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lad残酷惩罚归来的Glynis
《吸血鬼新娘的故事》弗拉德在格莉尼斯归来时残酷地惩罚了她,将她逃离吸血鬼混血猎手一事变成一场围绕危险、服从与占有的对峙。这一事件揭露了他们婚姻之下的胁迫——即使格莉尼斯要求获得自保的手段,弗拉德仍以暴力回应她的反抗,并明确表示,只有他能决定允许她学习什么。
归来与对峙
格莉尼斯逃脱一名吸血鬼混血猎手后,浑身湿透、衣衫凌乱地抵达布达附近的庄园。那名猎手杀死了她的车夫,并一路追赶她穿过佩斯特和布达。为解释自己为何失踪,她声称自己躲进浮桥附近的多瑙河,借此逃脱;这个说法隐瞒了她真正的去向,但她的恐惧与愤怒让这番话听来可信。她还没来得及安顿下来,一个仆人便看见了她,尖叫着跑进去找弗拉德·德古拉。弗拉德身披一件长长的黑斗篷,头发披散至腰间,举起手朝她走来,作势要打她。格莉尼斯没有沉默退让,而是愤怒地指责他没有警告她提防那名猎手。她的讲述制止了他即将爆发的怒火——他问她是什么意思,接着在她说自己从吸血鬼混血猎手手中活了下来时,露出赞赏之色。但这番转变并未让这场遭遇变得安全,反而确立了随后暴力的行事方式——格莉尼斯带着对周遭危险的新认知归来,弗拉德却不把这种认知视为她争取独立的理由,而是当作对其权威的挑战。
以暴力施行惩戒
格莉尼斯·赖特将这场对峙转变为对自卫能力的要求,恳求弗拉德·德古拉教她如何保护自己免受危险。她以弗拉德赋予她的价值来提出请求——如果他把她视为自己的财产,就该认为她足够珍贵,值得为她提供生存所需的本领。这番请求揭示了他们关系中的核心矛盾。弗拉德称她比自己原先意识到的更危险,却又坚持自己才是屋里最危险的生物;她的生存能力得到承认,却随即被置于他的权力之下。
弗拉德以精心施为的暴力展示自己的权力。他把她猛地扔过房间,力道大到使她的骨头开裂,而那些骨头几乎立刻开始愈合;随后他又反复殴打她,打裂她的嘴唇、压碎她的鼻骨,而她的身体则不断修复。当她试图站起来时,他再次将她打倒。他捏碎她的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拖到床上。快速愈合并不能消除暴力——这让他可以一次又一次地施加痛苦,同时使格莉尼斯的身体能够恢复;她一次次试图站起,也让她的反抗清晰可见,尽管他仍以强力将其压制。
他宣称她是自己的妻子和仆人,只能学习和做他所选择的事情。格莉尼斯顺从了这一命令,但这一幕区分了表面服从与自愿同意。弗拉德强行占有她;她屈从是为了安抚他,让他相信她唯命是从,但内心既没有欲望,也没有愉悦。事后,他将她赤裸地留在原处,任她流血,伤口则逐渐愈合。她想起伊格纳修斯;与弗拉德强迫性的触碰截然不同,伊格纳修斯的拥抱在她心中别有意义。因此,这一事件表明,婚姻中保护的说辞与囚禁密不可分——弗拉德以丈夫的身份自居,却用暴力和性强迫来逼她服从。
事后影响与保护的限度
这场惩罚以弗拉德·德古拉承诺会抽出时间教格莉尼斯击剑和他们的一些能力告终。这番承诺在实际层面部分回应了她的请求,但措辞仍保留着两人之间的等级关系——他将决定何时授课以及教授哪些内容。生存技能仍是由他酌情给予的东西,而非她有权要求的权利。因此,这次遭遇并未改变他权威的根基,也没有改变他们的婚姻关系;它表明,即使是让步,只要界限由他一人设定,也能强化他的控制。
这场对自主权的争夺并不只体现在暴力本身,也延伸到格莉尼斯的外表与公众身份。在这场对峙之前,她曾自行挑选最喜欢的蓝色意大利丝绸长裙,并且没有穿束身胸衣;在布达,弗拉德命令她在安德鲁·赖特面前戴上面纱,并避穿兄长可能认出的衣服或珠宝。面纱令她受挫,因为它妨碍了她期盼已久的重逢;而精心挑选的巴黎服饰和埃尔热贝特·多林根的珠宝,则有助于维持弗拉德所编造的、关于这一家人遭遇意外的说法。在歌剧院,一件黑金色长裙让格莉尼斯感到光彩照人,也让她短暂地以德古拉伯爵夫人的身份感到自己活着。因此,衣着可以呈现她自我主张的时刻,却也被用于伪装与服从——这是婚姻让她的身体依照弗拉德的意愿呈现于人前的另一处领域。
格莉尼斯后来向安德鲁·赖特讲述的经历,点明了这场惩罚所体现的矛盾——她称弗拉德是自己的丈夫和保护者,同时也是囚禁她的人,并说种种遭遇已将她与他束缚在一起。她的证词并未抹去这一幕中的胁迫;相反,它显示囚禁如何影响她寻求兄长帮助时能够使用的言辞。在与弗拉德的抗争告一段落时,她能够承认,他以自己未曾预料的方式解放了她,而且她的灵魂依然受他束缚,同时坚持自己的心属于另一个人。这场惩罚属于这段尚未解决的历史——弗拉德以暴力强行确立占有,却无法让占有等同于爱。
反复施暴、证词与强制控制
格莉尼斯的日记将她归来时遭受的弗拉德暴力置于更广泛的模式之中,而不是将其描写成一次孤立的失控。在1819年8月15日的一篇日记中,她描述了自己写下遭强奸以及首次被人吸食血液的经历时,心中如何充满怒火;她躲着其他人三天,而他们找到她后便对她施以殴打。她称那顿打带来一种奇异的解脱,尽管这也给了她更多憎恨弗拉德的理由。后来那次袭击重复了其根本逻辑——任何试图保有私人自我或争取行动空间的努力,都会招致暴力;而她身体能够愈合,则使暴力可以反复施加,而非因此变得无害。
这本日记本身也难以写下,因为其他人总会来找格莉尼斯并打断她;她承认,记录发生过的事情令她不堪重负。这种压力让惩罚除了造成身体伤害之外,还产生了第二重后果——它属于一种既限制她行动、又限制她叙述自身经历的体制。尽管不断受到打断,格莉尼斯仍将经历写下,借此保留一份与弗拉德关于婚姻、服侍和保护的说辞相抗衡的叙述。她的证词表明,弗拉德承诺教授击剑,并不能消除此前的胁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