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南岸

一天

一九九七年七月十五日,伦敦南岸见证了艾玛·莫利期待的急转直下——她原以为会与新任编辑共进庆祝午餐,最终却独自走过一处河岸施工现场。尚未完工的景象将她的失望具象化,也呈现出她设想中的生活与实际度过的午后之间的距离。

环境与叙事对比

这一章描写艾玛身处伦敦南岸;与此同时,隔着泰晤士河,德克斯特·梅休正在不到两英里外得知《游戏开始》即将停播。艾玛与老朋友斯蒂芬妮·肖同乘一部正在上升的电梯,斯蒂芬妮劝她不要感到畏缩。两人的会面结束时,电梯门合上,斯蒂芬妮向艾玛无声地做出抱歉告别的口形,又比划着打电话的动作,留下艾玛独自乘电梯下行。

从电梯到河岸的这段路,被描写成一场迅速的热情消退。凌晨三点,辗转难眠的艾玛曾想象与新任编辑在奥克索塔即兴共进午餐,佐以冰镇白葡萄酒,谈谈校园生活的故事。可不到二十五分钟后,她就被抛到了伦敦南岸。这个精确的时间间隔,让期待与现实之间的鸿沟显得突然而非渐进。

艾玛在河岸度过的午后

五月时,艾玛曾在伦敦南岸庆祝选举结果;而这个七月的午后,早先的欢欣已荡然无存。她声称自己患了胃肠型流感,无法参加教职员会议;她预料会上将有争吵、相互指责和暗藏讥讽的话语。因此,这个地点承载着两段截然不同的记忆——不久前的政治庆祝,以及此刻想要避开工作冲突的心愿。

艾玛朝伦敦塔桥方向走去,想让自己清醒一下。她饿了,却找不到吃饭的地方,也没有人可以陪她用餐。手机响起时,她伸手去拿,原想借机宣泄不满,随后却意识到来电者是谁——校长。校长质疑她关于胃肠型流感的说法。沿河散步并未让她摆脱留在身后的责任与紧张关系。

整修与心境

伦敦南岸这一段正在整修,脚手架和防水布杂乱堆布各处。盛夏的日子里,班克赛德发电站荒废而压迫地矗立着;周遭尚未完工的景象,也让艾玛无法享有她原本想象中会面带来的轻松与愉悦。就连泰晤士河也没能提振她的精神。

这个环境之所以有力量,源于这种错位,而非某个单独的地标——伦敦南岸既是艾玛曾与公众庆祝联系在一起的地方,如今又成了她独自走过的一片空旷、受扰的景观。此处的施工映照出她这个午后不安定的状态,而那通电话则让校园生活中尚未解决的压力重新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