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尼亚人逃离塔什班
《能言马与男孩》纳尼亚人逃离塔什班,起因是一次外交访问演变成了遭监禁的危险——纳尼亚女王苏珊拒绝拉巴达什王子后,纳尼亚国王爱德蒙料想,一行人将不再享有作为尊贵宾客时的自由。图姆纳斯先生以一场虚构的“璀璨水晶”号船上宴会设下骗局,应对这一危险。计划让纳尼亚人从城中前往船上,随后向北返乡,同时使拉巴达什发现他们不在时,为时已晚,无法有效追赶。
起因与利害关系
纳尼亚国王爱德蒙明确指出纳尼亚人处境的变化。拉巴达什还以为纳尼亚女王苏珊可能会接受他时,来访者受到宾客般的款待;她断然拒绝后,爱德蒙担心他们将受到不亚于囚犯的待遇。因此,这次逃离并非随意离开,而是为了应对政治威胁——一行人必须离开塔什班,不能给拉巴达什阻拦他们的机会。
眼前的问题既实际,也关乎政治。纳尼亚人必须抵达船只,并在不被发现和拦截的情况下把补给运上船。船只为他们提供了离开的途径,但若公开前往船上,就有可能惊动那些会拘留他们的人。这场逃亡的关键,是把离船的准备伪装成社交宴会的筹备。
以宴会作掩护
图姆纳斯先生提议,王室来宾邀请拉巴达什于次日晚间赴“璀璨水晶”号参加盛大宴会。邀请辞要写得彬彬有礼,但不能损及纳尼亚女王苏珊的尊严,同时还要让王子抱有希望,以为她的态度正在软化。这个计谋利用他的欲望,使他无从怀疑纳尼亚人正在准备逃跑。
预定的宴会为一行人白天前往船上提供了可信的理由。他们可以把补给运上船,而塔什班的人会以为他们正在为招待宾客作准备。为了让伪装令人信服,有些人要把身上所有的钱都花在水果摊贩、糖果摊贩和酒商那里;此外,还要雇来魔术师、杂耍艺人、舞女和吹笛手,为这场假想中的宴会助兴。这些铺张而惹眼的准备并非宴会本身,却能成为假宴会可信的凭据。
计划的关键,在于拉巴达什听到的说法与纳尼亚人真正的打算截然不同。邀请函承诺次日晚宴会;真正的目的则是让所有人当晚登船。天黑后,船只将扬起帆,划动船桨,驶向海上。王子幻想着赢得纳尼亚女王苏珊芳心的前景,就这样成了女王真正逃离的掩护。
启程与逃脱
众人听了图姆纳斯的提议,兴致渐浓。纳尼亚国王爱德蒙看出了计划的妙处,渡鸦则称赞它胜过议会七天也想不出的任何计策。这番商议把一场困难的逃亡变成了可执行的一连串步骤——宣布宴会,摆出显眼的准备场面,登船集合,并在夜色掩护下离开。
目的地是北方。一行人为计划欢呼时,一名矮人高喊要让船头指向北方,另一名矮人则为纳尼亚与北方欢呼。这次启程不只是脱离拉巴达什的控制,而是向家的返航。会议散场后,贵族和各类生物让出道路,请国王和女王先行离开;沙斯塔则被告知留在原地,等其他人准备好登船。
纳尼亚国王爱德蒙也评估了遭追击的风险。他查看过河上的船只,没发现高大的战船或快速的桨帆船。因此他确信,即使拉巴达什设法追上他们,“璀璨水晶”号也能击沉王子派来的任何船只。这场逃亡既仰仗隐蔽,也依靠船只相对于河上其他船只的优势。
拉巴达什发现逃亡
次日清晨,拉巴达什向提斯罗克抱怨,耽搁让他失去了追上船只的机会。他刚发现蛮族的船离开原来的位置时,就想在日出时派出最快的桨帆船。提斯罗克劝他先等等,查明那艘船是否只是绕过岬角,换到了更好的锚地;等这番疑虑得到解决,一天已经白白过去,纳尼亚人也已离开,超出了他的追赶范围。
拉巴达什的愤怒清楚表明了这场逃亡对他个人的意义。他宣称自己非得到纳尼亚女王苏珊不可,还说自己因她而无法入睡、吃不下东西,尽管他对她的言辞已变得粗暴无礼。假宴会为纳尼亚人争取到了所需时间;而他的欲望与犹豫,使他只能对他们的离去作出反应,而无法主导局势。
叙事作用
这场逃亡将冒险与欺骗结合起来——纳尼亚人没有强行逃出塔什班,而是利用预定囚禁他们之人的期望反制对方。假宴会之所以奏效,是因为它同时发挥双重作用。对城里的人而言,它解释了一行人为何把补给运往船上;对拉巴达什而言,它则让他继续抱有希望,以为纳尼亚女王苏珊仍有可能接受他的求爱。
结果是表面强弱关系的急剧逆转。拉巴达什以为求爱能让自己掌握女王的把柄,但正是这种想法帮助掩护了她的离去。次日空荡荡的船位揭示了宴会筹备的真正目的——纳尼亚人已经把危险处境变成了北上的航程,而王子只能迟来一步,得知那些他希望听命于自己的宾客已经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