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里·戈登与兰迪·舒加特保卫坠机现场
黑鹰坠落索马里战斗人员击溃迈克尔·杜兰特的直升机机组人员后,加里·戈登和兰迪·舒加特在摩加迪沙守卫坠机现场。两人的坚守最终以他们双双阵亡告终,而杜兰特则作为俘虏幸存,却不知道其他人遭遇了什么。这场防守成为摩加迪沙战役中标志性的牺牲事迹之一,后来获授荣誉勋章。
坠机与守护机组人员的决定
记载称,在10月4日前一晚,戈登和舒加特守在坠落的直升机旁。到了早晨,杜兰特身受重伤、被捆绑关押,却不知道那两名奋力保护机组人员的三角洲部队军士已经阵亡。他断裂的右股骨刺穿了皮肉,俘虏用金属狗链捆住了他的双手。在那间小屋里,他得以幸存,却不知道其他人的命运;两者之间的落差让这场防守的代价变得切近,即使他当时还无法得知其全部程度。
更广泛的战斗早已使武装战斗人员与平民之间的界限变得极其难以分辨。美国陆军游骑兵接到命令,只能向那些用武器指着他们的人开火;但武装人员混杂在妇女和儿童之中,人群也聚集在战斗周围。在一条车队行进路线上的一次遭遇中,埃里克·斯波尔丁先警告一名司机,不要向一名抱着婴儿的妇女开枪;当她转身举起手枪时,他开枪射击,随后却无法确定婴儿是否也被击中。这些遭遇展现了坠机现场战斗所处的环境,却无法消除这种环境带来的不确定性和人员伤亡。
坠机现场以外的战斗
这场防守发生在一场席卷全城的战斗中;恐惧、伤亡和混乱影响着直升机残骸周围以外的士兵所作的抉择。戴尔·赛兹莫尔因手臂打着石膏,没能参加最初的任务;救援行动组建时,他急切地想要出战。他的朋友史蒂夫·安德森曾在此前的一次任务中被弹片击伤,听到无线电通信和枪声时却感到恐惧,尽管他把这种情绪藏在心里。他们截然不同的反应表明,同一场战斗既可能加深一个人重返朋友身边的渴望,也可能让另一个人怀疑自己能否再次直面危险。
布拉德·托马斯身上沾着多米尼克·皮拉的血;皮拉阵亡后,他搭车返回,并告诉斯特鲁克自己无法再次出战。斯特鲁克私下与他交谈,承认自己也害怕,并劝他出发,因为这是他们的职责。托马斯最终爬上了车。这段对话没有直接描述戈登和舒加特的决定,却将他们的防守置于一种部队文化之中——恐惧始终存在,而在恐惧中采取行动有着非同寻常的分量。
死亡、不确定性与表彰
战斗结束后的几天里,两人的命运陆续明朗。戈登的遗体被寻获,而在其他失踪士兵都已确认下落后,舒加特仍然下落不明。舒加特的妻子斯蒂芬妮从杜兰特仍然活着并被俘的消息中得到希望,想象丈夫或许也幸存了下来。她一边等待消息,一边参加其他士兵的葬礼;当一辆载着牧师的汽车来到家门口时,她明白了这次来访意味着什么。漫长的不确定性是事件余波的一部分,并不意味着劫难暂时得以避免。
戈登和舒加特获授荣誉勋章。这项表彰使公众得以了解这场防守;它带来的直接后果是两人阵亡,而他们所保护的幸存俘虏起初也不知道这场防守的全部意义。他们的行动处在战友情谊与失去战友的交汇之处——杜兰特活了下来,但为机组人员奋战的两人再也没有归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