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里斯坦的猪群逃进集市
万物有灵且美特里斯坦的猪群逃进集市,把日常喂食变成一场公开骚乱,使特里斯坦原本就困难重重的养猪计划不堪重负。猪群逃跑始于一扇没关的门和受惊的猪群,但影响从农场院子蔓延到集市,最后又引发第二次逃跑——母马也不见了。特里斯坦最终找回了九头猪,第十头仍然下落不明;之后,猪被送往腌肉厂,养猪计划就此结束。
背景与直接起因
到了赶集日,猪已接近制作熏肉的出栏重量,喂养它们也成了一项费力的工作。过去看似轻松有趣的每日较量,如今已不再轻松——特里斯坦现在进猪圈前会先做好准备,用一根粗重的棍子拨开猪群,还得努力站稳脚跟。这一变化说明,猪群逃跑并非毫无来由。早在引发这次事件的那一个失误发生之前,这些猪就已越来越难以管理。
逃跑当天,特里斯坦正在喂母马,便决定同时喂猪。他打开猪圈门时,猪群一齐冲了出来,把他撞倒并从他身上跑过。院门也开着。特里斯坦忘了关门,猪群便继续飞快地冲了出去。事后,他把经过讲给詹姆斯·赫里奥特听,从他的叙述中可以清楚看出事情的起因经过——他匆忙把两项喂食工作安排在一起,导致出口无人看守;猪群突然冲出,也使他来不及拦住它们。
事后,人们发现特里斯坦瘫坐在椅子上,精疲力竭,显然受了惊。他身旁没有药瓶、香烟或报纸——这些通常表明他正在休息——这反差说明,这不是一天中寻常的歇息片刻。他称这是自己一生中最糟糕的一个下午。他的疲惫让这段经历显得并非一场有计划的追赶,而是一项工作失控后的狼狈残局。
从院子到集市
起初,猪群跑到巷子后放慢了脚步,成群地走进前街。特里斯坦和老博德曼紧跟在后。猪群似乎停了下来,不知道该往哪里去,特里斯坦以为或许还能拦住它们。但这短暂的停顿在一头猪看见自己映在商店橱窗里的倒影时结束了。它被眼前的影像吓到,朝集市飞奔而去,其余的猪也跟着冲了过去。
场景的变化把农场里的意外变成了公共骚乱。十头大猪闯进了挤满人群和摊位的集市。妇女和孩子尖叫起来;摊贩和警察纷纷咒骂特里斯坦,交通也堵了起来,一名在路口执勤的警察忙着处理现场。一头猪走到瓷器摊前,把前蹄搭在柜台上。此前一直在招呼顾客的摊主见柜台开始摇晃,顿时没了声;随后,那头猪转身离开。这段经历的喜剧效果,来自日常秩序的颠倒——集市上的摊贩、顾客、警察和车辆,全都不得不应对这些难以控制的动物。
猪群跑过集市后,并没有全部安全地回到农场。特里斯坦说,在当地几乎所有男子的帮助下,他找回了九头。最后有人看见第十头时,它正朝北跑去。还有一头猪闯进邮局,在里面待了好一阵,给集市的日常事务又添了一桩意外。特里斯坦讲述这件事时,九头已经回来而一头仍然失踪,这意味着危机只得到部分解决。
第二次逃跑及其后果
把猪赶回猪圈后,特里斯坦关上猪圈门,靠在墙上喘气。直到这时,他才发现母马不见了。他径直追赶猪群,忘了关上母马的马厩门。老博德曼提出四处找找,但特里斯坦说自己已经没有力气搜寻。这次意外因此有了双重后果——猪群逃跑引人注意,而追赶猪群又造成了母马逃跑的条件。
母马后来在牧师的花园里被找到,正在吃桂竹香。西格弗里德赶来告知母马的去向,并命令特里斯坦把它牵回来时,特里斯坦平静地拒绝了,只告诉他,若想把母马带回来,就自己去牵。这个回应并非争吵中的反抗,而是表明特里斯坦已经精疲力尽。西格弗里德明白了这一点,转身亲自去把母马牵了回来。他的举动短暂地颠倒了兄弟俩之间一贯的情形——西格弗里德没有再让特里斯坦处理又一个后果,而是自己承担了这件事。
此后,两人没有再谈起这次事件,但它带来了决定性的实际后果。猪很快被送往腌肉厂,此后再未补养。它们被送走,养猪计划也随之结束。因此,集市上的混乱并非一场孤立的滑稽灾祸——它暴露出这项事业对特里斯坦而言已难以为继,而故事通过农场牲畜的实际变化,为这一阶段画上了句号。
叙事作用
詹姆斯·赫里奥特通过特里斯坦精疲力竭的回忆呈现这件事,叙述从发现特里斯坦瘫坐的情景开始,转而讲述猪群逃跑,再写到随之发生的种种后果。节奏随着混乱范围的扩大而推进——喂食时出了差错,猪群跑上街道,集市陷入骚乱;猪群找回后,人们又发现母马失踪。猪看到自己倒影这一细节,则构成了突如其来的转折,促使整群猪冲进人群。
这段幽默来自实际后果,而不是无伤大雅的恶作剧。猪群的奔跑打断了集市交易,使人群和交通停滞,也让特里斯坦累得无力去找回母马。猪并非兄弟争执中的单纯背景——它们的举动推动了事件发展,也决定了事情的结果。故事以猪群被送走、养猪计划就此永久终止作为结尾,使这个混乱的下午成为特里斯坦农场职责长期变化的开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