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姆斯失去赫尔顿勋爵庄园的职位

万物有灵且美

《索姆斯失去赫尔顿勋爵庄园的职位》讲述了一名庄园雇员地位的逆转。此前,他曾蔑视兽医出诊,也瞧不起身边的人。后来,索姆斯先生来到诊所,想请人帮忙寻找另一份差事;他谄媚的态度和乌青眼,与他昔日在赫尔顿勋爵庄园发号施令的样子形成鲜明对照。西格弗里德·法农说明了事情的缘由——索姆斯先生私下贩卖谷物和肥料,事情败露后遭到解雇;他曾苛待的马夫得知他被辞退后,便打了他。

庄园与早先的相遇

索姆斯先生失去职位之所以令人印象深刻,是因为此前詹姆斯·赫里奥特曾受召前去照料赫尔顿勋爵最好的猎马之一。那匹骝色马痛苦不堪,在铺着厚厚垫料的马厩里踉跄打转,地上已被它踩出一条穿过泥炭的深沟。它从鼻子到尾巴都被汗水浸透;鼻孔张大,紧闭的嘴里流出白沫,走动时还不停地甩头。索姆斯先生说,马一早开始只是轻微腹痛,整天都在服用黑色泻剂,其中一部分是马夫给的。他说这种治疗毫无效果,并称那个马夫一向总把事情弄得一团糟。

索姆斯先生的态度也使这次兽医出诊变成了对专业权威的考验。他刻意强调必须由专家提供帮助,而他对待马夫时却总是责怪和不耐烦。赫里奥特判断,这并非普通的疝痛——剧烈而持续的疼痛可能意味着肠道扭转。检查确认,小肠左侧发生移位,并有一处紧绷、异常的肿块。马匹颤抖呻吟时,索姆斯先生在马厩里进进出出,冲马夫大喊,要他按住马匹。这一幕展现了索姆斯先生在庄园里强硬且贬低他人的权威,也呈现了其他人在他手下工作的艰难处境。

到访诊所

后来,索姆斯先生出现在诊所候诊室里;起初,赫里奥特没能从其他求诊者中认出他。他还没开口解释,变化就已显而易见——他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说话时不停点头,浑身透着急于取悦他人的焦虑。他的右眼肿得睁不开,周围布满大片青黑色瘀伤。这已不是那位在马匹生病时曾用尖刻语气对赫里奥特说话、沉着自若的庄园雇员。

索姆斯先生告诉赫里奥特,他已辞去在赫尔顿勋爵庄园的职位,正在寻找另一份差事。他询问赫里奥特和西格弗里德·法农,如果听说有空缺,能否替他美言几句。赫里奥特对这番变化惊讶不已,除了答应他们会尽力帮忙,几乎无话可说。索姆斯先生连声道谢,躬身告退。他的请求彻底颠倒了先前的情形——那个曾坚持要求专家出手的人,如今却要依靠兽医诊所的善意来帮助自己找到工作。

遭解雇的原因

索姆斯先生离开后,西格弗里德·法农解释说,他离职并非如他所说,只是自愿辞职。索姆斯先生一直在庄园里做见不得人的副业,出售一袋袋谷物和一英担一英担的肥料。交易越积越多,他也渐渐疏忽大意;据西格弗里德·法农说,他很快便遭到解雇。索姆斯先生的说法与西格弗里德·法农的解释形成对照,使这次到访显得像是在刻意塑造自己的形象——他一边寻求实际帮助,一边向那些见过他在庄园里行事的人讲述一个经过修饰、更为克制的失势版本。

西格弗里德·法农还指出了索姆斯先生乌青眼的来由。早先疝痛病例中的马夫汤米,听说索姆斯先生被解雇后打了他。西格弗里德·法农将这一拳与汤米在索姆斯先生手下所受的待遇联系起来,称这次出手是为了算账。由此,文本把索姆斯先生公开失去职位与他对下属施加权威所招致的私人后果联系起来。这处伤并非他遭解雇的原因,而是在解雇之后发生的报复。

逆转与后续

这一事件改变了读者对早先庄园场景的理解。索姆斯先生当时的自信,仰仗的是他的职位,以及他在一匹病情严重的马匹受苦时指责马夫的权力。在诊所里,他却成了焦虑的求职者,开口求人推荐,随后带着一张留下报复痕迹的脸,满怀窘迫地离开。这一逆转并未消除马匹病情的危险,也没有交代那起病例的结果;它揭示了更多背后的人际关系,包括雇主与马夫之间积累已久的怨恨。

后续情形虽不多,却清楚明了。赫里奥特和西格弗里德·法农答应,如果听说有合适的职位,便会出手相助;而西格弗里德·法农的解释则证实,索姆斯先生因私下交易败露而失去了庄园职位。文中没有提及他找到新工作。因此,故事结尾时,索姆斯先生仍在寻找新的去处;他昔日的权威已经削弱,而他突然离职的原因也已向赫里奥特和读者揭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