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普顿
一天克莱普顿在小说中首先作为一个可能的住址出现,而不是一个得到充分描写的场景——蒂莉·基利克在那里有一间空房,艾玛·莫利在考虑是定居伦敦还是利兹时,也考虑过成为她的室友。这个街区的重要性在于这项尚未确定的提议,以及与之相关的狭小房间,而不在于对克莱普顿本身的详细描写。
一个可能的伦敦住处
蒂莉·基利克把她的空房称作一间斗室。艾玛先在给德克斯特·梅休的信中提出合住的可能,随后又犹豫起来,把这个提议说成是开玩笑。她的叙述却削弱了这种退缩——她明白,人们常会在自己说的话后面写上“开个玩笑”,其实心里当真;而她已经写道,也许她们可以做室友。因此,这间房既代表一种现实的可能,也显露出艾玛尚未准备好坦率说出口的提议所带来的不安。
德克斯特信中的斗室
德克斯特后来邀请艾玛去印度,把这间房说成一笔不划算的交易。他说蒂莉向艾玛收取的房租太高,而这不过是一间没有窗户的房间;在他看来,它不只是一间斗室,根本就是一个盒子。他的描述更明确地凸显了这项提议所涉及的逼仄条件,不过这也是他劝说艾玛辞掉工作、离开住处、前往印度,之后再去和他住的论据之一。这是德克斯特为说服她而对房间所作的描述,并非对克莱普顿的独立描写。
叙事意义
克莱普顿标示出艾玛眼前平凡而切近的选择,与德克斯特那种奢侈而大胆的替代方案形成对照。蒂莉的空房为艾玛提供了一个在伦敦落脚的可能;德克斯特则敦促她大幅脱离现有生活,甚至提出替她支付旅费。艾玛在信末承认自己想念德克斯特,这使合住的提议承载了超出居住问题的情感分量。往来信件表明艾玛曾考虑在那里居住,但没有证实她是否搬去了克莱普顿,或是否住进了蒂莉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