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之前及初期
没有孩子的森林之家
在德国占领下的森林里,[贫苦樵夫](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poor-woodcutter-7c6a599b4743)和[贫苦樵夫的妻子](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poor-woodcutter-s-w-143d16070547)忍受着寒冷、[饥饿](entity:state-recall-state-246f01a347ba),以及樵夫被迫从事军事建设劳役的苦难。他们没有孩子。身处艰难时世,他把这视为一种福分,而她则独自哀悼,渴望有一个孩子让她去爱。
她向天国、大自然和任何可能回应她的力量祈祷。他们的贫困使没有孩子这件事既像一种恩赐,又像一种痛楚,也由此奠定了将推动故事发展的心愿。
占领期间, 一九四三年冬季之前
穿过森林的铁路
被迫服劳役的人在森林里修筑铁路,一列火车开始经过[贫苦樵夫的妻子](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poor-woodcutter-s-w-143d16070547)常待的林间空地。她把每日的生活安排在守望火车上,想象车上的货物也许载着食物、衣物,或能让她摆脱孤独生活的出路。
她朝着有栏杆的车厢呼喊、挥手。有时会有一只手挥手回应,或从车上扔下一片纸屑;她珍藏着它,把它当作可能收到礼物的许诺。
一九四二年春至一九四二年圣诞节
德朗西的双胞胎
[迪娜](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dinah-b8a1923e6610)和丈夫带着年幼的双胞胎[亨利](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henri-adb6da84571e)与[罗斯](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rose-154df6dd1d30),被囚禁在[德朗西拘留营](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drancy-internment-ca-7cc278bdf4a1)。孩子在迫害中出生,既带来喜悦,也带来恐惧;他们的父亲怀疑让犹太孩子来到世上是否正确,但一家人在拘留营的圣诞节期间仍在一起。
父亲的医学学业原本几近完成,但拘留营里医生已经很多,于是他找到一份理发的工作。他娴熟地使用剪刀,为其他囚犯提供帮助;在努力保护家人的同时,这份工作也给了他一个可以承担的角色。
德国卫兵接管德朗西之后
理发师虚假的安慰
德国卫兵取代[法国国家宪兵队](entity:organization-recall-organization-49acd1aad969)之后,父亲理发的活计只剩下为一小群走投无路的人服务。他一再安慰人们说,一切都会好起来,尽管他明白自己根本没有理由作出这样的保证。
一家人短暂团聚的日子变得更加岌岌可危。双胞胎似乎曾帮助父母免于分离,但父亲无法阻止周围的人被遣送。
一九四三年三月二日
第49号遣送列车启程
[迪娜](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dinah-b8a1923e6610)、她的丈夫和双胞胎被迫登上第49号遣送列车,从[博比尼火车站](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bobigny-gare-5d49e6b4d986)出发。经历德朗西的苦难后,迪娜所剩的奶已经不多;一家人挤在一节运牛车厢里,口渴、寒冷、污秽与恐慌让照料两个婴儿几乎不可能。
父亲打量着其他乘客,意识到老人、病人、盲人和年幼的孩子很可能不会被送去做普通劳役。这趟旅程变成一个令人恐惧的问题:遣送者将被带往何处,他们之中又有谁能够活下来。
旅程最初几天
来自雅西的警告
一名罗马尼亚乘客向父亲讲述[雅西大屠杀](entity:event-recall-event-449189bb1354)。犹太人被关在封闭的列车里,押送穿过乡间,许多人最终死于酷热、口渴或[饥饿](entity:state-recall-state-246f01a347ba)。列车在车站停靠时,尸体被卸下,列车随后继续行驶,有时甚至倒着开;它没有别的终点,只有更多死亡。
父亲开始害怕火车每一次停顿,担心家人也会遭遇同样的命运。列车在雪地里减速时,他看到一个可以采取行动的机会,尽管摆在他面前的没有任何安全的选择。
旅途中一次雪地停车时
父亲不可能的抉择
父亲认为[迪娜](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dinah-b8a1923e6610)无法喂饱两个婴儿,便抱起离自己最近的孩子,用[祈祷披肩](entity:object-recall-object-021a6ef3536b)裹住婴儿。一位患有哮喘的年迈乘客警告他不要这么做,但父亲假装没听懂,把婴儿从车厢窗户的栏杆间推了出去。
