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li重新骑上自行车

一路同行

伊莱重新骑上自行车的场面平实却意味深长——他和奥登购物时,从车架上取下一辆中型自行车,骑着它绕过奥登和购物车。这个举动与“他已经彻底不再骑车”的看法相矛盾,但并未被描写成正式重返比赛。它的意义在于他人所相信的、伊莱所说的,以及奥登亲眼看见他所做的事情之间存在落差。

他已经不再骑车的看法

玛吉解释说,伊莱被U大学录取后,放弃了赞助,也不再骑车。他曾推迟上大学,以便继续参加比赛,但最终没有去;相反,他找了一份管理自行车店的工作,并彻底停止骑车。她的说法让他的退缩显得十分彻底——他放弃的不只是比赛,还有自己曾经围绕骑行安排的未来。

利亚用一句简短的话修正了这一说法:“至少我们原本是这么以为的。”奥登随即说明了这番修正的缘由——有一天夜里,她看见伊莱在科尔比海滨商业步道骑车,当时已晚到或许也算清晨。她没有描述比赛,也没有说他持续重返骑行,只提到一次目击。玛吉认为这肯定说明了什么,同时承认自己说不出那意味着什么。这种不确定性很重要——在商店里的场景发生之前,伊莱骑车已经不再是绝对不存在的事,但它的意义仍未明朗。

商店里的自行车

这次重骑发生在一次平常的购物途中,而不是比赛或训练时。伊莱和奥登经过露营用品和捕手手套,来到一排自行车前,从儿童尺寸到成人款式应有尽有。伊莱从车架上抽出一辆中型自行车,让它的前轮弹跳起来。他对自行车的挑选和摆弄,使日常的商品陈列成为一个眼前场景;就在这里,他做出了朋友们以为他已经放弃的事。

此前两人一直在谈霍利斯,以及一个看起来从不认真的人是否可能找到了合适的伴侣。伊莱认为,感情关系从外人看来未必合乎情理,而且人是能够改变的。奥登反驳说,霍利斯对任何事情都从未认真过。伊莱回答说,或许霍利斯已经找到了合适的人,接着便跨上自行车,慢慢向前骑去。于是,他关于改变的说法旁边出现了一个具体例子——他谈的是另一个人可能发生的转变,同时自己也至少在这一刻重新骑上了车。

骑行揭示了什么,又没有揭示什么

伊莱绕着奥登和购物车骑行时,她指出,大家都认为他已经不骑车了。他回答:“我不骑。”这句否认与眼前可见的事实形成反差——他说话时正骑着自行车从她身边经过。奥登追问,既然自己正看着他骑车,他怎么还能这么说。伊莱没有解释,而是问她怎么看。

这个问题没有给出行动的理由,而是让它保留开放性。现有情节并不能证明伊莱已经恢复训练、参加比赛、接受赞助,或有任何重返U大学的计划,也没有解释他当初为什么放弃骑车。它所确立的范围更窄,也更直接——他会骑车,他确实在奥登面前骑了车,而这个举动动摇了人们对他退骑一事已成定局的看法。此前他在科尔比海滨商业步道骑车,使这场景成为再次发生,而非完全孤立的初次目击;不过,两次骑行都没有被描述成公开宣告或竞技复出。

作为切身可能性的改变

这番谈话所触及的不止自行车。奥登意识到,她母亲也曾以同样笃定的态度表达过相反的看法,即人是不会改变的。奥登不确定伊莱骑车意味着什么,但她想继续相信改变是可能的。在这个场景里,这种信念并非由宣言或明确计划证实,而是因为伊莱断然否认自己在骑车,与奥登亲眼见到的行动形成对照,才显得有了实现的可能。

奥登从身体上感受到这次骑行——伊莱每次经过,微风都会轻轻拂向她,仿佛一阵波浪,她也由此意识到运动带来的感觉。因此,自行车让不确定的改变这一观念有了具体形态。伊莱绕着奥登和购物车移动;她的感知随着他的移动而变化,但她的理解仍未确定。这个场景没有解决这是否意味着他在更广泛的意义上重返骑行,而是为一种可能性留出了空间——一个看起来已经停下的人,能够重新开始,即使骑车的人和他身边的人都还不知道这个开始意味着什么。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