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ach辱骂Austin

《我仍在这里》

扎克对奥斯汀的种族侮辱,是一次童年经历——一条看似平常的校园队列,变成了种族敌意发生的场所。扎克转身对她说出种族歧视辱称时,奥斯汀的困惑转为愤怒;她选择回应,而不是保持沉默。这一幕成为她早期的一次觉醒——种族主义并非只存在于学校讲授的遥远历史中,而她对此作出的反应也不需要被辩解。

背景与直接挑衅

事情发生在奥斯汀读四年级时,同学们排队准备去上体育、美术或音乐课。她站在队伍后方。站在她前面的扎克是个矮个子白人男孩,他嘟囔着什么猴子和香蕉的话,却没有看着任何特定的人。奥斯汀起初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她问他什么意思,又扫视教室里的公告栏,想找出他谈论猴子的原因。

随后,扎克完全转过身,直视奥斯汀的眼睛,然后说出一个种族歧视辱称。从拐弯抹角的评论变成直接对她说,这一变化让针对对象再清楚不过。在奥斯汀的回忆中,这一刻让队伍不再只是课间转换时的寻常场景——扎克前面的十二个孩子从她的意识中消失,她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他身上。

奥斯汀的回应

奥斯汀描述了身体受到震动的感觉——她眯起眼睛,胃里一阵翻腾。她原以为自己是个讨人喜欢、与同学相处融洽的孩子,但这次经历让她做出了连自己也意外的反应。她不记得自己当时具体说了什么。她记得自己没有沉默,而且回应得相当严厉,以至于扎克再也没有重演那一幕。

这段叙述保留了奥斯汀记忆中的局限,同时清楚说明了事情的结果。她具体回了什么已经记不清了,但她拒绝让侮辱不了了之,这一点并未遗忘。这一幕没有把她的愤怒描绘成失礼;相反,它表明那是遭到蓄意贬低后的反应。她对这件事的记忆,与其说集中在一句漂亮的反击上,不如说着重于她确实作出了回应,而且对方的行为就此停止。

奥斯汀知道什么,又不知道什么

奥斯汀的父母没有专门坐下来告诉她,如果白人用那个词称呼她,她该怎么办;当时她年纪太小,也不了解这个词的历史。她把这种缺少解释,与更广泛的准备不足区分开来——尽管父母从未专门讲解那个辱称,却给她举过许多其他例子,说明白人可能如何质疑或欺待她。因此,这次经历发生时,奥斯汀还无法充分说清那个词在历史上的分量,但她的成长并非完全没有父母对种族问题的提醒。

这种区分赋予了这段记忆力量。奥斯汀并未声称一个四年级学生已经对种族主义有了完整的分析。她回忆自己明白一件更直接的事——她的愤怒是正当的。在后来的反思中,她一再把个人遭遇与那些让种族伤害看似个别例外、或似乎可以争论的制度联系起来。在后来一次关于职场种族主义的叙述中,她描述了人们如何把注意力从制度模式转向个别的“害群之马”,并把她的陈述视为她挑拨离间、消极或有毒的证据。童年时的这一幕构成了早期的对照——即便奥斯汀当时还没有词汇解释侮辱背后的结构,她也没有选择沉默。

从教室走向更广阔的历史

奥斯汀把这次经历放在她就读的、以白人为主的学校所教授的内容之中。学生们在那里被要求记住罗莎·帕克斯和马丁·路德·金的名字,为自己能在融合的课堂里上课而心怀感激,然后就此翻篇。这种反复讲述的种族进步史,几乎没有空间容纳作为黑人学生、身处白人同学之间究竟意味着什么。这种侮辱刺破了学校的历史课程与学校日常生活中真实存在的种族主义之间的距离。

后来,奥斯汀描述了自己如何在以白人世界观为基础的教育中主张自身能动性。写报告和完成读书作业时,她选择黑人历史和黑人作家的作品;当教科书把克里斯托弗·哥伦布写成发现美洲的人时,她有时会补充指出,当时这片土地上早已有人居住,或明确说明这一说法来自教科书。这些后来的选择并不能证明,四年级时的那次经历单独导致了她的反抗。但它们确实展现了她叙述中的一贯模式——她面对压力,被要求接受白人机构偏好的事件版本;有时即使因此得不到更好的成绩,她仍选择说出自己认定的事实。

这本书最终把这一模式发展成关于历史与权力的论述。奥斯汀写道,要诚实地讲述这个国家的历史,就必须指出将白人置于优越位置的种族权力意识形态及其对黑人生活的控制,而不能把种族主义视作已经翻篇的历史,或一系列个人过失。她还主张,只有在关于种族伤害的对话促成行动与正义,而不是止于倾听本身时,这些对话才有意义。扎克的侮辱是一个范围有限却格外鲜明的场景,并非对那段历史的完整叙述。它的意义在于,它清楚揭示了学校所讲的掩盖不平等的种族和谐,与那种叙述遗漏的亲身经历之间存在怎样的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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