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特里希·武姆托特尔

《便携式门》

迪特里希·武姆托特尔请保罗·卡彭特称呼他瑞克。他初次登场时,是通过保罗对他的印象——那位网球冠军——引出的。保罗上班第一天,迪特里希将一次偶遇变成午餐邀约,自称是经验丰富的旅行者,并在用餐时讲了许多故事。随后在文中所述场景里再次出现时,他闯进保罗被翻得乱七八糟的办公室,显得衣冠不整、神情局促。这种反差使迪特里希成为一个鲜明却仍有些难以捉摸的人物——一次相遇中,他热情好客、自信十足;下一次却意外地慌乱起来。

登场与外貌

保罗转过身前先认出了迪特里希的声音,却只把声音的主人当作那位网球冠军,并不知道他的名字。迪特里希穿着一套浅灰色阿玛尼西装,里面是白色高领衫,喉间挂着一枚爪形吊坠。后来他再次出现时,那条醒目的项链仍是其外貌特征之一,不过这回吊坠歪挂在夹克领口上。

迪特里希直呼保罗的名字,邀请他到街角一家小型乌兹别克餐馆吃午饭。他的态度立刻显得熟络——他提议以这顿饭欢迎新员工,接着询问保罗是否适应新环境。两人坐下后,他才报上自己的名字,说大家都叫他瑞克。因此,这场介绍既展现了他作为同事热情款待的一面,也表明保罗起初是凭印象而非姓名来认识他的。

午餐与旅行故事

餐馆里人头攒动,一名侍者领着两人穿过拥挤的人群,来到一张僻静的桌子旁。迪特里希点了科乌尔马·帕洛夫,称这道菜仿照人们在撒马尔罕可能吃到的菜肴烹制,又给保罗倒了茶。保罗手头拮据,对这次相遇也心存戒备,但还是接受了邀约;这顿饭是在他上班第一天,对他表示欢迎的直接而具体的举动。

午餐时,迪特里希吃得惊人地快,动作却十分利落,而保罗则很难跟上谈话和用餐的节奏。有人问起旅行时,保罗提到自己曾去卢瓦尔河谷露营度假。迪特里希便讲起在婆罗洲艰苦旅行的经历;据他说,带领一行人顺河而下的船夫被邻近部族抓走并扣押,索要赎金。他说,五名旅行者最后只剩他的一把刀、一团细绳和两盒火柴。他的故事随着几轮米饭上桌而继续;保罗听得走了神,等咖啡端来时,迪特里希还没讲完。他的轶事表明,旅行是他乐于大谈特谈的话题,不过这一幕呈现的是保罗心不在焉的视角,并未独立证实这些冒险经历。

回到保罗的办公室

午餐在赶时间的情形下结束——迪特里希看了看表,发现时间是差五分两点,便说他们该回办公室了。一名侍者拿来他的外套,迪特里希轻松地穿上,保罗觉得那动作就像武士将剑收入鞘中。就在这时,保罗瞥见他左臂下方鼓起一块,却看不出那是什么;叙述没有揭晓答案。

后来,保罗自第一天之后便再没见过迪特里希,他突然闯进保罗的办公室。地板上散落着文件,两个档案柜抽屉敞开着;保罗刚停下来,正拿不准是否发生了入室盗窃,迪特里希便走了进来。他头发凌乱,爪形吊坠歪斜地挂着,向保罗打招呼时显得有些局促,还说自己来得很早。保罗下意识地回答,说交通状况耽搁了自己。这一幕没有解释房间为何如此凌乱,也没有说明迪特里希为何这副模样,因此,光鲜的午餐同伴与后来匆忙而不安地现身的人物之间仍留下了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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