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桥
长桥是一座巨大的石桥,连接着瓦兰提斯——九大自由城邦中最古老、最骄傲的一座——的东半部和西半部。它由瓦雷利亚自由堡垒在其鼎盛时期建造,是一座由巨大桥墩支撑的熔岩道路,宽度足以让两辆马车并排通行,两侧排列着三四层高的店铺、摊位和房屋,因此穿过它就像穿过一条火炬照亮的隧道。它是城市的中央动脉、一个市场、一个公开惩罚的场所,也是瓦兰提斯古老的瓦雷利亚核心——黑墙——与西岸熙熙攘攘、多语种混杂的滨水区之间的象征性门槛。
建筑与建造
长桥由瓦雷利亚人在其荣耀的巅峰时期建造,其熔岩道路由从河中升起的巨大桥墩支撑。道路宽度仅够两辆马车并排通行,因此每当一辆向西的马车与一辆向东的马车相遇时,两者都必须减速至爬行。桥面两侧建有房屋——店铺和神庙、酒馆和客栈、棋盘游戏厅和妓院——大多三四层高,每一层都悬挑在下一层之上,因此顶层几乎相互触碰。穿过桥梁就像穿过一条火炬照亮的隧道。沿着桥面有各种店铺和摊位——织工和花边制造商与玻璃吹制工、蜡烛制造商以及售卖鳗鱼和牡蛎的鱼妇比邻而居,展示着他们的商品。每个金匠门口都有一名守卫,每个香料商门口有两名,因为他们的货物价值两倍。在店铺之间,旅行者偶尔可以瞥见他所跨越的河流。北面,洛恩河是一条宽阔的黑色缎带,星光闪烁,宽度是君临的黑水河的五倍。桥南,河流开阔,拥抱咸涩的大海。
惩罚与展示之地
在桥的中央跨段,小偷和扒手的断手像一串串洋葱一样挂在沿路的铁柱上。还有三个头颅在展示——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他们的罪行写在下面的牌子上。两名长矛兵守卫着他们,头戴抛光头盔,身穿银色锁子甲,脸颊上画着绿色虎纹。守卫不时挥舞长矛赶走那些向死者致敬的红隼、海鸥和食腐乌鸦。鸟儿们片刻后又回到头颅上。那个女人是一名奴隶,曾向她的女主人动手;年长的男人被指控煽动叛乱并为龙女王充当间谍;年轻人杀死了他的父亲。提利昂·兰尼斯特戴着镣铐穿过桥梁,多看了那个弑父者的腐烂头颅一眼,心想:“哎呀,那嘴唇看起来几乎像是在微笑。”
市场与通道
长桥不仅是一个渡口,本身也是一个市场。一个皮革匠的摊位出售手套;一个珠宝商在紫色天鹅绒垫子上展示一顶头饰。桥梁日夜挤满了商人、奴隶、水手和旅行者。当提利昂·兰尼斯特戴着镣铐穿过时,一个男孩试图伸手进他的钱包,但一记硬肘制止了这种行为,并将小偷流血的鼻子打得满脸都是。长桥的门楼是一座黑色石拱门,雕刻着斯芬克斯、蝎尾狮、龙以及更奇怪的生物。拱门之后是巨大的桥面。走了三分之一的路程,一辆满载甜瓜的马车与一辆堆满丝绸地毯的马车车轮纠缠在一起,导致所有轮式交通陷入停顿。许多行人交通也停了下来,观看车夫们互相咒骂和尖叫。
象征性门槛
长桥标志着两个瓦兰提斯之间的边界。河东是城市最古老、最富有的部分,被黑墙环绕——一座由瓦雷利亚人在瓦兰提斯还只是其帝国的一个前哨时建造的巨大椭圆形熔岩墙,高两百英尺。外乡人、外国人和自由民不得进入黑墙,除非得到墙内居民的邀请,这些居民是古血的后裔,其血统可以追溯到瓦雷利亚本身。河西是熙熙攘攘的滨水区,水手、奴隶和商人用各种外语混杂在一起。桥梁是这两个世界之间的唯一连接。当提利昂·兰尼斯特穿过它时,他正从古血的领域进入混乱、多语种的西岸,那里有商人之家和滨水区的奴隶市场等待着他。中央的断头和断手是对约束河流两岸的法律的严峻提醒。