弄明白的麻雀之谜。
奥尔西娅·芬顿自1961年起担任英语系秘书。萨德离开罗利的办公室时,突然说自己必须给她写张便条,却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说出这句话。罗利指出萨德有张便条要写;萨德随即意识到其中令人不安的矛盾,因为芬顿已于四月死于喉癌。因此,秘书既以普通行政职务的身份出现在这一场景中,也通过一句似乎超出萨德有意识意图的话浮现出来。
英语系与调查
英语系暂时成为警方调查萨德时的场所。在这次接触中,萨德抗拒被带走,坚持说自己没有做错事。他质疑警员的假设,情绪愈发激动;另一个房间里有孩子在哭。后来,警方仍在他身边时,他解释了名录上小字的含义,以及他与罗利的来电为何会混淆。教师名录为来电者如何找到他提供了具体而合理的解释,却无法说明他为何会不由自主地提到芬顿。
萨德此前为斯塔克系列小说所做的研究,也影响了他对案件的思考。他问艾伦·潘伯恩,指纹要达到最低多少处比对点,才能作为证据获准采用。潘伯恩回答说,缅因州要求六处完美比对。英语系本身并未提供法证证据,但萨德作为作家的职业身份与他对调查程序的了解相关,而警方的询问也触及他的学术与文学生活。
麻雀与诡异之事
萨德莫名提到芬顿后,罗利告诉他,自己或许找到了萨德一直在寻找的麻雀相关资料。他取来巴林杰的《美国民间传说》,解释说,麻雀、潜鸟,尤其是夜鹰,被视为引导亡灵者——也就是与引领死者相关的存在。这一发现使罗利提出的私下交谈成为一次重要交流——这位同事为令萨德困扰的鸟类找到了民俗学上的解释框架。
英语系的重要性在于,各种解释体系在此碰撞。部门名录可以通过字母顺序和小字说明一通打错的电话;法证调查依据指纹及比对标准展开;罗利的书则提供了关于麻雀的传统解释。与这些日常而讲究证据的体系相对,萨德意外说出有关一位已故秘书的话依然无法解释,使学术工作场所成为小说中理性与超自然可能性相遇的地点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