忏悔圣事的告解保密义务
《午夜之子》忏悔圣事的告解保密义务,是神父不得泄露告解中所透露内容的规则。这项规则在萨利姆·西奈的经历中的重要性,与其说在于已获证实的泄密,不如说在于它施加的压力——玛丽·佩雷拉害怕告解使秘密无从保守,而聆听她告解的年轻神父成为第一个得知她的悲痛,以及约瑟夫·德科斯塔对富人的仇恨的局外人。
告解室作为上锁的空间
玛丽的痛苦与教堂的告解室紧密相连。萨利姆暗示,她无法去教堂或许令她变得尖刻伤人——她在教堂里会遇到告解室,而她相信,在告解室里,秘密无法保守。因此,这项规则在她的生活中既是一道保障,也是恐惧的来源。告解提供了一个倾诉之处,但倾诉的可能性又使秘密仿佛变得更加脆弱。
年轻神父与未曾提出的问题
按照萨利姆的想象,听过玛丽的告解后,年轻神父面临着两难。叙述者猜想,尽管神父胃部不适,饱受折磨,他是否仍会在告解室的神圣性与约瑟夫·德科斯塔这类人对社会构成的危险之间权衡。他会不会向玛丽询问约瑟夫的地址,并揭露她所说的话?对蒙哥马利·克利夫特主演的《我忏悔》的影射,为这番猜测增添了电影般的框架,但并不能证明神父确实考虑过或采取了这样的计划。
萨利姆随即克制住自己的猜疑。他称其毫无根据,认为约瑟夫遭遇的事情大概无论如何都会发生,并将神父的重要性限定于一项事实——他是第一个听闻约瑟夫对富人的强烈仇恨,以及玛丽绝望悲痛的局外人。因此,这段叙述区分了神父得知的事情与他可能如何运用这些信息;没有证据证实他违反了圣事保密义务。
玛丽的恐惧与叙述者的不确定性
后来,萨利姆再次提及告解室,将其作为解释玛丽行为的一种可能,而非确定的原因。他提出疑问——她无法去教堂,因为在那里秘密无法保守,这是否令她内心渐渐变得尖酸,并使她伤人?他也提出其他可能——玛丽与穆萨之间的争吵、穆萨害怕被解雇、艾哈迈德·西奈的侮辱,或是命运本身。最后,他退回到已知事实——玛丽和穆萨一直势同水火;一个八月的早晨,阿米娜发现家里遭了窃。
这种在猜测与明确陈述的事实之间来回转换的写法,使这项规则成为小说探讨秘密与不确定知识的一部分。告解室在玛丽的想象中力量强大,但萨利姆拒绝将其说成后来事件已获证实的原因,也不指控神父违背告解保密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