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慕·徒利

《列王的纷争》

艾德慕·徒利是奔流城徒利家族的继承人和代理领主,是一名处境艰难的指挥官;与抽象地谈论和平相比,他本能地更愿意保卫父亲的领地。他在对抗兰尼斯特家族的战事中的作用,体现为有限兵力与坚定抵抗之间的张力——他承认己方军队的弱势,却仍组织手头可用的力量,并赢得一场代价惨重的胜利,阻止泰温·兰尼斯特的军队渡过红叉河。

身份与地位

艾德慕出现在奔流城时,是凯特琳·史塔克的弟弟,也是他们年迈父亲家族的代表。蓝礼·拜拉席恩死后,凯特琳返回奔流城,艾德慕与德斯蒙德·格雷尔爵士、乌瑟里德斯·韦恩以及罗宾·莱杰爵士一同骑马出城迎接她;这三人都是霍斯特·徒利大人的老臣。他披着蓝红相间的斗篷,穿着绣有银鱼图案的外衣,明显标示出徒利身份;他未加修剪的火红胡须,则映照出战争压力与统帅职责的沉重。

他的权威既来自家族,也来自军职。他并非只是在接收消息,或站在一旁提出建议;在泰温·兰尼斯特率军行进期间,他负责守卫奔流城以及周围的领地。政治危机通过直接的物质损害传到他面前——兰尼斯特军队正在徒利领地各处蔓延,盗取庄稼,并屠杀依靠这些土地生活的百姓。

战略争议

艾德慕拒绝接受这样的想法——既然兰尼斯特人仍在蹂躏乡野,徒利军队便可以讨论和平。他主张军队进军赫伦堡,并坚持认为想采取更积极行动的并不只有卡史塔克大人。他的言辞将战争从谨慎谈判的问题,转变为对遭受攻击的土地与人民所负的责任。

罗柏·史塔克回答说,军队没有足够力量采取这样的行动。艾德慕反驳道,留在原地并不会让军队变得更强,尤其是因为他们的人数每天都在减少。这场争论展现出他的好战与不耐被动,但也表明他并非没有意识到危险。他后来作出的评估将限制说得十分明确——一旦集结全部力量,他预计会有八千名步兵和三千名骑兵,而泰温大人将拥有几乎两倍的兵力。

然而,艾德慕确实有自己的计划。他指出卢斯·波顿的行动——泰温在绿叉河击败波顿却没有追击之后,波顿便在泰温前往赫伦堡时夺取了红宝石滩和十字路口。波顿拥有一万人,而艾德慕已经派人通知赫尔曼·陶哈,要求他带着罗柏·史塔克留在孪河城的驻军前来与自己会合。因此,他的战略结合了地方防御与对河间地其他兵力的协调运用,而不是依赖两支规模相当的军队进行单一决战。

红叉河防御战

决定性的考验到来时,泰温大人试图在十二处不同的渡口强行渡河。艾德慕的部队击退了每一次冲锋。石磨镇一带的战斗尤其惨烈,格雷果·克里冈爵士亲自率领进攻。战斗造成的物质代价通过死马的数量得到强调——它们密密麻麻地倒在河中,几乎要堵住河水的流动。

格雷果爵士和一小队精锐最终抵达西岸,但艾德慕将预备队投入对他们的攻击。反击击溃这支部队,将其打得血迹斑斑、狼狈退回。格雷果爵士失去了坐骑,身中十二处伤口,踉跄着渡过红叉河,四周箭矢与石块纷纷落下。因此,艾德慕的防御并非象征性的坚守,而是一场通过反复击退进攻、部署预备队以及控制渡口而取得的持续军事胜利。

凯特琳在胜利发生三天后、艾德慕的信使离开战场五天后得知了战果。信使抵达奔流城时,铠甲布满凹痕,靴子沾满尘土,外衣上破开一道参差不齐的口子;他递出艾德慕的信之前,脸上的神情便已宣布消息有利。艾德慕在信中的结论斩钉截铁——泰温大人和他的军队不会渡河。

后果与意义

这场胜利使艾德慕成为徒利腹地眼下的守卫者,也暂时挫败了兰尼斯特军队的一名主要指挥官。莱福德大人被淹死,被称为“野猪”的克雷赫尔骑士遭到俘虏,亚当·马尔布兰爵士则被迫三度撤退。结果表明,当艾德慕选择易守难攻的地形并全力投入河岸防线时,他那支规模较小的军队能够阻止优势兵力通行。

与此同时,这一事件也保留了整个战争的不确定性。艾德慕报告说,泰温大人正在向东南方进军,却无法判断这是佯动还是全面撤退。他的信心只涉及眼前目标,而非战役最终的走向。他已经守住渡口,但规模更大的兰尼斯特军队将如何行动,仍有待解读。

因此,艾德慕的形象是通过压力下的行动逐步建立起来的。他保护与家族名号相连的土地,怀疑无所作为,清楚认识到兵力上的劣势,并有能力将脆弱的处境转化为成功的防御。他的胜利为徒利家族关于河间地仍能抵抗入侵的主张赋予了切实力量;然而,逐渐减少的军队以及泰温·兰尼斯特下一步行动的不确定性,也显示出这份成就依然岌岌可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