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亚特·普利
《列王的纷争》派亚特·普利是魁尔斯的一名巫师,自称掌握隐秘知识,却将丹妮莉丝·坦格利安引入致命危险。他最初作为寻求巨龙的使团成员出现,后来成为自封的不朽之殿向导。他戏剧化地许诺智慧与力量,掩盖了一条危险道路;而他最后一次出现时,已从自信的术士沦为惊慌的攻击者,无法控制自己开启的门槛所带来的后果。
身份与登场
派亚特·普利在魁尔斯城门首次登场时,是一个嘴唇发蓝的苍白男人。他用喉音浓重的多斯拉克语说话,自称“伟大的巫师派亚特·普利”。他的外貌、语言以及自封的头衔,使他区别于使团的其他成员——扎罗·佐安·达克索自称商人王子,魁蜿则戴着漆木面具出现在后方,并说访客是来寻找巨龙的。因此,派亚特进入故事时,不仅是一名外国访客,也是使团中代表神秘知识的人。
他的登场将他置于一个声称要瞻望丹妮莉丝及其巨龙的群体之中,但他自身的身份却带着更加含混的承诺。“伟大的巫师”这一头衔要求他被视为权威,而他的蓝唇与喉音言语,又使他在丹妮莉丝眼中和耳中显得格外怪异。在能力受到检验之前,他先通过表演来界定自己——他的力量起初只是一种声明,体现在举止、外貌和仪式化的自我展示之中。
魁尔斯的承诺与竞争
在穿过魁尔斯奢华的集市时,派亚特·普利与扎罗·佐安·达克索争相影响丹妮莉丝对这座城市所能提供之物的理解。扎罗许诺物质上的富足,包括阳光、甜水、丝绸,以及一顶镶有黑玉和火欧泊的王冠。派亚特则宣称魁尔斯本身就是她的,并敦促她进入不朽之殿,承诺她将在那里“饮下真理与智慧”。他的诉求不是舒适或奢华,而是启示。
这种对比揭示了两种相互竞争的魁尔斯诱惑。扎罗提供财富与政治性的炫耀;派亚特提供接触隐秘真理的机会。丹妮莉丝拒绝接受两人各自偏好的条件。她说自己唯一渴望的宫殿是君临的红堡,转而要求船只与宝剑,以夺回她认为本应属于自己的东西。因此,派亚特的承诺未能改变她的政治目标,却成功把不朽之殿呈现为获得更深知识的一种可能手段。
不朽之殿的向导
当丹妮莉丝不顾乔拉·莫尔蒙提醒她米丽·马兹·杜尔的经历,决定追求知识时,派亚特·普利露出淡淡的微笑,称赞她说话像老妪一样明智。他让她挽住自己的手臂,并为她带路。丹妮莉丝坚持说自己不是孩子,却仍然挽住了他的手臂。这段交流确立了他们关系中的一个简要模式——派亚特摆出年长入门者的姿态,而丹妮莉丝即使接受他的实际引导,也拒绝接受他暗示的从属身份。
他的引导立刻变得令人不安。通往不朽之殿的道路比丹妮莉丝预想的更加黑暗、漫长,派亚特还偏离了看似直接的路线。他解释说,正门只能进去,永远无法出来,并警告不朽之殿并非为凡人建造;他告诉丹妮莉丝,如果珍惜自己的灵魂,就必须服从他的指示。这番警告让他表面上扮演保护者,却也确认他正把她带入一个由她无法理解的规则支配的空间。他既是向导,也是门槛守卫——他赋予人进入超自然之地的资格,同时声称能否生还取决于服从他的知识。
权威崩溃与后果
当丹妮莉丝逃出燃烧的尘埃宫殿时,派亚特·普利表面上的权威随之瓦解。她冲过那些轻如空气、不过是一具具空壳的身影,穿过火焰抵达大门,并召唤卓耿来到自己身边。在外面,她走入阳光,看见烟雾从古老石墙的裂缝中涌出,又在黑色屋瓦之间升起。派亚特曾将这座宫殿呈现为真理与智慧的来源,如今它正明显崩塌。
派亚特的反应不是受控的巫术,而是恐慌。他用无人知晓的语言喃喃乱语,单脚跳来跳去,破口咒骂,拔出匕首,朝丹妮莉丝走去。卓耿在他接近她之前飞扑向他的脸。乔戈的鞭子打掉了他的武器,拉卡洛将他撞倒在地,而乔拉·莫尔蒙跪在丹妮莉丝身旁保护她。这一幕彻底颠倒了派亚特早先的姿态——那个曾教导丹妮莉丝如何进入不朽之殿的巫师,变成了一个受惊且在肉体上被彻底压制的攻击者;决定结果的则是丹妮莉丝的巨龙与同伴。
因此,派亚特的结局证实了邀请背后的危险,却没有让他最终掌握这种危险。他的话语许诺智慧,但他最后的行为只剩咒骂与暴力;他的超自然环境许诺无法企及的力量,但宫殿燃烧了,他也在宫殿外被击败。这种反转使他的角色具有重要后果,尽管现有场景并未确定他的最终命运——他充当了神秘门槛的人类面孔,这道门槛的承诺吸引丹妮莉丝,其规则使她陷入危险,而它的毁灭则剥夺了向导的权威。
叙事作用
派亚特·普利体现了隐秘知识的诱惑与不稳定性。他自称伟大巫师,承诺丹妮莉丝可以饮下真理与智慧,并坚持要求她遵从自己的指示;这些行为共同营造出一种氛围,使知识与依赖无法分离。然而,叙事拒绝让他的表演成为其掌控力的证据。最初使他显得强大的怪异外貌,也使他难以被信任;而最后的追逐则揭露了仪式化人格面具下的恐惧。
他的角色也强化了丹妮莉丝逐渐形成的独立性。她听从他的警告,按照他选择的路线进入,并接受他的手臂,但她没有接受他将自己定义为孩子的方式,也没有放弃更大的政治目标。当宫殿燃烧时,她得以生还,依靠的是自己的行动以及卓耿、乔戈、拉卡洛和乔拉·莫尔蒙,而不是派亚特所许诺的智慧。因此,派亚特·普利从未知事物的使者开始,最终成为一项证据,表明对神秘权威的主张必须依据其后果加以评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