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莉
《便携式门》朱莉是约翰·惠灵顿·威尔斯的秘书,也是办公室重要的行政中间人之一。她带领保罗·卡彭特熟悉事务所的工作流程,为他和苏菲·佩廷格尔安排两人的第一项共同任务,后来又把他们调去处理丹尼斯·坦纳要求的工作。她毫不拖沓的办事效率,让J.W. Wells & Co.的古怪运作变成了普通的办公室程序。
身份与办公室职责
朱莉抱着一大叠绿色文件夹进来时,自称是约翰·惠灵顿·威尔斯的秘书。她被描写成一名身材娇小、像田鼠般的女人,戴着大框眼镜;她打招呼时听不出半点高兴。她的态度干脆而非热情,却是新职员熟悉事务所时的重要联络人。
保罗入职时得到的实用指引也体现了她的行政职责。有人告诉他,钢笔可以向朱莉索取;其他办公用品则放在指定的柜子或储藏室里,其中有些物品须登记领用。这些细节表明,办公室实行着一套管控用品、分派职责的制度,在这里,就连一支钢笔也有既定的领取程序。
带领保罗熟悉事务所
保罗在遇见苏菲之后,第一次与朱莉有了较长时间的接触。朱莉带着两名新职员穿过错综复杂的走廊、门和楼梯,同时飞快地讲解办公室的规矩。这趟参观包括分配给保罗的参考编号、合伙人专用卫生间的使用限制、电脑和临街大门的规定、休息时间、激光打印机的使用方式,以及强室钥匙的位置和管理办法。
她还说明了打字和办公用品的安排——如果有空,崔西和玛塞尔可以替职员打字;长订书机必须放回原处;文具则从不同地点领取。保罗还不明白事务所的业务是什么,这些细节已经让人感到,办公室处处受细小而具体的程序约束。朱莉讲解时脚步不停,也不回头看,保罗意识到自己几乎什么都没记住。他的茫然与她对工作场所的熟稔形成对照;这套日常流程对他而言已经显得难以掌握。
分派电子表格工作
朱莉给保罗和苏菲安排了两人的第一项共同任务——把装有打印版电子表格的绿色文件夹按日期排好。她说这项工作不急,并告诉他们如果有不明白的地方可以问她。她离开后,保罗发现表格上有几栏数字和日期,却没有清楚说明这些数字代表什么。苏菲很快把文件分成整齐的一叠叠,保罗则仍在费力琢磨该如何下手。
朱莉拿着又一大抱文件夹回来时,问他们是否做完了,并又给他们添了一批工作。保罗注意到,她这次没有像往常一样带来成捆的打印纸,于是纳闷她怎么知道他们已经做完。她低调而笃定的态度,为这次日常交接添了几分隐约的诡异感,却没有解释她如何得知此事。这项工作本身也显得刻意晦涩——职员们被要求整理数据,却没人告诉他们数据的用途。
普通工作的隐秘用途
迪特里希·武姆托特尔后来解释说,这些电子表格是莫滕森计数器读数的记录稿;这些装置负责记录世界各地的超自然活动。它们打印出的数字资料为事务所的工作提供了所需信息,尽管计数器传来的数据常常在办公时间以外才到,报告也散落在莫滕森室各处。因此,职员们接到的分类任务并非毫无意义的文书工作,而是J.W. Wells & Co.将超自然活动转化为可辨识、可利用的信息这一流程的一部分。
朱莉并没有亲自说明这一用途;她只是把任务作为日常文书工作交代下去,任务的缘由则由后来出现的另一个人揭晓。这一信息落差体现了事务所的入职方式,迪特里希称之为“照相式方法”——让新员工蒙在鼓里,再等着看会有什么显现。朱莉务实的指示与那些令人费解的数据,同属一个工作场所。通过她,小说呈现出事务所的超自然业务并非脱离日常办公生活,而是借由文件夹、日程、钥匙、设备以及有条不紊的记录管理来运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