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维丝逃出塔什班

《能言马与男孩》

阿拉维丝在拉萨拉琳的帮助下随机应变,逃出了塔什班。拉萨拉琳是她旧日相识,凭借在王宫中的特权出入便利,为她提供了离城的路线。她们试图前往河边时,意外来到提斯罗克、拉巴达什和阿霍什塔·塔尔卡安面前;阿拉维丝藏在沙发下,听见拉巴达什计划追求纳尼亚女王苏珊,以及提斯罗克准许秘密出兵。脱身后,她与布里、温妮和沙斯塔重聚,并立即报告危险;她的逃亡由此成为连接逃离包办婚姻与警告他人提防拉巴达什进攻的关键一环。

逃亡与意外的盟友

阿拉维丝的逃亡因她在轿中认出拉萨拉琳而出现意外转折。两人曾在拜访过的人家和参加过的宴会上相识;阿拉维丝抬头看向旧日相识,随后想起被人看见的危险。两人目光相遇,拉萨拉琳喊出她的名字,并开始提到她的父亲。阿拉维丝立刻作出反应,松开马匹,爬进轿中坐到拉萨拉琳身旁,急切地请她藏起自己。帘子拉上后,阿拉维丝明确说明了事情的严重性——她的父亲不知道她在塔什班,而她正在逃跑。

拉萨拉琳起初把这个消息当作令人兴奋的事,关心的倒是自己的衣裙,而非逃亡。阿拉维丝只得催促她认真看待危险,并问她父亲在哪里。两人性格不同,计划也因此受到影响——阿拉维丝一心要逃走,而拉萨拉琳的闲谈、分心和犹豫屡屡拖慢实际商议。不过,她们彼此熟悉,这使阿拉维丝有了一个可能的盟友;拉萨拉琳能够在王宫的社交圈中行动。

马匹可以从北门出去而不引人注意——穿着体面的马夫可以牵着战马和女式鞍马下到河边,不会受到拦阻。阿拉维丝本人却不能就这样乘轿离开。拉萨拉琳解释说,轿子在城内使用,因此乘轿出城门会引起盘问。她提出的另一个办法是走提斯罗克的花园;花园一路向下通到水边,那里有一扇供王宫里的人使用的小水门。拉萨拉琳提议天黑后进入王宫,再从水门出去,前往停泊在外面的船只。

王宫中与沙发下

拉萨拉琳熟悉的路线把她们带入一次危险的遭遇。她拿不准该走哪条通道,随后又自信地认出一段楼梯。前方出现两名男子,他们举着高高的蜡烛倒退着走;这种习俗表明有王室成员在场。拉萨拉琳突然害怕起来,抓住阿拉维丝的手臂,匆忙带她走回楼梯,沿墙摸索门的位置。她们溜进一间房,关上门,发现里面一片漆黑。

藏身之处并不安全。阿拉维丝和拉萨拉琳挤进沙发与挂帘墙壁之间的狭窄空隙。拉萨拉琳的位置较好,全身都被遮住;阿拉维丝的部分脸庞露在外面,不过面纱使她没那么容易被认出来。她们一动不动地躺着,觉得自己的呼吸声格外响。门打开、光线照进来时,阿拉维丝无法把头再往沙发后面藏,只得看见进入房间的人。

两名聋哑奴隶提着蜡烛,分别站在沙发两端。他们身后是提斯罗克,阿拉维丝凭他的尖顶帽认出了他;接着进来的是一名高大、情绪激动的年轻男子,身上带着一把象牙鞘弯刀;最后是阿拉维丝的未婚夫、新任大维齐尔阿霍什塔·塔尔卡安。这场秘密会议改变了藏身之处的意义——两个姑娘不再只是藏在王室住所中,而是身处一项政治和军事决策的听见范围之内。

阿拉维丝偷听到的会议内容

那名年轻男子是拉巴达什;他对纳尼亚女王苏珊已经离开一事怒不可遏。他抱怨提斯罗克坚持先查明船只是否已经启航,耽误了他,才让苏珊在追赶开始前逃出了他的掌握。他宣称自己想要苏珊,并打算得到她。他的怒火使这场追逐带有个人目的,但谈话很快揭示了更广泛的政治后果——拉巴达什打算进军安瓦德。

阿霍什塔认为安瓦德可能落入拉巴达什之手,而这样的胜利会使纳尼亚陷入危险。提斯罗克准许儿子出兵,却明确规定了限制;如果儿子被杀或被俘,他也不承诺营救或报复。他警告说,若无谓地杀害纳尼亚贵族并由此引发公开战争,拉巴达什就会失去他在卡乐门的宠信和地位。拉巴达什接受父亲的命令,跪下亲吻他的手,随后匆匆离开。阿拉维丝仍挤在藏身处,已经听到了足够多的内容,明白逃亡现在有了迫切的目的——拉巴达什的远征是必须带出王宫、告知他人的威胁。

从水门离开

会议散去后,拉萨拉琳吓得无法迅速行动。阿拉维丝催她带自己去水门,拉萨拉琳却想等自己镇定下来再离开藏身处。阿拉维丝坚持要走,拉萨拉琳最后还是带她下楼梯,穿过另一条走廊,进入王宫花园。层层露台向下延伸至城墙。后来阿拉维丝会记得草坪、喷泉和柏树的影子,但此刻她急于逃走,对周围景物只有模糊的印象。

到了花园底部,拉萨拉琳抖得厉害,无法拔开门闩,阿拉维丝便亲自打开了门。门外是河流、一座登船台和几艘游船。阿拉维丝向拉萨拉琳道谢,并解释说自己正在逃离一个不可能适合自己的处境。拉萨拉琳劝她重新考虑,夸阿霍什塔是个大人物,还坚持说提斯罗克的决定必定正确。阿拉维丝不接受朋友对王宫权威的顺从,认为这不是留下来的理由。她向拉萨拉琳道别,称赞她的衣裙和宅邸,也明白朋友所喜欢的生活并不适合自己。

阿拉维丝踏上一只小船,解开缆绳,独自渡河。她一直住在乡间,十分厌恶自己在塔什班度过的时光;抵达对岸,意味着她重新踏上了此前一直想继续的旅程。过河后,在黑暗中她找到了沙斯塔走过的路,来到草地与沙地的交界处,看见了古王之墓。她不确定同伴是否在那里,但仍朝他们走去。

警告及其后果

阿拉维丝还没到古王之墓,就看见了布里、温妮和马夫。马夫动身前往城里,阿拉维丝则亲热地拍抚并亲吻马匹。随后,布里看见沙斯塔在马夫离开时从藏身处现身。这场重聚虽短暂带来宽慰,却立刻有了紧急目的——阿拉维丝说时间紧迫,匆匆把拉巴达什远征一事告诉其他人。

布里明白这场军事行动的严重性,认为未经挑战便发动进攻,违背了和平时期的规矩。他宣布他们要赶在拉巴达什之前到达受威胁之地。阿拉维丝骑上温妮,问他们能否做到。于是,她的逃亡从躲避父亲和父亲为她安排的婚事,转变成了一场与拉巴达什军队赛跑的行动。她的逃亡之所以重要,不仅在于她得以离开塔什班,也在于她带出的消息使同伴能够应对城外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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