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lin遭持枪抢劫后想找枪夺回球鞋

《我仍在这里》

《达林遭持枪抢劫后想找枪夺回球鞋》是奥斯汀回忆的一段童年经历——一双被抢走的亮白色球鞋,让她十六岁的表哥说自己要去找一把枪。这段经历的关键转折,并非找回球鞋,而是奥斯汀意识到,达林身处的世界里,暴力、危险以及寻求武器的可能性仿佛近在眼前,而她几乎从未想过这些会是什么样子。他的愤怒令她害怕;她相信他所说的话,也希望他活下去,这些念头在那个圣诞夜过后仍长久留在她心中。

阿克伦的一场圣诞聚会

圣诞假期期间,奥斯汀的大家庭和朋友挤满了阿克伦那栋温暖、老旧吱呀作响的房子,她的父亲就是在那里长大的。大人们聚在厨房里。八岁的奥斯汀溜上楼去祖母的房间,很高兴能独自陪伴祖母。祖母躺在暖和的毯子下,看着一台带天线、画面摇晃不定的二十英寸电视。两人聊着电视广告,因屏幕上的人物而发笑。这一平凡的小场景衬托出突如其来的打断为何如此尖锐——楼上,孩子与祖母共享宁静时刻;楼下,一场危机正在酝酿。

尽管达林是奥斯汀的表哥,他在她眼中却一直有些遥远。他是个自信的十六岁男孩;她则是个害羞、缺乏自信的八岁女孩。他的家人在阿克伦,她的家人在托莱多,两人的生活通常只有偶尔交集。因此,他们之间的距离不只是年龄之差。在那个夜晚之前,达林的世界基本上一直超出奥斯汀的亲身经验。

抢劫与枪支威胁

前门砰然关上,随即响起一阵喊叫,打破了平静。达林的声音听起来异常尖厉而慌乱;他母亲也用同样高亢的声音回应。从楼上,奥斯汀和祖母只听见争吵的片段,但有一个词清晰可辨——枪。两人扬起眉毛,留在原处。喊叫声停下后,脚步声重重地踏上楼梯。达林还没走到门口,祖母便转向房门,问发生了什么事。

走进房间的表哥,并不是奥斯汀以为的那个冷静自信的少年。在电视光线的映照下,他显得惊魂未定。他掰响指关节,说自己和朋友出去时,有人抢走了他的鞋。祖母困惑地重复这个细节,问他的鞋是不是被抢了。达林解释说,那是他刚买的一双新球鞋。他和朋友们离开商店后,遭人持枪抢劫。他们一行人都没带武器,只能交出那双亮白色球鞋。失去球鞋让他怒不可遏。

祖母问他打算怎么办。达林毫不犹豫地回答:“我要找把枪,把我的鞋抢回来。”他又掰响了指关节。这个反复的动作伴随着他的回应,将这场抢劫变成一种迫在眉睫的新危险。球鞋是实实在在的损失,达林想把它们要回来;然而,奥斯汀明白,利害关系远不止买来的东西。对她而言,他话语背后的渴望,也是在一个陌生人把他的生命看得不如财物珍贵之后,想要重新找回尊严、安全感与掌控感。

奥斯汀的觉察与恐惧

奥斯汀和祖母惊恐地望着达林。她害怕他会再次走到外面,从此再也不回家。他的愤怒与悲伤一同留在她的记忆里;她也记得,他甚至可能没有注意到她就在房间里。这段经历没有说达林是否拿到了枪,或是否回去找球鞋;它的转折点在于,奥斯汀惊恐地明白,他的打算揭示了他身边的处境。

她意识到,支配达林生活的规则与支配她生活的规则不同。她相信,对他而言,报警并非可行的选择。在她自己的世界里,她不知道该去哪里找枪,也不知道能向谁开口。此前,达林的处境对她而言一直像新闻标题般遥远;如今,她亲耳听他描述这些经历。奥斯汀相信他,为他担心,并希望他活下去。他们世界之间的差异,并不是通过抽象解释变得亲切可感,而是发生在同一个家庭房间里——一个孩子看着自己的表哥考虑以武器应对持枪抢劫。

这段经历持久的回响

奥斯汀后来指出,那晚感受到的恐惧,后来成了她熟悉的一种恐惧。她将这种恐惧与种种可能联系起来——父亲可能在驾车穿越俄亥俄州白人乡村地区出差时无法归来;才华出众的哥哥可能被误认为罪犯;丈夫也可能被误认成别人。成为母亲后,她害怕儿子不再藏在她身体里时,自己将无法保护他;她也害怕州政府侵犯自己的身体。这些并非圣诞聚会期间又发生的事情;它们展现了最初在那一刻成形的恐惧如何扩展至她生命的各个方面。

在她叙述当下,这种恐惧仍然挥之不去。她写作时,丈夫正在探望父母,每次单程都得开车穿越密歇根州两个小时。奥斯汀努力不去想象他被拦下搜身,或怒气上涌,最终说出不该说的话。她也努力不把自己的焦虑传给他。因此,这段童年经历引出了一个持续存在的负担——总想预先设想所爱之人会遭遇危险,同时又努力不让这种预想成为他们的负担。达林扬言要找枪,从来没有被描写成单纯的复仇愿望,也没有被写成已经付诸实施的行为。那一刻,奥斯汀看见了危险不平等地降临在他们身上,使两人的生活彼此分隔;她也开始理解自己为何为他担心。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