车外,[贫苦樵夫的妻子](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poor-woodcutter-s-w-143d16070547)正冒雪追赶火车。父亲看见她,向她挥手,让裹着披肩的孩子落到她身边;这一举动或许给了一个婴儿活下去的机会,却也让一家人在那一刻分离,而这一幕将长久折磨着他。
婴儿被抛下火车后的清晨
樵夫妻子收养列车送来的婴儿
[贫苦樵夫的妻子](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poor-woodcutter-s-w-143d16070547)在雪地里发现那个小包裹,打开后看见里面是一个[饥饿](entity:state-recall-state-246f01a347ba)的婴儿。她把孩子抱回家,感到自己成了一位母亲;婴儿无法从她身上吃奶,她便试着用煮食物的水和荞麦粥喂她。
婴儿终于安静下来,女人把她当作自己的小小货物,为她唱歌。绣着华美花纹的[祈祷披肩](entity:object-recall-object-021a6ef3536b)在她看来像是神明赐给孩子的包裹,但婴儿眼下的需要清楚表明,光有爱并不能让她活下去。
收养后的第一个夜晚
樵夫拒绝这个孩子
[贫苦樵夫](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poor-woodcutter-7c6a599b4743)回到小屋,对哭泣的婴儿既愤怒又惊慌。他坚持认为,这孩子属于一个他受教导而鄙视的受迫害群体,还声称孩子的父母因为残忍才把她扔掉。
[贫苦樵夫的妻子](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poor-woodcutter-s-w-143d16070547)拒绝交出孩子,回答说是火车上的诸神把孩子托付给了她,这个女孩也可能成为樵夫深爱的女儿。庇护犹太孩子可能招致死亡的威胁,加深了他的仇恨;但她坚定不移,使这个家庭再也无法恢复旧日的平衡。
同一个夜晚
孩子的性别揭晓
[贫苦樵夫](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poor-woodcutter-7c6a599b4743)试图把孩子送回铁路边,坚持说她身上有标记,不可能成为他们家的一员。他解开包裹婴儿的布,发现孩子是个女孩;[贫苦樵夫的妻子](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poor-woodcutter-s-w-143d16070547)指出,这个婴儿的身体和她很相像。
樵夫走向门口时,妻子挡住他,威胁说宁可带着婴儿一起被扔到火车底下,也不让他抛弃她。他最终把孩子还给妻子,却让她和婴儿睡在柴房里,并警告她们保持安静。
一九四三年三月六日
一家人抵达奥斯维辛
第49号遣送列车抵达[波兰](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8e143713a3f3)的灭绝营,抵达者遭到筛选。只有一小部分人被留下做劳役;老人、许多妇女和儿童、病人以及其他被认定不适合劳役的人,都被送去死亡。
[迪娜](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dinah-b8a1923e6610)和她的儿子[亨利](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henri-adb6da84571e)与无数其他被遣送者一同遭到杀害。父亲通过了筛选,但他已与妻子和孩子分离,也不知道自己从火车上抛下的那个婴儿后来怎么样了。
婴儿到来后的几天
用柴火换羊奶
[贫苦樵夫的妻子](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poor-woodcutter-s-w-143d16070547)知道小小货物不能靠粥活下去,便抱着她来到一处僻静的树林,[面容破碎的山羊看守人](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an-with-the-goat-a-9258787b633e)住在那里。他起初质问女人凭什么指望他帮忙;他那张伤痕累累的脸上留着战争的印记。
她提出用柴火换奶。男人接受了这笔交易,告诉她要用煮沸的水稀释羊奶,再加入粥,之后还可以添加水果和蔬菜。她开始每天早晨带着木柴回来,婴儿因此活了下来。
一家人抵达灭绝营之后
父亲成了剃发工
在营地里,[迪娜](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dinah-b8a1923e6610)的丈夫被迫用剪刀为新到的被遣送者剃头。他把头发收拢成捆,以便运走;他眼看着一个个活生生的人变成摧毁他们的机器所需的材料。
这份工作让他活了下来,但他无法停止想象自己失去的家人。一颗微小而不受欢迎的希望种子仍在他心里生长,即使他不断因自己在火车上作出的决定而责备自己。
小小货物的婴儿时期
樵夫的威胁
