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里斯坦为查理·丹特的猪处理耳血肿
万物有灵且美《特里斯坦处理查理·丹特家猪的耳血肿》讲述了一项令人不快的兽医差事如何变成对毅力与权威的考验,情节颇具喜剧色彩。一个星期六的晚上,西格弗里德·法农命令特里斯坦切开猪肿胀的耳朵,特里斯坦却接连提出种种障碍,拖延工作。他最终进了猪圈,但猪撞上墙,血肿因此破裂;这项工作是意外完成的,而非按计划实施手术。
背景与任务
这段故事可以追溯到西格弗里德向特里斯坦下达命令的几周前。西格弗里德曾到查理·丹特的小农场检查一头耳朵肿胀的猪。病情属于耳血肿,需要切开引流,但西格弗里德没有动手,而是在第二天派詹姆斯·赫里奥特前往。
赫里奥特的出诊并未解决问题。他爬进猪圈时,那头大母猪从草垫上站起,向他冲来,迫使他翻过墙,跳到通道里。猪追着他,竖起身子,试图越过障碍。赫里奥特借口自己没带合适的器械,表示改天再来,随后退了出去。此后,这项工作一直没有完成,也无人再提起,直到西格弗里德把它交给特里斯坦。
这项要求是在兄弟俩一番交谈中提出的。经过一阵盘问与争论后,西格弗里德告诉特里斯坦他可以留下,并交给他一项工作——切开查理·丹特家猪的耳血肿。对特里斯坦来说,这道命令与他星期六晚上参加舞会的计划冲突。尽管如此,西格弗里德明确表示,工作要先做,之后特里斯坦仍可以去跳舞。
一连串拖延
特里斯坦三次回到西格弗里德面前,却仍未完成工作。第一次,他声称找不到地址,说别人告诉他门牌号是九十八号。西格弗里德纠正他——门牌号是八十九号,而且特里斯坦自己也知道。他让特里斯坦再去一趟。
十五分钟后,特里斯坦带着另一个障碍回来——那家人去看电影了。西格弗里德不接受他们不在家作为不做工作的理由,命令他回猪圈去。这次拖延使场景的重点不再是能否找到理想时机,而是特里斯坦是否会在情况不便时仍执行命令。
又过了二十分钟,特里斯坦报告说猪圈里漆黑一片。他说自己只有两只手,一只拿刀,一只拿火把,没法同时抓住猪耳朵。这一次,西格弗里德发了火。他告诉特里斯坦,不许再找借口;如果当晚不把耳朵切开,他就要跟特里斯坦算账。特里斯坦已没有余地再讨价还价;他默默站在门口片刻,又转身离开。
这些反复往返构成了这项任务的节奏——每个看似合理的障碍都暂时推迟了手术,而西格弗里德的坚持则愈发强硬。赫里奥特陪着他等候。西格弗里德在看书,赫里奥特却无法专心读自己的书,也觉得在西格弗里德面前来回踱步不自在。这段漫长的等待呈现出等待所带来的紧张,却没有透露农场里正在发生什么。
工作完成
特里斯坦终于回来时,他的样子先于他的讲述给出了答案。他的西装沾满污物,衣领和裤子也不例外,脸上和头发上同样脏兮兮的。尽管这些痕迹显出一番周折,他仍保持镇定。西格弗里德问耳朵是否已经切开,特里斯坦的解释则被留到稍后才揭晓。
在车夫酒馆,特里斯坦换过衣服,和赫里奥特喝酒时,才讲起事情经过。他独自站在黑暗中的猪圈外,听见墙那边的猪哼叫和咆哮,感到害怕。他用火把照它;猪冲过来时,他差点放弃尝试,直接回家。但想到舞会,他决定翻墙进去。
黑暗中,猪把他撞倒了。特里斯坦说,自己的反应突然变了——恐惧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对那头被他视作麻烦根源的猪的愤怒。他站起身,在猪圈里踢赶那头猪;按照他的说法,猪没有反抗。这场冲突出人意料地扭转了局面。那头看似阻碍工作、令任务无法完成的猪,在这番周折中反倒成了促成任务完成的关键。
赫里奥特问特里斯坦是怎么切开血肿的。特里斯坦解释说,他并没有用刀切开——在一番周旋中,猪撞上墙,自己把血肿撞破了。因此,西格弗里德的命令已经完成,但并非通过原定的兽医手术。故事没有说明之后是否进行过治疗,也没有交代猪是否康复;它所呈现的结果,是血肿意外破裂,以及特里斯坦完成了这项任务。
叙事结构与意义
故事分两个阶段讲述。第一阶段跟随特里斯坦一次次离开又回来,让读者先看到他那套弄脏的西装,随后才知道猪圈里发生了什么。他后来在车夫酒馆的讲述补上了缺失的经过,也把表面上像是出诊失败或混乱的场面,转化成一项以离奇意外完成的工作的故事。
这种结构也让专业要求与乡村实际操作之间的反差成为幽默的核心。规定的治疗方法是切开血肿,但特里斯坦手头有限的照明、猪的行为以及猪圈里的黑暗,共同影响了接下来发生的事。结果并未被描述成一项计划好的技术,也不是兽医手术的胜利——在双方周旋时,猪撞上墙,肿胀处随之破裂。实际结果与采用的方法并不一致。
这项任务也展现了兄弟俩在这一场景中的地位并不对等。西格弗里德定下要求,驳回特里斯坦接连提出的借口,并坚持立即完成;特里斯坦虽能拖延,最终还是离开去尝试工作。他最后回来时,西装的状况证明他确实进了猪圈;他的讲述则让他获得了某种喜剧式的证明——他完成了命令,尽管起决定作用的是猪自己。对赫里奥特来说,这个晚上成了一个故事,其悬念不在于规定的手术能否成功,而在于特里斯坦将如何完成任务,以及究竟怎样才算完成了任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