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lad迫使Glynis伪造给Andrew的信件
《吸血鬼新娘的故事》弗拉德胁迫格莉尼斯伪造写给安德鲁的信,借此控制哥哥所获知的消息,并让谎言为自己的计划服务。安德鲁来信表明,他已知道弗拉德的存在,并且担心格莉尼斯和她的家人。弗拉德没有让她自由作答,而是替她编造了一段虚假经历——赖特一家之死要归咎于一场风暴和一辆从伯尔高山口被冲进河里的马车;而弗拉德则被塑造成救下并照料格莉尼斯的人。随后,他要求她把这场欺骗扩展成一段虚假的爱情与婚姻故事。格莉尼斯最终答应,是因为恐惧,而非出于自愿。
发现真相与强加的说辞
弗拉德得知安德鲁的信中提到了自己的名字后,便提出了这一要求。斯蒂芬·谢里登爵士曾奉命严密保守格莉尼斯去向的秘密,弗拉德也意识到保密的企图已经失败。这一泄露改变了他所面对的问题——安德鲁不只是一个远方亲戚,而是一个忧心忡忡的哥哥;他的疑问可能威胁弗拉德对格莉尼斯的控制,也可能妨碍他对这个家族的打算。弗拉德拿走安德鲁的信,命令格莉尼斯回信。
他指定的回信内容十分具体。格莉尼斯必须告诉安德鲁,一家人前往城堡途中遇上风暴,马车被卷离山口,冲进河中,而她是唯一的幸存者。按照弗拉德编造的说法,他的手下发现她时,她已半身溺水,便将她带回城堡;弗拉德在那里照料她,使她恢复健康。这个故事把家族惨案的迹象改写成一场意外,并让弗拉德扮演救命恩人的角色。它也给安德鲁提供了格莉尼斯失踪的解释,同时掩盖了她遭囚禁背后的暴力与胁迫。
后来那封载有这番说辞的信,用印有龙纹的红蜡封缄。信中对安德鲁精致而正式的称呼,与格莉尼斯受命编造谎言时的处境形成鲜明对照。信称,家中其他人都葬身河中,弗拉德的手下搜寻后也未能找到任何幸存者。这封信并非只是试图解释格莉尼斯的下落——它把家人的命运固定在一套特意编造的说法中,以免安德鲁怀疑弗拉德。
反抗与步步升级的要求
格莉尼斯立刻明白弗拉德要她掩盖什么。她抗议说,他要她把他对家人所做的一切告诉安德鲁,并拒绝成为他欺骗行为的同谋。她并非在与他商量如何措辞,而是在拒绝弗拉德强加给她的虚假角色。她不会把他说成英雄,也不会为了帮他前往英格兰而欺骗哥哥。
弗拉德把这套说辞扩展到虚构的意外之外。格莉尼斯必须继续给安德鲁写信,把弗拉德描写成富有同情心、关怀体贴的人,并声称自己开始爱上了他。过一段时间,她还要告诉哥哥自己已经嫁给弗拉德,两人婚后幸福。这些逐步下达的命令,会让最初的谎言看似自然而然地发展为获救、产生爱意,继而结婚。这一过程是弗拉德编造的,并非格莉尼斯对自身感情的叙述——她再次拒绝结婚的要求,并指出整场表演都是欺骗。
她的反抗也揭示了她认为这场通信实际带来的危险。她不肯帮弗拉德前往英格兰,毁掉她家族所剩的一切。因此,这些信件与他的更大计划紧密相连,并非只是为了左右安德鲁对事情的理解。弗拉德试图控制安德鲁听到的消息,以此切断格莉尼斯与哥哥的联系,同时把两人的关系描绘成出于自愿、已成定局。
胁迫与屈服
格莉尼斯拒绝后,弗拉德起身逼近她,坚持说她必须服从。他揪住她的头发,把她拖到自己身边,并警告她不要违抗自己。这个动作明白揭示了那封精心编写的信所要掩盖的事实——格莉尼斯不仅被迫继续受弗拉德控制,也被迫在通信中替他说话。那些宣称爱意与幸福的要求,和关于家人之死的虚假说辞一样,都是以暴力为后盾。
后来,弗拉德再次问她是否愿意给哥哥写信。格莉尼斯抬头望见一根高耸在墓穴上方的巨大铁桩,因想到它象征的命运而战栗;她缓缓点头,随后确认自己会写,并在弗拉德亲吻她时哭泣。这一幕将通信与肉体上的恐惧联系起来。她的答应是压力所致,而非信念有所改变;这个吻也没有化解冲突,因为它发生在她受威胁而屈服之后。
信件的后果与意义
安德鲁后来读到的那封信,保留了弗拉德编造的说法,并以他所要求的形式呈现。信中称,格莉尼斯的家人死于伯尔高山口的一场可怕意外,格莉尼斯是唯一的幸存者,并声称弗拉德的手下在河岸边救起了她。信中还说,她仍在生病,且容貌受损,因此暂时无法回到安德鲁身边接受照料;信中并让安德鲁向斯蒂芬·谢里登爵士进一步打听。这些细节把欺骗延伸到家人遇难的原因之外——它们为格莉尼斯仍然缺席提供了理由,并引导安德鲁向弗拉德的代理人打听。
这一事件表明,书写本身也成了囚禁的工具。弗拉德不只规定安德鲁应该相信什么;他还试图让格莉尼斯亲自以自己的声音为谎言作证,并把两人受胁迫的关系伪装成幸福的婚姻。即使恐惧最终迫使她答应写信,她的拒绝仍清楚地划分了真相与弗拉德想要传播的说法。由此,这些通信承担着彼此对立的两种作用——弗拉德利用它们加深格莉尼斯的孤立,而这一幕则揭示,要营造她自愿同意的假象,必须施加怎样的强力胁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