[贫苦樵夫](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poor-woodcutter-7c6a599b4743)厌烦婴儿的哭声,威胁要把她扔给猪吃。[贫苦樵夫的妻子](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poor-woodcutter-s-w-143d16070547)尽可能掩饰孩子的痛苦,并庆幸森林里已经没有猪可供他拿来威胁她们。
他的威胁暴露出孩子在小屋里几乎得不到保护,尽管女人的坚持让她留在了那里。这次收养仍是一种反抗,靠日复一日的照料维系,而非任何安全的保证。
收养数月之后
一只手感受到跳动的心
一天夜里,哭泣的小小货物惹得[贫苦樵夫](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poor-woodcutter-7c6a599b4743)举起手,想要打她。[贫苦樵夫的妻子](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poor-woodcutter-s-w-143d16070547)抓住他的手臂,把他的手掌轻轻按在孩子胸前,请他感受皮肤下面那颗小小的心正在跳动。
他缩回手,又重复那些教他把犹太人视为不如人的口号。然而,婴儿身体的温暖唤醒了他心中无法否认的柔情;受惊的孩子则朝他伸出手。
他感受到孩子的心跳后的第二天
樵夫接纳养女
[贫苦樵夫](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poor-woodcutter-7c6a599b4743)发现,[“小小货物”](entity:expression-recall-expression-little-cargo-785d4b3174c1)的心跳一直留在他的心里。两人独处时,他开始伸出一根手指让她抓握;她握住他的手,让他感受到一种从未敢奢望过的喜悦。
她抓着他的裤子站起来,试着拍手时,他大声呼唤妻子来看。孩子跌坐在地上,笑个不停;贫苦樵夫欣喜若狂地把她高高抱起。她不仅有了女儿之名,也真正成了他的女儿。
“小小货物”开始走路和说话时
一家人说出的第一句话
[“小小货物”](entity:expression-recall-expression-little-cargo-785d4b3174c1)迈出人生的第一步,白天跟着[贫苦樵夫的妻子](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poor-woodcutter-s-w-143d16070547),夜里则跑去迎接[贫苦樵夫](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poor-woodcutter-7c6a599b4743)。她用自己的语言称他们为父亲和母亲,三人相拥、欢笑、唱歌。
有那么一段时间,他们的幸福让[饥饿](entity:state-recall-state-246f01a347ba)、寒冷与贫困显得不再那么沉重。这个由亲情选择组成的家庭,让女孩有了归属之处,尽管周遭的危险丝毫没有消退。
“小小货物”开始走路一段时间后
木醇蒸馏者发现孩子
[贫苦樵夫的妻子](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poor-woodcutter-s-w-143d16070547)带着孩子拾柴时,遇到了[木醇蒸馏者](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wood-alcohol-distil-22d966a1d185)——[贫苦樵夫](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poor-woodcutter-7c6a599b4743)的一名工友。他问女孩是从哪里来的,女人回答说她是自己的女儿。
木醇蒸馏者打量着两人,却没有反驳她的回答。他礼貌地告辞,掩藏着一个即将使这个家庭陷入危险的决定。
“小小货物”的幼年时期
仇恨化作祝酒词
[贫苦樵夫](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poor-woodcutter-7c6a599b4743)对孩子的感情日渐深厚,也因此更常和一起做工的伙伴们聚在一起喝自酿的木醇。他们谈起迫害,重复着犹太人引发战争、理应被消灭的说法。
贫苦樵夫起初默默听着,直到再也无法认同他们那种笃定。当那些男人举杯庆祝他们所憎恨之人的死亡时,他终于开口反对那些曾让他顺从不言的话语。
同一场酒宴稍后
樵夫公开反对仇恨
[贫苦樵夫](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poor-woodcutter-7c6a599b4743)重重放下酒杯,宣称那些被称作“无心者”的人也有一颗心。这番话让周围的人和他自己都感到意外。他动身回家,既害怕后果,又因终于说出真话而感到宽慰。
同伴们说他喝醉了,不把他的话当回事,转而继续唱着呼唤杀戮的歌。贫苦樵夫却一路唱着回家,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正是这份爱让他拒绝了昔日同伴的言辞。
