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奥多鲁斯·范斯皮
《便携式门》西奥多鲁斯·范斯皮是J.W. Wells & Co.的资深巫师,职业上被称为范斯皮教授,丹尼斯·坦纳认为他是私营部门魔法领域的顶尖从业者之一。他出场时展现的专业能力既令人印象深刻,也同样令人不安——他与保罗·卡彭特自我介绍时,握手力道大得惊人;他凝视着一面看似空白的墙;还详细得令人震惊地说出了苏菲·佩廷格尔的私人习惯。一张旧照片随后将这名一眼可辨的男子置于1891年,令他的身世之谜更加深重,却没有给出解释。
在J.W. Wells & Co.的身份与地位
保罗第一次听人介绍办公室的层级时,丹尼斯·坦纳特意强调,称呼范斯皮时必须叫他范斯皮教授,或简称教授,以此将他与普通职员区分开来。这种正式称谓是应对公司高层人物的若干规矩之一,也表明范斯皮的头衔举足轻重。坦纳后来亲口称他大概是目前私营部门里最优秀的巫师。
范斯皮的资历在事务所的合伙人和高级职员名单中以“VULWIT”列出。坦纳想不起这些字母代表什么,但解释说,它们表明范斯皮是莱顿大学的巫术教授。资历称号的含义模糊不明,与坦纳评价时的笃定形成对照——不论这些字母具体代表什么,范斯皮在这一行的地位都相当显赫。
坦纳还概述了他的工作范围。范斯皮主要专攻时空事务和顾问工作,并负责事务所的信息技术部门。这使他处于魔法知识与公司实际运作的交汇处。这番描述确立了他的专业范围,但书中呈现的情节并未描写他施展时空魔法,也没有显示他直接管理某个具体的技术项目。
令人不安的初次相遇
保罗正在整理办公室文件时,范斯皮走到他身边。他身材高瘦,除了耳朵上方几簇白发外已经秃顶;他那根长手指上布满肝斑,指甲被咬得参差不齐,中指上戴着一枚细银戒指。他自报身份时听起来既恼火又紧张,尽管他似乎只在面试时见过保罗。保罗记得范斯皮喜欢别人称他教授,发现这位年长男子的握力出乎意料地强,简直像废车场的汽车压碎机。
令这次相遇更加古怪的是范斯皮注视的地方。他一再越过保罗的肩头望向一面空白的墙,仿佛在等着有什么东西在那里出现。保罗注意到了,却忍住没有转身查看。范斯皮那无法解释的凝视,让普通的办公室工作间也笼罩着暗藏活动的气氛;而他平静、就事论事的态度,并未说明他可能在看什么。
谈话突然从安慰新员工转向对不在场的苏菲极其具体的描述。范斯皮知道她肚脐上方有一块胎记,知道她的兔子幸运九年前死了,也知道她喜欢吉百利奶油巧克力蛋,尽管她不太愿意承认。他劝保罗别送花,并建议可以送一条短羊毛围巾,或一台质量不错的袖珍计算器。他所述细节不仅精确,范围也很广——从苏菲的阅读习惯、饮食、财务状况、舞蹈和厌恶之事,到她的焦虑,以及她如何从保罗脸上读出他的想法,无所不包。
其中一些信息被说成是实用建议,但内容如此私密,使这番指点令人不安。范斯皮提醒保罗,亲吻之前别吃薄荷糖;还告诫他,不要为了给苏菲留下好印象而假装成另一个人。他也建议保罗小心对待苏菲对外貌、伯明翰和金钱的敏感之处。情节始终没有说明他是如何得到这些细节的,因此他的渊博知识仍是人物塑造中未解的一环,而非得到解释的超能力。
苏菲、保罗与诡异的办公室日常
范斯皮主动提出的建议立刻影响了保罗。保罗仿佛着了迷似的听着,随后查看范斯皮指出顺序错乱的那一页。倒数第五页其实应该排在从上往下数的第三位,保罗便把它移到了正确位置。范斯皮对保罗与苏菲潜在关系的私人干预,随即转为对日常文书工作的精确指示。无论是哪一件事,他都自信地谈论着保罗尚未察觉或理解的事情。
苏菲回来后,保罗告诉她范斯皮刚才来过,并问她是否在别处见过他。他假装忘了教授的名字,苏菲便说出了名字;她表示面试之前从未见过范斯皮。她的回答并未解释范斯皮为何对她如此了解。相反,这番对话进一步凸显了两者之间的反差——教授对她了如指掌,而苏菲声称此前几乎不认识他。
范斯皮也参与了事务所对两名新员工能力的评估。丹尼斯·坦纳告诉保罗,范斯皮认为苏菲有潜力成为预见者,并将这一判断称作郑重的赞赏。苏菲却没有因此愿意尝试这条路——她说自己很荣幸,但并不想成为预见者。因此,范斯皮的专业能力也体现在他对他人所作的职业评估上,而苏菲仍有权拒绝他为她看到的道路。
1891年的照片与范斯皮身世之谜
后来,保罗和苏菲清点地下强室中存放的物品时,发现一张旧照片。此前的目录里没有照片的名称或编号。照片呈棕褐色,折痕处已经开裂,上面标有一位西区摄影师的名字,日期为1891年。照片中的男子戴着高礼帽,穿着燕尾服,手持一根黑漆手杖和白棉手套。保罗立刻认出他是范斯皮,也知道“财产所有者”栏该填谁的名字。
这张照片使范斯皮的过往之谜变得具体可见。它将一名如今身为公司合伙人的男子与一张一百多年前的照片联系起来,但现有证据并未解释两者相像是否有超自然原因、范斯皮活了多久,或这张照片为何会存放在事务所的财产之中。照片未被编入目录,也意味着保罗是凭着辨认而非档案标签发现两者关联。
综合来看,范斯皮凝视的墙壁、他准确指出的那一页、他对苏菲的详细了解、他对苏菲潜力所作的专业判断,以及那张旧照片,共同塑造出这样一个人物——他的权威远远超出了周围人能够轻易解释的范围。他既是公司内部的资深专家,也是其中最引人注目的谜团之一——他的专业能力有明确陈述,其能力的依据和来历却仍未揭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