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drew调查德古拉伯爵
《吸血鬼新娘的故事》安德鲁·赖特对弗拉德·德古拉的调查,将一名兄长对妹妹的担忧转变为与一股无形力量及一项疑似政治阴谋的对峙。在以布达为背景的日记条目中,安德鲁从对格莉尼斯·赖特婚姻的不安,走向在德古拉宅邸的一次可怕遭遇,随后又试探斯蒂芬·谢里登爵士,打听德古拉的计划。他发现的并非确凿证据,却已足以使他相信,自己和格莉尼斯都被卷入了德古拉的布局。
背景与日益加深的怀疑
在看见格莉尼斯与一个阴沉、令人畏惧的男人离开后的第二天早晨,安德鲁站在多瑙河畔,反复回想前一夜的情形。他曾多次握住妹妹的手,问她是否幸福;她每次都回答说是,语气听来真挚。然而,她的回答并未消除他的疑虑。家人的死亡和格莉尼斯身上的伤疤早已令他忧心,而当晚发生的事更使他心力交瘁。安德鲁的朋友埃米尔·鲍姆医生在检查格莉尼斯后似乎也心神不宁,随后一言不发地退回自己的房间。
不安很快转变为对布达本身的怀疑。站在河岸边时,即使是在白昼,安德鲁也感到一股不祥的气息潜伏在树林之间,并将它与前一夜令他极为不安的那个绿眼睛男人联系起来——弗拉德·德古拉。安德鲁无法解释这种感觉,但日记清楚表明,他的调查既源于身体上的惊惧和疑虑,也源于有意的探查。他试图弄清家人遭遇了什么,也想明白围绕妹妹聚集的究竟是怎样一股势力。
宅邸与诡异遭遇
正午时分,安德鲁前往德古拉在布达的宅邸。尽管烈日高悬,似乎仍鲜有阳光能够照进这座气势逼人的宅邸。楼里一片寂静;高树间没有一只鸟鸣叫,沉寂仿佛向他步步逼近。这种氛围使他的拜访不像是寻常地探望亲人,倒更像是在接近一个藏有秘密的地方。
一名面色苍白、黑发、灰眼锐利的女仆在门口拦住安德鲁。他表明自己是格莉尼斯的兄长,坚持要女仆转告她,自己远道从英格兰赶来探望她。女仆起初以伯爵夫人白天不接待访客为由拒绝,但安德鲁不肯在提出请求前离开。获准进入后,他发现门厅阴冷、昏暗而寂静。女仆让他等候,随后上了楼梯,留下他独自置身于阴影与大理石之间。安德鲁将宅邸比作陵墓,这一比喻赋予场景格外强烈的意味——在任何超自然现象公然显现之前,这地方似乎已压制了寻常的生命迹象。
坐在楼梯下时,安德鲁突然无法动弹。冰冷的感觉蔓延到他的手臂和脖颈;他的脸仿佛僵硬起来,喉咙收紧,身体也不听使唤。他无法呼救。在瘫痪般的状态中,他觉得自己听见德古拉愤怒的声音称他为猎人,随后又听见格莉尼斯认出他并呼唤他的名字。这些声音表明,有人已经察觉他的到来,而且格莉尼斯知道他在那里;但安德鲁无法判断这股力量如何运作,也不明白自己为何能够脱身。束缚解除时,他从椅子上栽倒在大理石地面,喘着气,神志恍惚。
女仆告诉安德鲁,格莉尼斯正在休息,不可打扰。她说医生吩咐她前一夜过后必须卧床休养,并表示可以转告伯爵,安德鲁当晚会再来。安德鲁没有见到妹妹便离开了。到了外面,他深深呼吸,揉着脸,并在日记中承认这次经历令他惊恐万分。他如今认为那座宅邸怀有恶意,并怀疑德古拉就是源头。他想让格莉尼斯摆脱那座宅邸,也摆脱居住其中的那个男人,这一愿望因而愈发强烈。
试探斯蒂芬·谢里登爵士
安德鲁接下来前往斯蒂芬·谢里登爵士的办公室。与德古拉的宅邸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阳光从高高的窗户倾泻而入,斯蒂芬爵士也热情地迎接他。安德鲁说自己是一时兴起才来拜访,并表示对这栋现代建筑感到好奇,但日记承认他另有目的——尽管他不喜欢斯蒂芬爵士,仍想更多了解德古拉及其事务。
安德鲁先谈到匈牙利的政治动荡,随后将话题转向德古拉,询问伯爵的仆人是否对他言听计从。斯蒂芬爵士迟疑片刻,才称赞德古拉一家,并向安德鲁保证格莉尼斯会得到妥善照料。他说德古拉会慷慨待她,接着又提到伯爵打算迁居英格兰。斯蒂芬爵士解释这项计划时,提及乡间局势动荡,以及德古拉希望在可能发生崩溃之前先在英格兰站稳脚跟。他还提到德古拉的财富、大片土地,以及城外的一座葡萄园,并表示可以带安德鲁去看看。
安德鲁密切观察斯蒂芬爵士的反应。律师双手颤抖,脸色苍白,说话也急促起来;在安德鲁看来,革命一词似乎让斯蒂芬爵士几乎陷入恐慌。安德鲁只是随口提起这个话题,因为他记得自己在哈布斯堡君主国统治下的土地旅行时听到过一些传言;但斯蒂芬爵士的反应却像是这个话题触及了一个迫在眉睫的问题。因此,安德鲁把他的焦虑视为一条线索,而非任何特定罪行的确证。当斯蒂芬爵士提议安德鲁可以协助德古拉迁居,并为他引荐英格兰上流社会时,安德鲁答应帮忙。这一承诺让他有理由继续接近这项计划,却也加深了他的怀疑——有人正在招揽他为德古拉效力。
疑似阴谋与调查的转折
安德鲁没有当面质疑斯蒂芬爵士的解释;离开后,他在日记中记下,对方的紧张加深了他对格莉尼斯新任丈夫的怀疑。他猜想,德古拉娶格莉尼斯,或许是为了在英格兰得到一个已有根基的联系人,好让自己更容易进入英格兰上流社会。这是安德鲁的推断,并非日记所证实的事实,却改变了婚姻和迁居计划两者的意义——格莉尼斯可能被困在一项不止涉及布达宅邸的计划之中。
安德鲁得出的结论是,自己也已被卷入一张尚未完全看清目的的罗网。调查带他从河畔的私下忧虑,经过一次未能见到妹妹的尝试和一次仿佛超自然的禁锢,最终来到一场谈话;在谈话中,德古拉对英格兰的野心由一名明显焦虑的中间人道出。安德鲁最后并未获得确切答案,也没有救出妹妹,只能寄望自己足够聪明,能够智胜德古拉。因此,这番调查将他塑造成一名积极却处于弱势的观察者——他检验种种说辞,留意他人无意间透露的信息,也意识到自己愿意帮忙这件事或许本身就是危险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