大规模驱逐期间
父亲的创伤日益加深
这位曾经的理发师继续为被送进营地的囚犯剃头,头发则被分类、打包,运送出去。他渴望死亡,但女儿或许还活着的念头一直支撑着他。
他始终无法摆脱那个时刻的纠缠:他从[迪娜](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dinah-b8a1923e6610)怀中夺走一对双胞胎中的一个孩子,将孩子从列车窗口扔了出去。驱逐与营地里的杀戮仍在继续,他的希望与愧疚也一同加深,使他无法逃离对那个选择的回忆。
“小小货物”还是幼童时
木屋里的背叛
天亮前,[木醇蒸馏者](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wood-alcohol-distil-22d966a1d185)带着两名民兵回来,要抓走这个被收养的女孩。[贫苦樵夫](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poor-woodcutter-7c6a599b4743)起初否认指控,接着假装配合,叫妻子带孩子出来,并给来客倒杯酒。
然而,妻子带着[“小小货物”](entity:expression-recall-expression-little-cargo-785d4b3174c1)现身时,他抓起斧头袭击木醇蒸馏者,随后打倒一名民兵。另一名民兵开枪击中贫苦樵夫,妻子则带着孩子逃走。弥留之际,他催促她们快跑,祈求“小小货物”能够活下去。
木屋遇袭后立即
逃入隐秘的林间空地
[贫苦樵夫的妻子](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poor-woodcutter-s-w-143d16070547)把[“小小货物”](entity:expression-recall-expression-little-cargo-785d4b3174c1)紧紧抱在胸前,在森林里奔跑。熟悉通往隐秘林间空地的[狐狸](entity:creature-recall-creature-foxes-3477e644ed08)引领她穿过灌木丛。她仿佛听见身后有人追赶,强忍着停下脚步或回头望向丈夫木屋的冲动。
到了林间空地边缘,她呼喊求庇护。[面容破碎的山羊看守人](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an-with-the-goat-a-9258787b633e)听完她的讲述,明白[贫苦樵夫](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poor-woodcutter-7c6a599b4743)是为了保护她们才奋起抵抗,便把孩子抱进怀里。
逃亡后的头几天
山羊成了乳母
[面容破碎的山羊看守人](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an-with-the-goat-a-9258787b633e)带着[贫苦樵夫的妻子](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poor-woodcutter-s-w-143d16070547)和[“小小货物”](entity:expression-recall-expression-little-cargo-785d4b3174c1)来到一处隐蔽的花园和洞穴。一只乳房胀大的小[山羊](entity:creature-recall-creature-goats-8f823aa6b25a)迎接孩子,男人把它介绍为女孩的乳母,也是她的第三位母亲。
孩子抱住山羊,女人这才明白,她不必继续拾柴,也能得到足够的奶水。[贫苦樵夫](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poor-woodcutter-7c6a599b4743)死后,这个男人的慷慨也为母女俩提供了庇护之所。
战争临近结束时
列车停运
遣送列车不再到来,营地的看守者强迫囚犯焚烧堆积的尸体,销毁罪行的证据。父亲因[饥饿](entity:state-recall-state-246f01a347ba)和疾病而虚弱不堪,幸存的囚犯则听见远处传来的炮声,盼望战争即将结束。
他倒在雪地里,随后被拖进一间棚屋,没有被留在那里活活烧死。他在神志恍惚中重新经历列车、森林、[祈祷披肩](entity:object-recall-object-021a6ef3536b),以及那个令他与家人分离的决定。
一九四五年春
红军士兵解放了他
一名戴着红星的年轻士兵发现父亲还活着,给他水和饼干,然后把他背出棚屋。在露天之中,父亲听见夜莺鸣唱,忍不住落泪,意识到自己仍是一个活着的人。
他跟随不断前进的红军士兵向西而行,心中只有女儿或许幸存的可能。他在一座教堂外倒下时,一名牧师伸手相助;随后他继续前往一处收容难民和流离失所者的营地。
红军士兵进入这一地区后
林中男子遇害
