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禁酒州的酒类许可规定

《午夜之子》

印度禁酒州的酒类许可规定要求人们经认证为酗酒者,才能合法饮酒。在孟买,这项规定并未终止饮酒,而是催生了许可证交易市场;艾哈迈德·西奈派家中工作人员申请许可证,使这个市场扩大。这个情节将监管与成瘾联系起来,也呈现了不平等的交换——穷人出让身份的一部分,换取富人饮用的酒。

许可制度

孟买已被宣布为禁酒州,而所宣称的饮酒途径是取得酗酒者认证。提供此类认证的医生由此成为一种新的职业类别。霍米·卡特拉克将艾哈迈德介绍给沙拉比医生;每个月,这两人和其他体面居民都会在医生的诊所外排队,随后拿着证明自己酗酒的小张粉色纸条离开。

这些许可证允许领取的配额不足以满足艾哈迈德的需求。他派仆人、园丁、侍者和司机去申请更多许可证,使这套制度的覆盖范围超出最初排队申请认证的饮酒者。老穆萨和玛丽·佩雷拉也在受招募之列。随后,艾哈迈德在戈瓦利亚坦克路的维杰商店用额外许可证换取装着绿色酒瓶的牛皮纸袋。

规定如何影响艾哈迈德的饮酒

这些许可证将法律限制变成了一条供应链。艾哈迈德饮用的酒,是通过雇员的身份取得的;叙述者以鲜明的经济措辞描述这场交换——穷人几乎没有其他可卖之物,便用小张粉色纸片出让自己的身份,艾哈迈德则将这些身份换成酒。因此,这项规定以认证来监管酒类获取,却把满足艾哈迈德需求的代价留给了他家中的人。

这种安排成为日常生活的一部分。每晚六点,艾哈迈德都会进入叙述者所说的精灵世界;次日早晨,他来到早餐桌前时胡子未刮,双眼发红,头痛难忍。多年间,他过去刮胡子前的好心情逐渐被烦躁和疲惫取代。叙述并未把许可证描写成戒酒之法或对饮酒的约束,而是呈现其如何反复为他的依赖提供酒类。

叙事意义

这项许可规定是通过它对一个家庭及其工作人员造成的影响来呈现的,而非通过正式的立法说明。艾哈迈德要取得酒,须有医疗证明;但要超过规定配额,则须招募他人去取得更多证明。体面男子在沙拉比医生门外等候,与仆人的身份被换成酒形成对照,揭示了同一制度给不同人带来的不平等后果。

酒瓶也成为家族叙述中反复出现的艾哈迈德形象。当萨利姆七岁时,艾哈迈德给他讲了一个瓶中精灵的故事,并用一只深绿色酒瓶和打火机作了小小的演示。萨利姆后来认为,父亲在与被困于瓶中的精灵抗争,但也明白艾哈迈德并未获胜。这个童年场景以奇幻的形式呈现了许可制度所助长的饮酒习惯,而粉色许可证的叙述则让其社会与物质代价始终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