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den与Eli在Tallyho接吻
一路同行奥登与伊莱在塔利霍夜店的初吻,源自奥登努力弥补自己错失的经历,但这次经历最终不只是清单上又一项打勾的内容。在一个夜店五分钟的限时仿佛让一切都无从展开的夜晚,伊莱把她带上舞池;两人最后共舞、接吻,并在歌曲结束时紧紧相拥。这个场景将一项务实的补课计划,变成了两人都未曾预先计划的亲密经历。
背景——每夜的日常
在去夜店的前几周,奥登逐渐适应了一种让夜晚成为生活重心的新日常。她早上睡觉,晚上工作,夜里则和伊莱待在一起。他们的见面不再需要装作偶然——奥登下班后,两人会在加油杂货便利店碰面,喝咖啡并备齐晚上可能用得上的东西。他们的计划五花八门,从办事到和克莱德一起吃派,都包括在内;奥登则一项一项地完成自己的探索之旅。
这种已经形成的节奏对这次亲吻很重要。塔利霍夜店之行并非陌生人之间的一场即兴相遇,而是两人愈发常常共度夜晚的生活模式中的一次新式出游。伊莱将去夜店说成一种成年礼,并表示奥登需要的经历是去那里,而不是喝酒或留下来。探索之旅让两人相处有了明确的目的,而他们定期见面,早已使伊莱成为陪她一起完成探索的人。
进入塔利霍夜店
凌晨一点左右,奥登问自己是否真的需要去夜店。塔利霍夜店是利亚最喜欢的夜店,门口有一块霓虹灯玛格丽塔酒招牌,还有一个看上去百无聊赖、正查看手机的门卫。奥登和伊莱走近时,经过一个穿红裙的女孩,她看起来站立不稳,眼含泪水。奥登也知道自己没有身份证件,而门卫证实这构成了决定性的障碍——没有证件就不能进去。
伊莱先试着把这趟行程说得轻描淡写。他解释说,他们不想喝酒,甚至也没打算待很久——最多五分钟。门卫仍不肯松口时,伊莱便提到这场探索之旅。他解释说,奥登高中时从未参加过派对、毕业舞会或返校节舞会,也没有过社交生活;去夜店正是他们试着弥补的经历之一。这里的区别很明确——清单上要完成的是进入夜店,而不是在里面喝酒或逗留。
门卫同意让他们待五分钟,伊莱又把许可时间讨价还价地压到大约四分钟。奥登试图说算了时,他让她安静下来,随后接受了门卫给出的一点余地。门卫在他们两人的手上盖了印章,警告他们离吧台远些,然后放他们进去。奥登跟着伊莱穿过一条昏暗狭窄的走廊,朝闪烁的灯光走去。在场景转为浪漫之前,这番交涉先确立了这场冒险的条件——这是一次短暂、有限时的造访,两人结伴同行,而且是为了奥登。
从舞池到亲吻
在夜店里,奥登很难应付周遭的一切。舞池随着音乐震动,她试着跨过人们的脚和手提包。空气浓稠黏腻,混杂着香水和烟味;不过几秒钟,她就已经汗流浃背。人群与闪烁的灯光让房间仿佛变成了嘉年华的奇幻屋,发胶也增添了几分滑稽夸张。这些细节表明,在奥登还没来得及弄清状况之前,她已经置身于一个陌生的社交世界,受到身体感官的冲击,几乎应接不暇。
有人宣布这是最后一支舞,音乐在节拍中途转为一首更缓慢、更富感官色彩的歌曲。有些人离开舞池,另一些人则两两相伴。奥登注视着人群变换,直到伊莱猛地转身,把她拉进人群;她差点失去平衡。她开始犹豫,但伊莱在舞池中央停下,仍握着她的手,并指出他们只剩两分钟了。接着他松开她的手,靠近一步,把双臂滑到她的腰间。奥登朝他靠过去,双臂环住他的脖子;两人一开始跳舞,她便发现自己跳得很自然。
舞蹈让夜店的时间限制不再像是打断,而成为一种紧迫感的来源。奥登说这经历太疯狂了;伊莱回答说,值得做一次,但只能做一次。这番对话保留了探索之旅中那种带着几分诙谐的务实意味,即使他们的身体已靠得更近。随后,在塔利霍夜店和夜色之中,伊莱吻了奥登。这个吻来得出乎意料,但奥登觉得一切都恰到好处。他们共同完成的任务为这一刻打开了一片空间,而清单和时间限制都无法完全预设这一刻。
后续与意义
伊莱退开时,歌曲渐渐接近尾声,但人群仍继续跳舞、相拥,直到歌曲结束。奥登把头靠在他的胸口,让这一刻延续下去。夜店里有人宣布“已经是明天了”,这句话此时显得格外贴切——这趟夜店之行带她越过了每夜日常的熟悉边界,而她也开始期待接下来会是美好的一天。这趟五分钟的出行,已经成为这一夜情感的中心。
这个场景的重要之处,在于它将奥登弥补错失经历的努力,与她和伊莱关系的发展结合在一起。起初,去夜店被描述成又一项社交里程碑——有一份明确的清单、一位严格的门卫,甚至还有经过协商的逗留时限。但这场舞蹈并不像机械地完成一项义务。奥登自然而然地靠近伊莱,而这个吻让两人的陪伴转变为身体上的亲密。探索之旅提供了契机;未经计划的温柔,则赋予这个契机以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