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二十四日

《圣殿》

六月二十四日是霍勒斯·本博预计返家的既定日期,但它的重要性与其说在于日历本身,不如说在于围绕它展开的不确定性与操纵。这个日期是根据开庭日期计算出来的,最初作为一种预测被传达,随后又转化为一项私人保证,影响着等待审判结束的人们之间的关系。

一个从审判推算出的日期

这个日期出现在一场关于针对李·古德温的案件可能多快结案的谈话中。说话的女人希望霍勒斯尽快从案件中脱身,并且已经得知,立法委员克拉伦斯·斯诺普斯在前往孟菲斯之前,曾试图通过电话找到他。她询问诉讼何时结束,使法律日程明确服务于个人目的。

答案带有试探性。法院于二十日开庭,而该案预计排在第一宗;估计需要两三天,部分取决于听话者的协助。当这一计算被换算到日历上时,六月二十四日便成为所说的终点。因此,这个日期表面上具有行政安排般的精确性,却仍取决于法庭审理的速度、各方的配合以及尚未发生的事件。

从估计到保证

谈话结束后,这个女人写信给贝尔·本博,告诉她霍勒斯将在六月二十四日回家。从不确定的估计转变为自信的消息,这一变化意义重大——有条件的日程安排变成了写给一个在情感上关心霍勒斯归来之人的承诺。这个日期给了贝尔一个具体的期待,尽管其背后的情况仍未稳定。

这一行为也表明,六月二十四日如何成为由不同渠道控制的信息。这个女人并不是单纯等待审判结果;她把预定的审判日程转化为书信,决定另一个人应当如何看待眼前的未来。因此,这个日期把审判的公共程序与书信和期待构成的私人世界连接起来。

悬念与叙事时间

六月二十四日造成了一个狭窄的时间界限。法院将在二十日开庭,第一宗案件可能持续两三天,而由此得出的日期被视为霍勒斯可以回家的时刻。估计日期与预期归家之间的间隔保留了悬念,因为这个日期承诺了结束,却没有保证结束一定到来。

霍勒斯自己的反应削弱了这一承诺表面上的简单性。当这个女人打电话询问贝尔的地址时,他追问她为什么想要地址;她回答说,打算给贝尔写一封信。他的反应带有这样的感觉——他面对的是一群甚至不需要遮掩就能对付他的人,而他很快便忘记了这通电话。因此,六月二十四日处在彼此竞争的理解之间——对贝尔而言,它是得到承诺的归家日;而对霍勒斯而言,周围的通信则是另一场含义晦暗的行动,其后果他并未完全理解。

日历日期的意义

六月二十四日把迫近的审判所施加的压力浓缩成一个单一且可反复提及的参照点。它同时是法律上的预测、家庭性的保证以及制造悬念的手段。由于这个日期先以估计的形式被说出,随后又以确定无疑的形式传递,它揭示了程序时间与生活期待之间的差距——法院或许能够决定案件何时结束,但在结局到来之前,其他人决定着这个结局将意味着什么。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