红军士兵步步推进,[面容破碎的山羊看守人](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an-with-the-goat-a-9258787b633e)继续守望自己的森林;即使旧日的迫害者正在撤退,他仍害怕新来的士兵。两名红军士兵闯入他的地盘,开枪打死他,随后只把他当成一个丑陋的老人,便继续前行。
第二天早晨,[贫苦樵夫的妻子](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poor-woodcutter-s-w-143d16070547)发现了他的尸体,和[“小小货物”](entity:expression-recall-expression-little-cargo-785d4b3174c1)及[山羊](entity:creature-recall-creature-goats-8f823aa6b25a)一同为他哀悼。她用开花的枝条覆盖他的遗体,为他祈求生前未能得到的安宁。她也明白,孩子能够活下来,靠的是人伸出的善意之手,而非任何确定无疑的神明庇佑。
林中男子死后
母亲向东而去
[贫苦樵夫的妻子](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poor-woodcutter-s-w-143d16070547)收拾起仅有的几件财物、制奶酪的工具和[祈祷披肩](entity:object-recall-object-021a6ef3536b)。[“小小货物”](entity:expression-recall-expression-little-cargo-785d4b3174c1)陪在她身边,[山羊](entity:creature-recall-creature-goats-8f823aa6b25a)则像驮畜一样跟着她。她向东而行,却不知道自己最终会在哪里落脚。
最后,她选了一处被毁的村庄广场,把披肩铺在一段残存的墙上,卖用山羊奶制成的奶酪。女孩安稳地坐在她膝上,这个家庭在战争留下的废墟中重新开始。
获救之后、父女重逢之前
父亲离开营地
在一处遣返营地里,前囚犯和前加害者与流离失所者混杂在一起。父亲不知道该去哪里,也不明白人生还意味着什么,但在查明女儿是否幸存之前,他无法离开这一地区。
他带着营地当局给的一点钱出发,沿着废弃的铁路线穿过森林和村庄。他经过的地方洋溢着庆祝气氛,但战争的结束对他而言,却意味着继续孤独地活在自己哀悼的死者之间。
战后,他在村庄间寻找女儿时
父亲找到卖奶酪的女人
饥肠辘辘、疲惫不堪的父亲,看见一块织有金银丝线的布上摆着几块小奶酪。他触摸到熟悉的[祈祷披肩](entity:object-recall-object-021a6ef3536b),记忆随之苏醒;抬头一看,[贫苦樵夫的妻子](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poor-woodcutter-s-w-143d16070547)坐在那里,一个小女孩坐在她膝上,[山羊](entity:creature-recall-creature-goats-8f823aa6b25a)就在一旁。
女孩指了指奶酪和山羊,父亲明白她就是自己从列车上扔下的婴儿。她活着,快乐,也被人爱着;认出她的一刻,喜悦与悲痛如此强烈地交织在一起,让他无法开口。
认出女儿后的片刻
父亲选择沉默
父亲伸手去够女孩。女孩握住他的手,将它贴在唇边,然后笑了起来。他抽回手,明白她和[贫苦樵夫的妻子](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poor-woodcutter-s-w-143d16070547)生活安稳,也不知道他的存在。
他考虑过走上前去,却决定自己没有什么可以给她们,足以抵偿打扰她们的幸福。他最后看了一眼,随后离开。他已经找到了女儿,却选择不向她表明身份。
重逢数年之后
两种可能的未来
叙述者对父亲后来的生活给出了不确定的说法:他或许回到了被驱逐的国家,完成了医学学业,成为一名全心照料他人孩子的儿科医生。故事始终没有证实他和女儿是否再次相见。
[“小小货物”](entity:expression-recall-expression-little-cargo-785d4b3174c1)在新家长大,后来有一幅她年少时的照片,照片中的她是少先队员,戴着红领巾,佩戴着星徽。故事没有交代父亲是否认出了照片中的她,也没有说明之后是否可能重逢。
故事结尾
寓言否认自身的事件
叙述者坚称,故事里的火车、营地、死亡和救助者全都不存在,甚至否认[贫苦樵夫的妻子](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poor-woodcutter-s-w-143d16070547)和她丈夫的存在。随后,这番否认发生了转折:故事的核心真相是,一个孩子出于爱与绝望被抛下火车,之后被一个渴望孩子已久的人抱起、喂养并珍爱。
附录将这则寓言置于真实的遣送和家庭离散之中,其中包括作者亲属的遭遇,以及[法国](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4f282e1af8a7)儿童遭遣送的记录。这种对照使虚构的营救成为承载历史悲痛的载体,而不是声称那样的苦难并非真实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