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维丝逃避包办婚姻
《能言马与男孩》阿拉维丝通过把强加于自己的计划变成逃亡的开端,逃避了包办婚姻。父亲决定将她嫁给阿霍什塔·塔尔卡安,使她悲伤绝望;温妮出面劝阻,让她有了活下去的理由。阿拉维丝面对威胁,没有屈从,而是设法精心策划骗局。她的逃亡也带来了道德后果——很久以后,阿斯兰告诉她,伤到她的狮子就是她一路上遇到的那头狮子,而她所受的苦,正是对她给那名女仆下药后,女仆遭受惩罚的回应。
婚事安排与绝望
阿拉维丝称自己是卡拉瓦尔领主基德拉什·塔尔卡安的独生女,并说她的血统经由塔尔卡安和提斯罗克的祖先追溯至塔什。她的母亲已经去世;父亲再婚后,她的一位兄长在遥远西方与叛军作战时阵亡,另一位兄长则仍是个孩子。在这个家庭中,继母对她怀有敌意,并影响父亲的决定,帮助左右阿拉维丝的未来——父亲提出将她嫁给阿霍什塔·塔尔卡安。
阿霍什塔出身低微,却因奉承提斯罗克并为其出谋划策而新近得势。他统治着许多城市,还可能成为大维齐尔;他的年纪至少有六十岁。这桩婚事得到同意,婚礼预计在当年仲夏举行。听到消息后,阿拉维丝悲伤了一天。第二天,她带着匕首,独自骑着温妮出门,打算宁死也不愿成婚。她的叙述清楚表明,这场危机并非一时不情愿——她认为,死去也好过家人为她安排的未来。
温妮出面劝阻与逃亡计划
阿拉维丝还没来得及行动,温妮便开口劝她不要毁掉自己,并提醒她,生活中仍可能有好事发生。阿拉维丝起初怀疑自己的感官,随后再次听到温妮的劝告,便问一匹母马为何会说人类的语言。温妮解释说,自己还是小马驹时便从纳尼亚被偷走,接着向阿拉维丝讲述那个国度,并告诉她,那里的少女不会被迫违背自己的意愿结婚。这个前景使阿拉维丝重获希望,也为她的逃亡指明了目的地——她和温妮商定一同离开。
阿拉维丝回到家中,在父亲面前假装对这桩婚事十分欢喜,又唱又跳。她请求允许自己和一位少女到树林里待三天,表面上是要在婚前举行扎尔迪娜的传统仪式。父亲相信了这个借口,答应了她。离开父亲身边后,阿拉维丝转而求助于父亲最年长的奴仆——一位秘书;她婴儿时曾由他照料,他也疼爱她。她请他写一封信,并让他发誓保密。他哭着劝她重新考虑,但最终还是照办;阿拉维丝封好信,藏在身上。
她接下来的骗局针对家中的人。阿拉维丝告诉负责陪伴她的女仆,让对方第二天早点叫醒自己;随后,她给女仆喝了掺有药物的酒,使她会沉睡一整天一夜。家中众人入睡后,阿拉维丝穿上已故兄长的盔甲;她为纪念兄长,一直把盔甲留在自己的房间里。她带上全部钱财、挑选好的珠宝和食物,亲自给温妮套上鞍具,并在夜间第二更时骑马离开。她没有前往父亲以为她会去的树林,而是向东北方前往塔什班。
伪造的信与延缓追捕
阿拉维丝希望这个骗局能为她争取时间。她认为,三天或更久,父亲都不会搜寻她,因为他以为她去举行答应过的仪式了。第四天,她和温妮抵达阿齐姆·巴尔达;那里是一个十字路口,提斯罗克的驿骑从此地出发,前往帝国各处。阿拉维丝利用较高等级的塔尔卡安家族成员所享有的特权寄出一封信,并付给信使总管五枚新月币。
这封信伪装成阿霍什塔写给阿拉维丝父亲的信。信中谎称,阿霍什塔在仪式结束后于树林里遇见阿拉维丝,对她一见倾心,随即娶了她;信中还请基德拉什尽快赶来,并带上女儿的嫁妆。阿拉维丝编造两人已经成婚的消息,又以假想中的新郎所拥有的财富和应付开销为由,企图诱使父亲联系阿霍什塔或前去找他。她匆忙继续骑行,指望在谎言败露前越过塔什班。她对计划的概述最后提到逃亡眼下的险境——她遭到狮子追赶,并在同伴们渡过咸水时与他们相遇。
后续影响与道德后果
后来,阿拉维丝向沙斯塔讲述这次逃亡,把它作为他们整段逃亡经历的一部分。他不仅听到她如何离开父亲家中,也听到一行人如何遭狮子追赶,以及他们如何冒险渡水。此后,沙斯塔向那神秘的宏大声音讲述自己历经的危险时,也提到了沙漠旅程和伤到阿拉维丝的狮子。那个声音指出,这头狮子正是此前催促沙斯塔加入阿拉维丝一行、并在他旅途的其他阶段出手干预的那头狮子。它拒绝把阿拉维丝的经历解释成沙斯塔故事的一部分,并坚持每个人听到的都只是自己的故事。
后来,阿斯兰直接向阿拉维丝说明此事。他承认是自己伤了她,并解释这与她逃亡的关联——她所承受的苦难,与她给继母的女仆下药后,女仆所受的惩罚相当。因此,这场逃亡确实使她得以脱离包办婚姻,但并非毫无后果。阿拉维丝的机智和温妮的援助保全了她的性命与自由;后来对这件事的追究,则使她对待家中女仆的方式成为这次事件道德后果的一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