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道夫·盖特勒

《皇家赌场》

阿道夫·盖特勒是苏联内务部的行动人员;他刻意塑造的平凡形象,掩盖了自己在詹姆斯·邦德故事末段所扮演的致命角色。邦德被捕后,首次遇见盖特勒;盖特勒误将邦德留活,并在他身上留下间谍标记。后来,盖特勒以瑞士钟表商旅客的身份作掩护,出现在邦德和维斯珀下榻的旅店。维斯珀立刻认出了危险,邦德起初却把他误认为一个不起眼的过路人。

身份与掩护

在旅店里,盖特勒把自己打扮成一名不起眼的中年顾客,衣着朴素,带着公文包。邦德起初认为他只是选择了这家餐馆的商人,并看见他和店主讨论菜单,随后拿出一份报纸。令邦德改变判断的细节,是盖特勒一只眼睛上戴着黑色眼罩,形状像单片眼镜,却没有用带子固定。盖特勒深色的头发梳得笔直后掠,格外显眼的大白牙,也让邦德记住了他的具体特征;但他的举止没有公开表明其目的。

盖特勒离开后,店主提供了一套听来可信的掩护说辞。这个陌生人吃得很满意,说自己一两天后也许会回来,并声称自己是瑞士人,从事钟表贸易。他的口音似乎与这番说法相符。这番平常的交谈——用餐、旅行、生意以及承诺再访——让盖特勒融入旅店日常的社交环境,也给了他沿海岸行走的理由,不至于立刻引人怀疑。

邦德没有只依赖这套说辞,而是核查了细节。盖特勒使用的标致汽车是两周前从一家信誉良好的公司租来的;租车人持有瑞士通行证,登记姓名为阿道夫·盖特勒,地址是一家苏黎世银行。马蒂斯通过瑞士警方确认,该姓名下确有账户,不过很少使用;据悉,盖特勒与钟表业有联系。调查表明,这个身份留下了官方记录,却没有证实有任何指控针对他——瑞士警方表示,若要进一步调查,必须先有指控。因此,这套掩护有细节支撑,却没有因这些细节而暴露。

与邦德的早期相遇

盖特勒较早的一次露面,发生在邦德被抓获并关押之后。邦德只瞥见一双藏在窄黑面具后的闪亮眼睛,也看见帽檐下峭壁般的脸庞轮廓,以及浅黄褐色雨衣的领口。盖特勒告诉他,自己没有接到杀他的命令;邦德一天之内第二次死里逃生,第一次是靠运气,这一次则是因为弄错了。他解释说,如果命令不同,他就会杀死聚集在那个被苏联内务部视为叛徒的人周围的外国间谍。

这次放过邦德并非宽恕。盖特勒说自己会给邦德留下一张名片,并警告邦德,身为赌徒,总有一天可能与他手下的人对赌;最好让对方知道他是间谍。随后,他用邦德被束缚的手刻下一道标记。后来,邦德辨认出那是俄文字母“Ш”,并将它与表示间谍的词“ШПИОН”以及苏联内务部的名称联系起来;该名称展开为“СМЕРТЬ ШПИОНАМ”,意为“间谍必死”。这个标记把邦德的身份变成一条讯息——盖特勒不只是威胁他,还把他标记出来,让敌人能够认出他。

邦德明白,这个标记除了象征意义,也可能带来实际代价。他预料到,M或许会坚持让他回伦敦住院,并进一步在手背上进行植皮。然而他说,与自己决定辞职相比,这点伤势无关紧要。这一反应突显了这场磨难的严重程度,以及邦德被捕带来的长远职业与个人后果;与此同时,故事也将盖特勒的介入直接写成苏联内务部势力仍在延伸的警告。

重返旅店

星期六,邦德还不明白原因,维斯珀就先对那个陌生人作出了反应。她的叉子掉落,脸色苍白,隔着邦德的肩膀盯着坐在露台对面的男人。邦德看不出明显威胁——那名顾客看起来很平常,和店主友好交谈,发现有人注视自己后便看起报纸。邦德试图安慰维斯珀,说那人看起来没有恶意,并问她能否确定他就是同一个人。她仍然显得惊恐不安;她紧抓桌子,喝水时手不稳,接着又制止邦德起身走到她身边。

盖特勒开着标致离开后,邦德委婉地告诉店主,维斯珀有些轻微中暑,并询问那名顾客的情况。他提到一位也失去一只眼睛的朋友,以此引出对方的描述。店主的回答证实了瑞士人的说法,却无法解释维斯珀为何害怕。邦德还和店主谈起战争,指着店主空荡的袖子,把两人的不幸相提并论;这番交谈让店主自身的伤残,成为与盖特勒刻意经营的显眼伪装相对照的一部分。

第二天,盖特勒再次回来。邦德已给巴黎的马蒂斯打电话,也核查了汽车和瑞士身份,但这些信息并未消除威胁。维斯珀再次看见独眼男人,便离开午餐,径直回到自己的房间。邦德曾把店主所说的情况告诉她,却隐瞒了陌生人可能再度出现的判断,希望不要让她担心。她的反应表明,外表正式的证件和无害的公众举止,无法消除她所认出的危险。邦德跟上她,发现门都锁着;她让他进去时,正坐在窗边的阴影里,似乎正在注视外面。

在结局中的意义

盖特勒在故事中的作用,取决于邦德能够核实的事情与维斯珀所知道的事情之间的差异。对邦德而言,这名男子是一个行迹可疑、表面上却说得通的旅客;他的汽车、姓名、银行联系和行业都可以核查。对维斯珀而言,他一出现便令人恐惧。这种认知落差为重逢场面增添悬念,随后也使该场面成为最终揭露维斯珀隐瞒的间谍活动的一部分,而不是邦德直接认出敌方特工的简单情节。

读完维斯珀的信后,邦德根据她透露的事实重新理解前几周发生的一切。他的职业本能转向她的背叛可能造成的损害——掩护身份遭到泄露,密码被破译,原本负责渗透苏联的部门泄出了机密。他把她视为间谍,将悲痛暂时搁下,评估事态后果。在紧急致电伦敦时,他报告说,3030是为“红地”工作的双重间谍,并表示她已经死了。这里所列的场景没有交代盖特勒最终的命运,但他早先的警告、邦德手上的伤疤,以及他重返露台的情节,将维斯珀周围的个人危险与邦德所效力的机构和苏联内务部之间更大的冲突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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