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米拉·邓恩的怀孕

黛西·琼斯与六人乐队

卡米拉·邓恩的两次怀孕伴随着比利·邓恩的事业需求,使家庭生活成为乐队在家与巡演途中往返时,在现实和情感上的平衡力量。她第一次怀孕后,比利提前举行了婚礼;后来,这次怀孕又成为他必须改变自己的明确期限。再后来,卡米拉怀上双胞胎,两人尝试了不同的安排——卡米拉和朱莉娅·邓恩加入比利的巡演,之后随着孕期推进,她们回到洛杉矶市。双胞胎出生时,比利终于直面自己错过朱莉娅还是新生儿时光的事实。

第一次怀孕与婚礼

第一次怀孕的消息是在比利乘巴士离家巡演的前一晚告知的。卡米拉告诉他,她已经怀孕七周。比利回忆说,出发前他和她同床而卧;从时间上看,这个消息正好出现在两人共同居家的生活与他重返巡演之间的关口。

比利的反应既有喜悦,也有恐惧。他记得自己努力让自己高兴起来,同时也意识到,恐惧主宰了他的所见所想。他随即决定两人应该马上结婚。虽然原本计划巡演结束后再办婚礼,但此时他觉得,在自己离开之前,他们必须成为一个真正的家庭。因此,这次怀孕让原本属于未来的计划变成了迫在眉睫的承诺行动;不过,他的决定也受到对家庭生活要求的焦虑影响。

那天深夜,卡米拉和比利给一位牧师打电话。凯伦认识一位受按立的牧师,通过朋友拿到了他的电话号码,对方随后赶来。埃迪回忆说,当时已经凌晨四点。从得知怀孕到安排牧师上门,整个过程十分紧凑;这使婚礼与其说是精心安排的仪式,不如说是比利对这个消息以及即将开始的巡演分离所作出的即时回应。

比利离家期间的怀孕

后来卡米拉去探望比利时,她已经怀孕六个月,大部分时间独自在托潘加峡谷的一栋大房子里度过。她说自己想念比利,觉得无聊,也越来越紧张;她还承认,探望他的原因之一是想确认他的情况。凯伦曾劝她别去,但卡米拉还是决定给比利一个惊喜。这次探望让孕期的脆弱与孤独,和比利离家期间行为举止的不确定性并置呈现。

比利宿醉醒来后,卡米拉托格雷厄姆·邓恩转交一封亲笔信给他。她请格雷厄姆等比利醒来后再把信交给他。信中把11月30日定为期限,要求比利从此往后的一生都做一个好人;孩子的预产日则是第二天,即12月1日。卡米拉后来解释说,她不接受比利自己的说法——他已经堕落到了自己所认为的最低谷。这个期限让即将到来的生产成为两人关系中一道明确的界线——比利曾急着确立的家庭,如今取决于孩子出生前他能否改变自己的行为。

后来的一次怀孕与巡演生活

比利戒治后重返巡演时,关注的是保持清醒,而不是暖场演出。卡米拉告诉他,她不希望他靠承诺每天打三次电话或写日记来证明自己;她想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让他的处境轻松一些。她的回应将支持与监视区分开来,也避免在比利已经承受的压力上再加一项要求。

比利决定让卡米拉和朱莉娅加入巡演。卡米拉当时怀双胞胎约两个月,他们知道随着孕期推进,她会越来越难以出行。比利希望巡演初期她们能陪在身边,而卡米拉的建议强调信任,而非要求他作出证明。他们的安排让家人在巡演刚开始的一段时间里同行,却并未成为解决巡演与家庭生活冲突的长久办法。

到1976年底,《蜂巢》已升至《公告牌百强单曲榜》第三名,乐队和黛西·琼斯也在唐·科什纳摇滚音乐会以及《约翰尼·卡森主持的今夜秀》上演唱了这首歌。北美场次结束后,乐队正准备开始一段短暂的欧洲巡演。当时卡米拉怀孕六个月,于是带着朱莉娅返回洛杉矶市。比利意识到自己不能无限期地让她们留在巡演途中,也必须掌握这项决定的主导权;卡米拉则说,她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需要留下,什么时候可以出发。因此,她离开巡演并非拒绝巡演,而是判断怀孕为两人共同出行设下了哪些界限。

双胞胎出生与比利的自省

巡演结束几周后,卡米拉凌晨四点叫醒比利,因为她开始临产。他把朱莉娅从床上抱起来,开车送卡米拉去医院。生产期间,他一直陪在卡米拉身边,握着她的手,帮助她度过整个过程。后来需要进行剖宫产时,他尽可能留在她身边,并在她进入手术室前安慰她。

双胞胎苏珊娜和玛丽亚出生后,比利说她们的脸长得很像,但他立刻就能分辨出两人。她们的到来带来喜悦,也让比利意外地意识到,自己以前从未见过新生儿,也没有见过刚出生的朱莉娅。他把玛丽亚暂时交给卡米拉的母亲,走进浴室崩溃落泪,需要一些时间面对自己的羞愧。双胞胎的出生由此将后来这次怀孕与比利早年缺席的经历联系起来。他在卡米拉生产时陪伴在侧,无法弥补自己错过朱莉娅生命开端的遗憾,却让这份失去重新清晰地呈现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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