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istan驾驶Rover发生严重碰撞
万物有灵且美特里斯坦驾驶罗孚时发生严重碰撞,使一通紧急兽医求诊变成了西格弗里德·法农心爱汽车的毁损,也考验了两兄弟本已紧张的关系。撞车来得突然,但事态的利害早已显现——一头患奶牛产后低钙症的母牛若不及时治疗可能会死,詹姆斯·赫里奥特的车无法使用,而剩下的唯一车辆,是西格弗里德从未放心让特里斯坦驾驶的那辆。
紧急求诊与勉强应允
西格弗里德发烧卧床时,来自索顿的阿米蒂奇打来紧急电话。一头母牛患了奶牛产后低钙症,西格弗里德担心它一小时内就会死。他命令特里斯坦立刻带詹姆斯出诊。实际的困难在于,詹姆斯的车送到了哈蒙德的修车厂维修车灯,而修车厂没有备用车可借给他们。特里斯坦轻声指出了剩下的可能——罗孚。
这个提议改变了危局。西格弗里德在毯子下绷紧了身子,眼中显出恐惧;他费力地翻过身来对弟弟说话。他同意让特里斯坦开车,但附带了威胁——如果特里斯坦刮花了车,他就亲手杀了他。这番警告表明,罗孚不只是一种交通工具。西格弗里德如此在意它一尘不染的车况,以至于宁可威胁特里斯坦,也不愿掩饰自己多么不信任他驾驶这辆车。
特里斯坦愤愤不平地沉默着退了出去,但走出房间后,心情立刻转变。他告诉詹姆斯,能开罗孚是他从未奢望过的机会,还把这次机会当成了走运。两人的反差一目了然——西格弗里德迫于情势才交出汽车,特里斯坦却为同一个决定欣喜不已。兽医急诊让兄弟俩对这辆车截然不同的态度,在他们离开院子之前就已剑拔弩张。
索顿路上的碰撞
五分钟后,特里斯坦小心地倒车驶上车道。然而驶上索顿路后,他开始享受驾驶的乐趣。前方两英里的道路笔直畅通,只有一辆迎面驶来的运奶卡车。特里斯坦舒服地坐在罗孚的皮革座椅上,踩下油门;詹姆斯这才意识到他们正以每小时八十英里的速度行驶。
一辆车身高大的旧汽车开始超越卡车。詹姆斯以为它会驶回原车道,但它一直并排行驶;运奶卡车似乎把这次超车当成了比赛,也继续向前开。两辆车很快便肩并肩地朝罗孚逼近,道路两侧都没有空间可供通过。特里斯坦踩下刹车。詹姆斯希望卡车也能刹车,好让另一辆车有空间从两车之间闪过,但迎面而来的车辆并未让路。眼看迎头相撞已不可避免,詹姆斯闭上了眼睛。
最后一刻,他瞥见了另一名司机惊慌失措的脸。随后,一声刺耳的撞击传来,罗孚左侧遭到撞击。詹姆斯睁开眼时,罗孚已经停下;前方道路空无一人、一片寂静,运奶卡车早已消失在远处的弯道后。特里斯坦脸色发青。震惊过后,眼前的损毁让人看清了发生的一切——詹姆斯感到左侧有风灌进来,发现一扇车门躺在路上,另一扇则挂在断裂的铰链上,接着眼看着它掉到路面上。那辆旧车最后一刻急转向路边,猛撞上罗孚,致使罗孚左侧扭曲变形,车门也被扯掉。
母牛仍需治疗
特里斯坦起初面无表情地坐在草地上。损毁的严重程度似乎让他麻木了,而不是像仅仅刮出一道划痕那样令他惊慌失措。随后,他开始眨眼,眯起眼睛,伸手去拿伍德拜恩香烟。詹姆斯从这个动作看出,他那迅速而善于盘算的思绪又转动起来了——特里斯坦此刻正在考虑如何处理这辆撞坏的汽车,以及西格弗里德的威胁。詹姆斯在心里盘算着他可能采取的三种做法——离开达罗比,乘火车去布劳顿投奔母亲,或者回斯凯尔代尔府向西格弗里德说明发生了什么事。
另一名司机给出的简单解释是,太阳晃了他的眼睛。此时正午,而他一直朝正北行驶,但詹姆斯觉得争辩毫无意义。实际工作比追究责任更重要。两人把撞坏的车门从路上抬起,放进罗孚里,驱车前往索顿,为患奶牛产后低钙症的母牛治疗,然后返回达罗比。尽管这场碰撞严重到毁坏了车辆左侧的大半部分,出诊任务还是完成了——西格弗里德下令出诊所要处理的急症并未被搁置。
西格弗里德的反应与情节逆转
特里斯坦回来时,西格弗里德的病情更重了。他发烧烧得满脸通红,眼睛在眼窝里灼灼发亮。他先问出诊情况如何,接着又问车辆损坏得怎样。特里斯坦报告说,前后翼子板都严重变形,左侧两扇车门也全被扯掉了。这消息激发出一阵怪异的精力——西格弗里德猛地坐起身,热疗线圈松脱下来,绕着他的头垂落;他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地尖叫。随后,他大喊着开除特里斯坦,接着又倒回枕头上。众人等到他重新开始呼吸,才悄悄离开。
走出房间后,特里斯坦又抽出一支伍德拜恩香烟,把眼下的困境形容为棘手,却又恢复了他一贯的乐观:“事情通常会比你预想的好。”这句话说在汽车撞毁、自己立刻遭到开除之后,因此显得滑稽,而不是说明损坏已经消失。这一连串事件汇集了本篇中的种种冲突——西格弗里德急切地担心垂死的母牛,对罗孚珍爱有加;特里斯坦则因获准驾驶而兴奋,并最终承受了路上危险遭遇的后果。撞车没有阻止兽医工作,却让特里斯坦不得不面对西格弗里德威胁时预告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